作者:曉暴
內容簡介
人x蛇的abo
私設較多
宋裴歡=alpha=天元
沅溪是蛇,會有大量人蛇play
高H1V1甜文百合
第0001章 遇蛇1-4章
遇蛇·1
狽縣位南方,在縣城裡有個名為安寧的村落。比起多數的小村,安寧村要大得多。七八月份的夏暑最是磨人,太陽照得日頭都好似要燒起來,恨不得人人都赤膊露腿。
馬阿娘挑著擔子,裡面裝著剛買來的大半隻豬肉,她是天元,身體強健的很,這幾十斤的豬肉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麼,倒是熱的大汗淋漓,身上也難免有些味道。她正走著,看到迎面而來的人,訕笑著停下。
“宋女郎,又去山上采藥?”
“恩,今日天氣好,便出來走走。”
宋裴歡柔聲說著,細軟的嗓音同粗礦的馬阿娘全然不同,而她的身形也比同為天元的馬阿娘纖細許多。宋裴歡是安寧村有點名聲的人,她是當地的小地主,也是村子裡少有已到20卻還未成婚的天元。因著大部分天元自十四五歲便起了性蒙,也有了發情期,比她小的一些女郎孩子都能滿地跑了,唯有這宋裴歡始終一人。
馬阿娘曉得宋裴歡不願與人多攀談,只看了眼她今日穿的白錦銀繡褶裙,再看看她腳上那雙乾乾淨淨的白色長靴。這身衣服宋裴歡還未穿過,想來應該是新置辦的。她眉目娟秀,一張溫柔似水的臉顯得格外端貴,身上還帶著胭脂水粉的香味。這般人兒,若走出村子,怕是誰見了她都會將她當成個美好的溫元,實則是因著宋裴歡的長相太柔美,又偏生身子纖瘦。
馬阿娘與她無甚可說的,只和宋裴歡簡單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見她終於走遠,宋裴歡這才松了口氣。她拿出懷裡的手帕輕輕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便提著自己帶來的竹籃,去了安寧村稍外的山上。
這山上有不少藥草,許多都可以拿回去製藥,也可製作一些補身子的丹藥,偶爾還能打到一些山兔山雞回去,做點自己好口的燒食。平日裡天氣好,宋裴歡便會上山來走一遭,每次皆是收穫頗豐。她蹲在地上,將一株龍舌草摘下放進竹籃中。誰知在那藥草下,竟是有一塊漆黑到反光的物體。
那物件質地不像草藥更不是土,而是軟中帶硬,也不太像石頭。因著好奇,宋裴歡便用鏟子將那物什周圍的土挖開,待到越挖越多,她這次才發現,那埋在土中的“東西”竟然是一隻已經死掉的蛇。這蛇體積不大,約莫有一米長,兩指並排寬。她身上的鱗片軟硬不一,摸上去冰冰涼涼,手感還不錯,且每一塊鱗片都泛著淡淡的光亮,好似上等的瑪瑙石一般剔透。
這是一只好蛇,宋裴歡第一反應便是如此。她是早產兒,自小身子便不爽利,爹娘為了讓她健康些,便找了一位懂醫術的老師傅一直帶著她。是以,宋裴歡久病成醫,對醫術和藥理瞭解頗深,雖然如今身子已經養好許多,但對藥材的鑽研卻沒落下。
雖然她不知這蛇是什麼品種,是否無毒,但蛇身上有不少寶,平日裡也很難找見,宋裴歡不怎麼想將這蛇扔下,心想著將蛇拿回去製藥,定是寶貝一件。這般思索片刻,宋裴歡臉上勾起一抹淺笑。她先是用帶來的布將蛇身擦乾淨,又把乾淨的蛇揣入懷中。
畢竟這蛇可不能正大光明的放在藥草簍中,若是被村裡人發現了,恐怕關於自己的謠言又得傳得到處都是。將蛇藏好後,宋裴歡已經沒了採摘其他草藥的心思,她拍了拍懷中的蛇,便立刻朝著山下走去,心中已經思索著該如何處理這蛇。
“蛇膽可以入藥,若這蛇的毒性不強的話,或許蛇毒也有些用處。至於蛇肉,若處理得當,或許還能做成蛇羹來吃。”回去的路上,宋裴歡小聲喃喃自語,越說越是起勁,覺得自己今日上山,因著得了這只蛇,可謂收穫頗豐。
正當她快要到家之際,卻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起初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還想著定然是吹過的風讓她想錯了。下個呼吸間,那胸口的起伏竟是更為強烈。她能感覺到,裡面那只本該死掉的蛇,居然在此刻蠕動起來。
它好似無頭蒼蠅一般在自己胸口內來回遊移,位置越來越往上,最後竟是觸到了胸口那兩團豐盈之處。雖然是天元,可宋裴歡的身材卻與大多數天元很是類似。她腰肢纖細,胸前的軟物飽滿而翹挺,身量卻只比大多數溫元高一些,卻遠不如那些魁梧的天元君。
感到那冰涼的蛇鑽進了裡衣,鱗片蹭過肌膚,入了肚兜內,剮蹭過胸口肌膚。這一瞬間,宋裴歡嚇得臉色蒼白。她沒想到這蛇竟然還活著,而且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醒了過來。那蛇順滑冰涼的身體已經纏繞在胸部上,蛇尾竟是將自己的私密之處纏繞在一起,捏得挺起來。
宋裴歡心裡又羞又怕,她甚至在想,若這蛇忽然發動攻擊,將自己那裡咬了去該如何?若是它有劇毒,自己恐怕根本來不及解毒就會丟了性命。這般想著,宋裴歡又急又怕,冷汗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她快速朝著屋內走去,卻不敢輕舉妄動用手去抓那蛇,畢竟蛇在衣服內,她不知蛇頭在何處,若抓了蛇身將它驚動,它定然會直接發動攻擊。
終於僵直著走回到家裡,而此刻,那之前還在胸口遊弋的蛇,此刻卻已經逐漸朝著自己腰部乃至更下方遊弋而去。裙封被那蛇輕而易舉得越過,緊接著,那蛇竟是挑開了褻褲,鑽到了更為羞人的地方。
女天元身上擁著兩種雲雨器,其一便是女溫元也有的陰穴,其二是女天元特有的器具,名為腺體。那物什乃是由蒂珠演化而成,表面沒有外皮包裹,乃是天元最為脆弱的位置之一。這會兒,感到那蛇冰涼的鱗片蹭過那裡,忽得,一抹濕潤的感覺落在那腺體之上,好似是蛇靈巧的信子滑過,引得宋裴歡微微一顫,雙腿發軟,差點就跪倒在地上。
她紅著臉,眼裡帶著不可置信和一絲羞惱。直到那蛇的長尾越來越過分,竟是想要將腺體纏住。驚嚇和羞怯讓宋裴歡顧不得那些,她也不知是從哪來的速度和力氣,快速將手探進裡褲內,只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將那只沒來得及反應的蛇扯出來,快速扔到了柴房裡。
看著那條通體漆黑的蛇盤恒著身子,吐著信子抬起頭看自己,不知為何,宋裴歡竟然隱約從那只蛇的眼裡看出了不屑和不滿。她來不及多想,立刻啪的一聲把門關嚴,轉頭跑去廚房,隨手抄起一把稍長的刀,想要將這蛇殺了。
宋裴歡拿著那把家中最長的刀重新走回柴房時,卻發現本來只有一米長,兩隻款的蛇,竟然只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成了幾乎要把整個柴房都占滿的巨蟒。它身下是被它壓碎折斷的柴火,那巨大的身子甚至將柴房的磚瓦都擠出了裂縫。
它的頭足足有自己的腰那麼粗,金色的眸子此刻正一眼不眨得看著自己,粉紅色的信子吞吞吐吐,仿佛下一刻,自己就會成為它的盤中之餐…
遇蛇·2
宋裴歡本以為,以自己能力,拿下一隻一米餘長的蛇並不在話下,畢竟那蛇的反應不算快,剛才在自己撿起時也是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可她全然沒想到,只是這麼會兒的功夫,那蛇竟然化身為巨蟒,變得如此碩大。若非她很確定自己並未被蛇咬住,甚至會覺得自己是中了蛇毒才會產生這匪夷所思的幻覺。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明明白白得告訴宋裴歡,眼前的一切的確是真的。那巨蛇並未嘶吼也沒有張開血盆大口,而是直接一個甩尾過來,將自己的腰肢連帶手臂一同纏住。蛇身的鱗片又冰又涼,那鱗片比它還是小蛇時要硬的多,宋裴歡覺得手臂被蛇卷得生疼,仿佛再用力一些,自己的雙臂就會斷掉。她臉色蒼白,一時間竟然嚇得無法開口,緩過了一會兒,才顫抖著下頜,微啟雙唇。
“你這是要吃了我?你可莫要忘了,是我將你救出來的。”宋裴歡不知這巨蛇是否能聽懂自己的話,可她親眼看著它從小蛇變為如此之大,想來這蛇並非俗物。她話音落地,緊接著竟然在那巨蛇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嘲諷和不屑,也更讓宋裴歡確定了心中所想。
“我乃是山神,因遭敵人暗算在山中沉睡多年,是你將我吵醒,若非我剛才不醒來,只怕早已經被你做成了蛇羹。”這時候,腦袋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明顯是面前的巨蛇傳給自己的。可是與她想像中不同,巨蛇的聲音非常細,且聽上去還帶著一股子嫵媚與慵懶的勁。若比喻成女子,便是情貌雙絕的姿態。宋裴歡沒想到這自稱山神的巨蛇是個雌蛇,而後想起自己剛才的話都被對方聽了去,又頓覺尷尬。
“就算我那般說了,也不曾傷害你,你既然是山神,就不該濫殺無辜之人。”宋裴歡還想活命,更加不想命喪巨蛇之口,誰知聽了她的話,那聲音在自己腦中笑了下,卻反而把自己纏得更緊了。
“區區人類,竟然還妄圖與我談條件,不過你說得對,我暫時不打算動你。我的傷勢未好,要借住你這裡養傷。若你敢將我的事告知給他人,我會在第一時刻奪你性命。反之,你若是聽我的話,以後便可擺脫生老病死,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巨蛇繼續說著,可她說的這些話,其實宋裴歡並不相信。她並非是個傻的,儘管方才被巨蛇嚇壞了,但她心裡門清兒。不敢對方是山神還是蛇妖,她對自己的威脅是不變的。自己如今受制於她,不管她是什麼,自己都得聽她的。反抗便會死,倒不如委曲求得一絲生機。
“好,我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以後你就在這裡養傷。可是…你能否變小一些,你這般大,著實嚇人,且也不好安置你。”宋裴歡輕聲說著,因著她的手臂始終被巨蛇纏著,一直有些疼,她本就白皙的臉色變得更為蒼白。看著她那雙黑眸,巨蛇沒說話,只是兀自變小了,恢復了之前那一米多長的模樣。
忽然沒了束縛,宋裴歡腳下一軟,便跪坐在地上。向來有潔癖的她,此刻也顧不得柴房髒汙,根本沒有力氣馬上站起來。她用手捂著胸口輕喘,便見那蛇睨了自己一眼,隨後便扭著身體出了柴房。在院子裡轉了一圈,便尋了間看上去最好的房子進去了,而那屋子,剛好就是自己的閨房…
宋裴歡見那蛇走了,只稍微松了口氣。她知曉,自己若是現在沖出去叫人來幫忙,恐怕只會被那蛇發現,若村裡人幫忙不成反而被自己連累,她也擔負不起其他人的性命。宋裴歡坐在原地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讓這蛇妖留在自己這裡養傷,這段時間,她就暫且聽她的話便是。
想明白之後,宋裴歡這才扶著牆,撐起發軟的身子起來。她自小身子便柔弱,調養了好些年才能到如今正常的模樣,同那些身強力壯的天元根本沒法比。剛才被好生一番驚嚇,這會兒身子流了許多汗,虛得很。宋裴歡拿出手帕將臉頰上的汗珠擦拭乾淨,又擦了擦手,這才走出柴房。
劫後餘生,宋裴歡有種撿回一條命的感覺,她在院中站了會兒,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白衣全都髒了,且汗水幹了之後,裡衣便十分難受得貼在身上,尤為不適。她想了想,打算沐浴一番,再好好打算接下來的事。
她本來不想回那臥房,因著蛇妖此刻就在裡面,可奈何沐浴的桶就在其中,而自己的衣物也都在裡面,她不得不進那房間。宋裴歡小心翼翼得推門而入,一步一輕得邁進去,才剛進屋,便看到了盤旋在床上的蛇妖。
她好似並未注意到自己進來,依舊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好似睡著了一般。這讓宋裴歡松了口氣,緊接著卻又犯了難。她所住的是村裡較大的四合院,雖然院落有兩大間,兩小間,但早就被她改造成書房和雜物處。家中只有她一人住,平日裡她都是在房間中沐浴。可如今,那蛇就閨房的在床上盤著,她沒那個膽子在她面前梳洗,可自己雙手被那巨蛇纏得極疼,這會兒還在發抖,恐怕也沒有餘力將沐浴的桶搬出去。
思來想去,宋裴歡就只能在屋中沐浴,她想,若這蛇妖想殺自己,不管自己是否在屋子裡洗澡,她都能輕而易舉動手。都已經這般難受了,又何必再為難自己。宋裴歡如此想著,輕輕歎息一聲,在心裡後悔自己在山上將蛇撿回來,只得去房間外打了熱水倒進木桶裡,又將屏風放在那,將木桶和床阻隔了去。
做好這些,宋裴歡累得又出了一身汗,她將濡濕的長髮輕輕收攏在肩膀一側,隨後便背對著屏風,將身上的外裙和裡衣褪去,疊好放置在新衣服的旁邊。她對著銅鏡看了眼,果然,剛剛被巨蛇纏繞的腰腹和手臂都留下了一圈紅色的印子,雖然不太明顯,但卻是實打實得疼。
想到這突來的橫禍,宋裴歡眼裡閃過一絲愁緒,隨後又被她努力化解了去,她輕輕地邁入木桶之中,將身體泡入那溫熱的水中,這才稍微有了活過來的感覺。宋裴歡閉上眼,靠在木桶上想著接下來該如何過活,又如何擺脫這蛇妖,她全然不曾發現,在她閉目之後,那床上蜷著的蛇卻忽然起了身子。
黑蛇支起上身,漆黑的鱗片剮蹭著床上的紗簾,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那蛇從床上下來,扭動著纖細的身體越過屏風,便看到了靠在木桶上的宋裴歡,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其中那道漆黑的分隔號亦是跟著抖了抖。
木桶中的女子看上去很是恬靜,她膚色很白,幾乎超過了大部分人能擁有的膚色。那白皙的肌膚剔透如泡在水中的白紙,不需要仔細看變能看清那皮膚下隱藏的血管。女子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氣,若仔細去聞,便能聞到相對濃郁的冰雨花香。
蛇妖有些好奇,便上了木桶邊緣,隨後也跟著潛入水中。起初宋裴歡還不曾察覺那水面上細微的波動,直到溫熱的水漸漸涼起來,她才皺著眉頭睜開眼。然而,就是這睜眼的功夫,她便起了一身的細密疙瘩。⒑3252⑷937
只見清透的水中,那黑鱗長蛇就漂浮在水中,她不知何時將身子又拉長了,總之絕對比一米要長許多。她蜿蜒在水中,漆黑反光的鱗片染了水,淅淅瀝瀝的水珠落在上面,讓宋裴歡頭皮泛起了陣陣不適的酥麻。
她不曾想這蛇會不聲不響得過來,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洗乾淨了,她便要食言吃了自己?還是說,自己剛才弄出的聲音太大,惹怒了這蛇妖,她反悔了?許多個猜測在腦中炸開,宋裴歡用手搭在胸口前,將那私密的部位遮住。
“你可是反悔了?”宋裴歡輕聲問,儘管她很是害怕慌亂,但聲音也僅僅只是夾雜了顫音,也並未嚇成窩囊的模樣。自打幼年父母離去後,她始終是一人過活,在十歲那年,一直帶著她,教她藥草醫術的師傅也去了。
那時候她大病一場,躺在床上差點病死都無人理會,那時候宋裴歡以為自己真的要去見爹娘和師傅了,卻不曾想竟然熬了過來。那之後,宋裴歡惜命,卻也並不貪生怕死。她過慣了一人的日子,其實就算她忽然有一天沒了,也不會有誰在意。
可她問過之後,那蛇妖並未回答,就只是浮在水面上,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得凝注她,將她看得有些發毛。正當宋裴歡想要將這木桶讓給蛇妖,讓她自個兒好生泡個痛快之際,那蛇妖冰涼的長尾卻滑到她小腹之下,纏住了腿間那脆弱嬌軟的腺體。
那裡是天元最碰不得的地方,平日裡就連宋裴歡自己都不怎麼去碰,唯有清洗時才會觸那麼幾下。這會兒,那軟物被蛇尾一圈圈纏住,緊緊繞在其中。宋裴歡臉色從蒼白轉變為嫣紅只一瞬間,她不可置信得看著蛇妖,全然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
遇蛇·3
“你是女子,為何會有這物什?”就在宋裴歡不知所措時,蛇妖的聲音在腦中響起,這次帶了幾分疑惑,也讓宋裴歡不解得看著她。“我是天元,自然會有…”她小聲解釋,只是語氣中有些無奈,聽到她口中的天元二字,蛇妖便更加奇怪,她曉得面前人是女子,不論是身形還是嗓音,都與女子無差,可她說自己是天元,那麼,天元又是何物?
蛇妖的確不懂宋裴歡的話,並非是她不懂凡塵俗世,而是她滿打滿算,已經在那山中休眠了千年之久,乃至更多。蛇妖本沒有名字,但她出生之際就比其他蛇多了一分靈智。那時候的她,只能算是蛇,而非妖。後來,蛇妖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份造化,她誤食瀕死蛇妖的內丹,就這樣徹底啟了靈智,變成了蛇妖。
那之後,她為自己起名為沅溪,開始了漫長的修煉。對於修煉者來說,時間便是最耗得起的東西,沅溪每日便是盤旋在靈氣較多的山林或山中,吸取日月精華固練妖丹,不知多少個時日,終於化成了人形。那時候沅溪並未見過世面,只覺得用幾百年的時間化成人形的自己奇才,做事風格亦是張揚跋扈。
後來她遭遇了一個道士的追擊,那老道士道行頗高,沅溪與他顫抖了幾天幾夜,終於將那道士打死,而她自己卻也身受重傷,變回原形休眠與雪山冰層之下。她沒想到自己這一睡便是千年之久,待到她再醒來,便是被宋裴歡撿了回來,還聽到這女子要將自己殺了入藥,還要把她的肉做成蛇羹。
起初聽聞,沅溪只覺得可笑,恐怕人間這普通的刀子根本連她的一塊鱗片都砍不動,於是她便在這人體內遊弋,想看看說出這番大話的人是有什麼天賦異稟。卻不曾想,這女子的身上,竟然長了那麼奇怪的物什。
沅溪倒不是沒見識的,她初初化作人形時,自然也見識過人類之間的男歡女愛,對男子女子身體的構造亦是清楚。她還從未見過有那個女子腿間會有那東西,雖然和男子不完全一致,但也是有幾分相像的。因著好奇,她便潛下去打算仔細看看,卻不曾想宋裴歡會那麼緊張得將她扯出來。
蛇妖並未把這些事與宋裴歡仔細說,只說自己沉睡千年,當初的人並沒有天元這一說法。聽著她的話,宋裴歡有些沉默,倒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她在思考,自己該怎麼和蛇妖解釋這件事。
宋裴歡生來便是天元,她也是從自己阿爹阿娘的口中才得知這些往事。在千年前的確只有男子和女子,那時候也並沒有天元和溫元這一說法。然而,在某一年間,西南地區忽然發生了民間一種奇怪的疾病,與之接觸,人便會全身癱軟,發熱不起。
緊接著,一些女子的身體發生了變化,男子也相應出現了改變。大部分熬過這場疾病的人,在脖子的後頸處多了一塊凸起物,那裡可以散發出特別的氣息,而他們的身體也產生了巨大變化。自那之後,便有了天元和溫元,以及和生這三類人。
天元和溫元都有著自己的氣息,那是自後頸的腺口溢出的味道,名為本息。本息是極為重要的氣息,也是用來辨別天元和溫元的法子。宋裴歡並未仔細說太多,只說了女子天元就是如此,而女子溫元便是與普通的女子無異。儘管她說得含糊,但沅溪也將事情弄懂了大半。
她不曾想,自己只是沉睡了千年,人類竟然發生了如此有趣的變化。她不信人,對人也沒甚好感,在她看來,這些人其實與他們口中作惡多端的妖也沒甚區別。千年前,人類便在互相爭鬥,如今自己醒來也全然沒有改變。
沅溪對那些事沒了興趣,反而是對面前的宋裴歡打量起來。宋裴歡方才說,大部分天元身體強健,大部分都會去從軍打仗,或是成為一家之主。可自己面前的宋裴歡,卻全然沒有擔得起這種重任的感覺。從見面之初,沅溪便發現宋裴歡下盤虛浮,臉色也經常是一副沒什麼血色的模樣,顯然她的身體並不強健。
而她最不像天元的地方,還在於她那張臉。沅溪活了這麼久,自然也見過人間的美女子,當初她修煉成人時,還特意去見了當時盛傳的江湖第一美女,還有那宮中聲稱是最美的皇妃。然而在沅溪看來,那些女子甚至都不如面前的宋裴歡秀美。
宋裴歡長得出挑,在沅溪心中達到可以入眼的程度。她頭髮蓄得很長,想必是極為愛護,始終不曾剪過。烏黑順滑的長髮及腰,這會兒被水打濕,貼服在她白皙的後背上。她在木桶中靠得久了,沒什麼肉的後背印出一圈紅色的痕跡,在白皙的脊背上尤為顯眼。
大抵是面對自己的打量她有些懼怕,那張蒼白的臉逐漸染了緋色。她杏眼半闔,下唇的眼尾看上去本就溫柔,又因著此刻的動作,變得更加繾眷。鼻樑小巧秀挺,唇瓣和臉頰的胭脂在方才被她卸去,那櫻唇不染自紅,好似應季的梅子,引得人看了便想去採擷一顆。
沅溪將宋裴歡的臉打量個仔細,越發覺得面前人和她口中多半是從軍打仗的天元扯不上關係。她甚至在想,如果這樣的宋裴歡上了戰場,恐怕還未等開戰,她自己就會先在馬上累得摔下去。加之宋裴歡的五官過於溫柔精緻,像她這樣的天元,只會激起別人的憐惜感,倒是有一副不錯的皮囊。
對於沅溪的打量,宋裴歡自然是有所察覺,房間裡一片沉寂,就只有偶爾漾起的水波會發出細微的聲響。她不知這蛇妖為何如此仔細打量自己,但更為困擾的,卻是對方依舊沒鬆開的蛇尾。那微涼濕滑的蛇尾纏繞著私處,時不時得纏緊還要上下扭動一番,這般的觸碰讓宋裴歡覺得不適,很想立刻起身逃跑。
“你為何一直在看我。”大抵是受不了這種情況,宋裴歡柔聲開口,她一隻手擋在胸前,另一隻手撫著小腹。看出她的緊張,蛇妖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她曉得面前人始終在防備自己,好似自己隨時都可能說話不算話,將她吃了。雖然沅溪心中的確沒什麼道義可言,可現在宋裴歡還有利用價值,她當然不會貿然將人吞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這般長相根本不像是天元,哪有天元像你這般柔弱,若不是你生了這東西,同一般女子有和區別?”沅溪說著,語氣裡是不掩飾的諷刺,尾巴卻纏繞著那軟綿的物什,裹著將其上下擼動了一番。
“別這般…你可否將我放開?”宋裴歡不曾想蛇妖突然有這種舉動,她有些害怕,又覺得那種地方被一隻蛇妖纏繞著,十分怪異又羞人,畢竟她自己都不曾如此觸碰過這地方。宋裴歡紅著臉,小聲懇求,自然是毫無氣勢可言。只不過沅溪已經知曉了自己好奇的答案,這會兒也就沒了繼續同宋裴歡廢話的心思。她收回蛇尾,好似有些嫌惡得還在水中洗了洗又甩了甩,這才扭著蛇身,就這麼兀自出了木桶,爬回到床上盤著。
見那蛇妖終於走了,宋裴歡這才松了口氣,木桶中的水早就涼了,繼續泡著也並不舒服。宋裴歡從木桶中起身。她用毛巾將身子擦拭乾淨,又塗了些玉脂在身上,這才穿好準備的衣裙,坐在了銅鏡前。宋裴歡是個極為講究的人,這份講究多數表現在她的起居與穿戴上,是打小就養成的習慣。
她好乾淨,每日穿的衣服都必須要乾乾淨淨的,而她自身又是個極為愛美的性子,這便是她在村中鶴立雞群的緣由之一。宋裴歡知道村裡人在私下怎麼說著自己,他們無非就是覺得自己不像天元,這樣的外貌和身材不會有溫元喜歡。
儘管這些話宋裴歡幾乎每次遇到村裡人都會被說三道四,可她自己卻全然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爹娘自小就誇自己說她生得漂亮,在爹娘去世前,宋裴歡最喜歡的便是聽爹娘說她生的像他們一般,自小就好看。
她愛美,並不喜歡穿大多數天元選擇的褲裙,而是更愛溫元們穿的裙裝。加之她身材並不高大,溫元的裙裝反而更加適合她。宋裴歡肌膚白皙,不論是鮮豔的裙裝還是素色裙,穿在她身上都是別有一番風味。她每日都會為自己上妝,再挑選合適的裙裝穿著打扮。宋裴歡認為這是讓自己開心的事,可不知為何,這種事在村裡傳開,就成了笑話。
那些天元笑自己柔弱得像個溫元,那些溫元亦是用別樣的視線看自己。這些宋裴歡也知曉,但她就是喜歡拾掇自己。更何況,沒有誰規定了天元就一定要像馬阿娘那般,皇家的天元不每日也都是上妝打扮嗎?宋裴歡認為自己並無甚錯,若說錯,恐怕只能怪她為何生為天元。
宋裴歡經常會想,若自己是個溫元就好了。若她是溫元,必然要找個愛打扮的天元嫁給她,最好是像自己這樣的,千萬不可與那馬阿娘一般。宋裴歡兀自想著,又在銅鏡前將自己好生打扮好,將長髮梳理得整齊。她走出屏風,在看到床上盤著的蛇之後,變好的心情又再次跌落穀底。
作者微博id:棄車從良的清新暴
QQ+3203359402小顏整理製作
第0002章 遇蛇5-7章【11627字的三章大H,蛇尾入小穴,人蛇Play】
遇蛇·5
這日一早,宋裴歡剛醒來便覺得身子虛軟無力,就好似要大病前的徵兆,身上沒有一處地方是舒坦的。她睜開眼,有些費力得喘息著,腹部內腔好似燃了一團火,灼燒的感覺自內而外得傳出,燒得她心裡發慌,眼周也泛著異樣的熱。
“咳…唔…”宋裴歡咳嗽幾聲,捂著嘴慢慢坐起來,嗅覺在此刻漸漸復蘇,她這才聞到,空氣中仿佛飄散著一股奇特的味道,那味道很香,卻不同與自己聞過任何香料,是她無法描述出的感覺。宋裴歡皺眉,發現自己越是聞這味道,腹部的那團火就越燒人。
她低頭看了眼盤旋在床邊的蛇,見對方還是一動不動仿佛入了冬眠的狀態,便也沒有主動與她搭話。起身穿好衣服,打算今日就在家中休息,哪裡都不去了,以免出去外面折騰得更不舒服。這一整日,宋裴歡大部分時間都是坐在書房裡看書,除了身子無力,內火有些燥疼,倒也沒甚大礙。
晚上,宋裴歡吃了些清粥小菜,早早把熱水端到屋中,打算早些休息。待到她清洗之後,朝著床上走去,卻發現平日裡那只縮成一團的蛇今日卻異常精神,她抬著身體,粉紅色的信子時不時吐出,正意味深長得看著自己。那金眸落在自己身上,只把宋裴歡看得後背發涼。她不知這蛇怎的突然如此精神,就連那蛇尾也在輕輕顫動。
“怎麼了?你若不想讓我上床,我去其他房間便是。”宋裴歡柔聲詢問,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一靠近床,她的身體和腿就更軟了。那股虛浮無力的感覺也找了上來,小腹下方那團火又開始灼燒,燒得她心窩都有些癢。
所幸,在自己詢問之後,沅溪並未有任何過多的反應,只朝著宋裴歡打量一番,便又重新盤成一團,蜷縮在床內一側。見她終於不再看自己,宋裴歡這才松了口氣。她軟著步子走上床,緩慢地躺下去。無力的身子在找到依託之後變得沒那麼難熬了,宋裴歡只以為是自己前幾天沒休息好才會這般,只要接下來好好休養,應該沒什麼大礙。
這般想著,宋裴歡漸漸入睡了,只是她睡著沒過多久,便被身體突如其來的躁動生生熱醒。因著體質的原因,宋裴歡畏寒卻很少會怕熱,被熱醒這種情況對她來說是少之又少的。但在此刻,身體流出的汗水格外多,甚至都將裡衣和裡褲濡濕了,就更不要說貼身的褻褲與肚兜。
自小腹燃起的一團火燒得全身如置火爐,後頸的腺口亦是熱騰騰得凸起,散發出宋裴歡自己都能聞到的本息。冰雨花是北方一種在寒冬才會綻放的花,它的花季很短,只有1月份,處於最寒冷之地才會綻放,是以人們叫它冰雨花。它味道幽香,又因著在寒冬中,嗅到時,經常會帶了幾分清透。
宋裴歡的本息便和冰雨花的味道如出一轍,她氣息很是香甜,卻又在香甜之中夾雜了一抹冷清的味道,中和了這份甜,聞起來煞是好聞。宋裴歡沒想到自己的發情期會意外到來,距離她上個月的發情期分明才過了不到半個月,應該是安全的時日,為何會突然這般?
宋裴歡迷迷糊糊得想著,卻也沒忘記家中的桑露早已用完,而今突生事端,她根本連解決的法子都沒有,除了兀自忍耐,便再也沒有其他辦法。身子的灼燙讓宋裴歡難受得絞緊了眉頭,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得濕透,每個沉重的喘息都帶了濃濃的熱意。
“好疼。”宋裴歡起初尚且可以強行忍耐,可對天元來說,發情期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與溫元交合,僥是用桑露都不能徹底斷絕身子的欲望,更何況此刻的宋裴歡是全然在強行忍耐。後頸的腺口已經徹底大敞四開,溢出的本息若是有形,恐怕早已經將整個屋子填滿。
腺口處酸疼難捱,而宋裴歡的另一處地方,亦是少見得起了極大的感覺。被褻褲包裹的腺體因著動情的催化,已經漸漸有了挺起的跡象,軟物逐漸發燙髮硬,最終徹底失了控制。那處地方漲挺得發疼,前端癢到了極致,太多的癢聚集而得不到舒緩,從而成為另一種疼。
宋裴歡雙眸泛紅,意識被發情期的火燒得半點不剩。在迷離中,她將衣衫解開,露出內裡火紅的肚兜,無意識把身下的裡褲與褻褲褪去,終於將被錮桎於其中的脆弱之物放了出來。手掌碰觸那裡,宋裴歡以為自己掌心已經很燙,可真的觸到那羞軟之物,她還是有種碰到火之後被灼傷的感覺,著實太燙人了些。
相對多數天元,宋裴歡性蒙較晚,安寧村的人大部分都彼此認識,哪家的女郎性蒙,或是來了發情期,他們的爹娘便會聚在一起說那些醃臢事,多少有些不知羞恥的感覺。是以,宋裴歡聽聞了不少天元溫元在十三四歲便起了性蒙,又因著發情期相互交合,早早定了婚事。
宋裴歡不同,她十八歲才性蒙,也是那時候才經歷了第一次發情,初次經歷,她發現發情期並不如村裡的那些天元所說的難熬,頂多只是腺口燒人,以及下身那腺體有些難受罷了。至於其他天元口中的發狂,只想和溫元交合這種情況,宋裴歡卻是全然沒有的。
兩年來,她全憑著桑露度過發情期,沒有感到難熬,甚至覺得這樣就很好,自己不需要與溫元在一起,更不需要那人人口中都好極了的雲雨之事。可這會兒,身子的難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就連那以往很少會這般硬挺的羞軟之物都變得更為疼痛。小◦顏◦制◦作
宋裴歡無意識得用身子磨蹭著錦被,腿間的物什與棉被摩擦,稍微緩解了酥麻的痛感,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仍舊讓她難受不已。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不只是腺體,就連那下身的穴口都在輕顫,溢出了許多濕滑的黏液出來。這種情況,亦是以前少有的。她聽說大部分女天元都不會如此,那是溫元才會有的情況,自己又是一個例外。
宋裴歡難受得雙眼通紅,在糾結之中,她忍不住把手往下探去,終於在無可奈何之中,再次握住挺起許久的羞軟之物。那物什又燙又疼,好似比之前腫了些,稍微觸碰便會帶來如針刺般的酥麻感,疼痛之餘竟然還摻雜著爽快的癢。她難耐得用手輕輕揉弄,從最開始的緩慢輕撫,到後來便是越來越快。
宋裴歡對此事並無甚經驗,她清心寡欲慣了,以前身子不好,也鮮少會有這方面的渴望。僥是發情期,也有桑露幫忙,根本不需要做多餘的事。可如今,桑露不在,那難受的感覺又比以往強烈許多,宋裴歡不得不用手自泄,做起如此羞恥的事來。
“好熱…好難受…疼…”宋裴歡輕哼著,她無助得挺著腰,雙腿緊緊併攏夾在一起,用手雜亂無章得撫弄著羞人之物。她沒有經驗,亦是不懂手法,只能憑著本能去揉,也全然忘了,她身邊還有一隻蛇妖在。
沅溪本來在入定修煉,可中途卻被一股誘人的味道吸引,迫使她生生醒過來。那股味道她不陌生,正是宋裴歡身上的本息,自她後頸間溢出,乃是極為濃郁卻又好聞的味道。她睜開眼,不需特意去瞧,正巧看到正在自瀆的宋裴歡,亦是察覺到她此刻的異常。
早在今晨,她便發現宋裴歡身上的本息洩露得厲害,剛才之所以會好奇得看宋裴歡,也是因為這人身上的燥火太過明顯。活了千年,什麼事沅溪都見識過,她看得出,宋裴歡體內的燥火很強烈,本息毫不保留得泄出,就像是那些想要交歡的雌蛇,通過泄出味道來吸引其他想要交歡的雄蛇。
沅溪本以為宋裴歡想做什麼,卻發現那人只是躺上床睡著了,便也安靜得開始修煉,卻不曾想,人類居然也會有動物一般的發情期,散發出如此強烈而濃郁的味道,連意識都無法操控,與野獸無異。
但有一點不可否認,宋裴歡的味道很好聞,那份味道比自己聞過的雌蛇和雄蛇都要誘人,甚至於從來不會被情欲調動的沅溪都起了極大的興趣。加之她發情期剛剛結束,這會兒看到宋裴歡在自己身邊發情,除了好奇心,還有一些欲望夾雜與其中。
於是,沅溪將身子變大了些,帶著冰涼鱗片的蛇身就這樣纏上滾燙的宋裴歡。她發現這人腰身纖細得緊,纏繞起來的感覺軟而輕盈,觸感極佳。沅溪將上半身抬起,再次將目光落在那挺起的粉紅羞軟之上,她並非第一次看到宋裴歡這裡,只是之前那幾次皆是在軟綿的狀態下,並不似此刻這般。那裡不算醜陋,至少比男子那物什要漂亮得多了。
此刻,那粉紅肉團的頂端流溢出一些剔透的液體,味道竟然也和宋裴歡身上的味道有些類似。沅溪好奇得看了看,又將注意力挪到宋裴歡腿間稍微往下的位置。沅溪向來不喜歡雄蛇,自然也對人類中的雄性沒什麼好感。她對宋裴歡挺起的物什無甚興趣,反而更加好奇她身下正在開合的蜜穴。
這幾日,沅溪看似盤在房間裡什麼都沒做,卻也稍微瞭解到如今這些人類的習性。她聽聞女子天元鮮少會用到這處雲雨之器,大部分女子天元也將這裡視為廢物,並不會在歡愛之中用到。可宋裴歡這裡此刻正劇烈得開合著,剔透的清液順著那裡滑出,竟是將身下的床單都弄得濕了一大灘。
出於個人喜好,沅溪更喜歡這嬌軟的地方。她抬起頭看著宋裴歡不停的用手在撫弄那挺起的粉紅,便將自己的蛇尾探到下方的蜜穴處,慢慢探進去,逐漸將蜜穴的入口撐大。
遇蛇·6
人在一種狀態難受到極致時,便會尋求與之相反的解脫。好似在沙漠中枯渴的人會渴望水源,宋裴歡此刻也是如此。她熱極了,覺得全身都要燒起來,於是,當沅溪冰涼的身子湊過來,她就會下意識得貼近,尋求那份冰涼的解脫。
蛇是冷血動物,身體一年四季都是冰冷的,那潤滑的鱗片更是如冰片一般,薄而透涼。宋裴歡無意識的蹭著冰涼的蛇身,此刻已經顧不得對方是蛇是妖,只想尋求一個解脫。她不停的用手撫弄著羞軟,儘管那地方已經稱不上軟,卻還是讓她覺得是極為羞恥之物。
處於躁動的天元,只要將體內的腺液泄出,便會稍微好一些,可偏生是這個簡單的要求,對宋裴歡來說卻難如登天。她從不曾自瀆,而性蒙的這兩年來,依靠著桑露度過發情期的她,也從未體驗過泄身是怎樣一種感覺。如今,躁動的欲望傾巢而出,卻又找不到一個釋出點,宋裴歡難受得全身發抖,又因著手上動作過於青澀,那羞人之物,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好生解脫。
“好疼,我好難受。”宋裴歡半闔眼,懇求得看著將自己纏繞的沅溪,她無意識的用手握著羞軟,將它抵在沅溪冰涼的鱗片上輕輕磨蹭,企圖用這樣的法子能夠緩解腺體的熱疼。的確,這法子舒適讓難耐的物什得到了緩解,可始終不將腺液泄出,便會一直硬挺難受著。
沅溪自是察覺到宋裴歡的動作,她微微皺眉,有些不滿這人類將那物件往自己身上碰。此刻她完全把宋裴歡當做一隻發情的雌蛇,她喜歡她身上的味道,也對她下身濕軟的小穴感興趣,可對這粉紅的物什,卻是沒有半分喜好可言,甚至還有些嫌棄。
這會兒見宋裴歡如此,沅溪便將身子拉長,把宋裴歡的雙手也交纏在蛇身之中,將她的雙手固定在腰際。這下,宋裴歡連撫弄都沒辦法做到,她滿臉潮紅,無助得看著沅溪,好似在無聲質問她,為何要這般對自己。
“沅溪,我…我不舒服。”宋裴歡見巨蛇纏繞著自己,她本該害怕的,卻因為意識的潰散,就只剩下身子的難受與難耐。沅溪身上的涼意成了她唯一的解脫,就連對蛇的懼怕都隨之少了些許。聽著她嬌媚的聲音,沅溪是滿意的,她覺得宋裴歡長相很出眾,至少比自己見過的那些人類都要漂亮,加之味道好聞,以至於沅溪在無形之中,原諒了她許多出格的舉動,這會兒自然也願意幫她排解身子的欲火。
將蜜穴撐開的蛇尾重新動作,使得恢復些許意識的宋裴歡立刻察覺到異常。她能感覺到身子正在被絕不該有的陌生之物探入,在宋裴歡的詫異之中,蛇尾猛地進入到深處。身體驟然被貫穿,產生的輕微刺痛與擴張感讓宋裴歡睜大眼睛。儘管在發情期間,這樣的刺痛微不足道,遠沒有被填滿的舒適感來得強烈。可是…那是蛇,自己是人…沅溪她…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用蛇尾進入自己體內呢?
“不…不要…出去,沅溪,別這樣…不行…”到了此刻,宋裴歡終於被嚇得恢復意識。她看著盤旋在自己身上的黑鱗巨蛇,一個不爭的事實擺在眼前。她被侵犯了,侵犯她的,竟然是一隻蛇。宋裴歡想抬起手把蛇推開,奈何雙手被蛇身固定在身下,纏繞得很緊,她根本沒法子掙脫。
“囉嗦。”這時候,沅溪的聲音忽然傳來,還未等宋裴歡回答,對方的蛇尾便快速在自己體內進出起來。大多數女子天元被進入時就只有痛感,因為她們的陰穴退化,並不會分泌出液體,也使得進入時感覺不到任何快意。
可宋裴歡是不同的,她今日的發情期來得奇怪,往常不會如此濕潤的陰穴此刻卻滑膩異常,也使得進入變成了另一種快慰。宋裴歡呆愣的看著身上的巨蛇,她粉紅的信子嘶嘶得吐出,偶爾還會掃過自己臉頰一側,金色的眸子中有道過於明顯的黑色分隔號。
宋裴歡希望這一切是自己的噩夢,可身下被蛇尾反復進入的感覺又是那麼明顯。被填滿的快意很大程度上消減了身子的熱度和難耐,她從不知道,那陰穴被進入的感覺會是這麼舒服。可沅溪是蛇,還是妖,自己,竟然被一隻蛇妖侵犯了。
一面是身體巨大的快意,而另一邊又是羞恥心的譴責。宋裴歡睜大眼睛,淚水幾乎將她的眼眸全數蒙住,她不停的顫抖,不停的搖著頭去抵抗,可她越是抵抗,蛇身便將她纏繞得越緊。⒋31634003◦
“不要…別再進來了。”宋裴歡要求沅溪停下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那條蛇尾頂弄得壞掉了,但不論她如何說,沅溪都聽若惘聞。蛇尾又快又猛得衝撞著身子,那一層層鱗片在進入時會緊緊收束在一起,以便蛇尾搗入自己深處。
而在退出之際,那本來堅硬的鱗片竟然變得如羽翼一般柔軟,它們豎起,剮蹭著柔軟的內壁。儘管無法親眼看到,可宋裴歡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體內有許多凸起的肉珠都被那些鱗片一層層一寸寸得刮摩而過,每次這般,都會勾起強烈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得沉溺。
宋裴歡的表現讓沅溪很是滿意,她能看得出對方此刻是極為享受的,蛇尾所處的內裡又濕又滑,溫暖無比,竟然讓一向喜歡陰冷的蛇都愛上了這處甬道。沅溪金色的眸子微眯著,盡情享受著被宋裴歡小穴裹緊的緊束感。她輕輕嘶吼一聲,忍不住將蛇尾變粗許多,過分得探入更深的地方。
“唔…疼…”宋裴歡不明白沅溪為何要這麼做,她是蛇,自己是人,再退一步說,她們又都是女子。為何這只蛇妖如此羞辱自己,她若想吃掉自己,那直接殺了就是,為何要在自己這般無助的情況下還這麼傷害她。
宋裴歡眼眶泛紅,集聚的淚水被她的固執鎖在眼眶中,將落未落。她能感覺到沅溪不管不顧的將長尾頂入自己體內,竟是比之前還要粗還要深,甚至將她的小腹都頂起了蛇尾的形狀與輪廓。宋裴歡疼得不停吸氣,指甲死扣入掌心間,留下月牙形狀的印痕。她用僅剩的一絲力氣,維護自己破敗不堪的尊嚴。
宋裴歡忽然安靜下來,使得沅溪垂眸去看她。僥是一直以來只對修行感興趣,從不對情事過多沉醉的她,此刻也覺得宋裴歡這人好看極了,也有趣極了。柔軟的天元被自己緊緊纏住,上身無法動彈,雙腿卻迫不得已分得大開。
冰涼的蛇尾在軟穴之中來回抽送,使得向來貪涼的沅溪體會到無比新奇的體驗。因著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宋裴歡的肉穴顏色鮮嫩至極,好似早春盛放的櫻花,處處充斥粉嫩的色澤。那肉穴細窄,被波光淋漓的剔透水液浸染得潮濕光澤。
黑鱗粗尾每一次搗入,會生生將那細軟的甬道頂弄撐開,進入到穴腔的最深處。裡面氾濫的汁水順著細窄的穴口被攪出來,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凝在粉嫩的穴口處。當黑鱗粗尾退出之際,穴口又好似貪吃的小嘴,不停地裹束著,依依不捨,不願放開。
這一幕色情至極,將蛇妖本性中的淫欲全數勾出來。沅溪雙眸散發著幽暗的光亮,她不受控制得將宋裴歡緊緊交纏,比之前更快更猛烈得侵犯頂弄。隨著晃動,宋裴歡腿間硬挺的腺體也跟著來回搖晃,因著得不到快慰,甚至難受得漲紅,好似要滴血一般。
自己此刻的模樣,宋裴歡只看一眼便不敢再看,被一隻蛇妖這樣對待,她卻還有快意,還能感覺到身子的暢快,這才是讓宋裴歡最無法接受的。她覺得自己放蕩無恥,骯髒到她自己都無法忍受。宋裴歡雙眸緊閉,最後的防備好似也隨著沅溪粗魯得頂弄而破壞,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又無法忍受蛇妖帶給自己的快意,經常會不受控制得喊出聲音。越是如此,宋裴歡便越發瞧不上自己。
沅溪看得出宋裴歡還在糾葛,她還不曾徹底沉浸在情欲之中,可偏生釋放出的本息越發濃郁,也越來越勾人。沅溪以前也遇到過不少雄蛇對自己出味道,她聞到後只覺得反感,宋裴歡的本息她卻很喜歡。多聞幾下,便有了更強烈的渴望,乃至想要得到更多。
人類女子被自己纏繞著壓在身下,她濕潤的長髮披散在臉頰一側,白皙的玉頸和鎖骨袒露在外,上面鋪了一層泛光的薄汗,肚兜亦是扭歪著,露出了裡面那兩團白嫩的軟物。她緊閉雙眼,淚水緩慢地滑落,緊抿著的唇時不時開啟,發出一兩聲好似哭泣般的低吟。
她是舒快的,卻又在忍耐著,分明下身都把自己的長尾緊緊吸裹住,面上卻是一副被欺負後不甘願的模樣。宋裴歡越是如此,沅溪便越覺得有趣。她故意用長尾施力頂弄,宋裴歡仰起頭輕哼一聲,孱弱的身子在自己的纏束中發抖。
沅溪承認,她從未見過女子如此脆弱嬌柔的模樣,卻並不覺得厭煩,反而認為宋裴歡此刻一副要崩潰卻又努力強撐著維持尊嚴的掙扎有趣極了。沅溪尋著冰雨花的香氣,將舌頭湊近宋裴歡白皙的頸部,終於嗅到了味道最濃烈之處。宋裴歡睜開眼,立刻就看到巨蛇的黑鱗在自己耳跡,還未等她想清楚,對方便張開咬住她後經的腺口。
那裡是最為脆弱之地,宋裴歡當時便以為,沅溪終於羞辱夠了自己,要給她一個痛快將她吃了。可是,預想中的吞食並未到來,反而是腺口被靈活的蛇信來回撩撥,蝕骨的癢意傳來,緊接著,蛇妖尖銳的牙齒破開肌膚,深深咬在脆弱的腺口處。宋裴歡能夠那就到自己的本息正被巨蛇貪婪得吸取,還有一股類似本息的物質溢入其中,與自己的本息相互交融。
遇蛇·7
一時間,所有的情動全數潰發,宋裴歡單薄得身子無助輕顫。她挺起腰直,緊緊夾住在自己體內的那條長尾。她覺得好奇怪,身體變得不受控制了,好舒服,這種舒服的感覺比之前都要強烈。她眼睜睜得看著挺起的腺體兀自發抖,自小腹處湧出的東西迫不及待得要從那裡出來。
宋裴歡受不住得再次閉上眼,熱淚淌過臉頰。沅溪粗壯的蛇尾再一次頂入深處,將每處敏感點深深碾壓。宋裴歡嗚咽一聲,她腰身顫抖不停地弓起又落下,與此同時,傾瀉而出的淺白色濃液順著那紅嫩的腺體頂端泄出。第一次流泄,滾燙而粘稠,幾乎全數落在沅溪漆黑的鱗片上,一白一黑的對比格外明顯。沅溪能感覺到那份滾燙的溫度落在自己身上,黏液甚至順著鱗片的縫隙滲進鱗肉中,金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厭煩。
她將蛇尾從宋裴歡體內抽出,再放開宋裴歡,有些粗魯得將她扔在床上。看著蛇尾上殘留的透明濕液,以及那些白色的黏液,沅溪本打算施一個淨身咒清理乾淨,卻發現那些液體也帶著特殊的味道。沅溪將頭探過去,用信子將其中一點液體纏繞吞入。那味道帶著宋裴歡身上的冰雨花殘香,竟然全然沒有任何怪異的味道,反而十分美味,如同自己剛剛從宋裴歡身上吸取到的那些本息一般。
剛才沅溪咬住宋裴歡的後頸,不僅將那裡放出的本息全數吸走,也將自己的氣息留在裡面。如果不是怕宋裴歡經受不住,其實沅溪還想吸走更多。她曉得那些本息算是一部分宋裴歡的陽氣,若自己吸走太多,恐怕會要了這人的命,以至於沅溪還有些食不知足。
這會兒,嘗到身體上那些液體的味道,沅溪食髓知味,就連剛才的嫌棄也都不見了,甚至還想嘗到更多。她將蛇身上的那些液體全數用信子吞舔乾淨,轉頭看過去,發現宋裴歡那物什上還殘留著一些。
大抵是終於泄出,那物什終於軟下來,還不如手掌大,完全蜷縮成一顆粉紅色的肉團。這模樣讓沅溪想到了自己曾經遇過的含羞草,那奇妙的草被觸碰之際就會將身子蜷縮成一團,整片花骨朵嬌豔如血,像極了此刻宋裴歡腿心的軟物。羞怯而稚紅,倒是比之前挺起的樣子要順眼多了。
此刻,宋裴歡早就昏迷過去,臉上還殘留著未幹的淚痕。她身下嬌羞的肉團還在斷斷續續滲出些美味的液體,下方那粉嫩肉穴大抵是被沅溪折騰得慘了,儘管蛇尾已抽出,那地方卻好似被攉開一個口子,到了這會兒還無法閉合,順著小口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淺液,還混有血絲。
沅溪是蛇妖,冷血亦無情,她並未覺得自己有何過分,還將頭湊過去,將那些液體全數吞入才甘休。吃飽喝足後,沅溪饜足得吐了吐蛇信,也不管宋裴歡如何狼狽,就把她晾在床邊,自己佔據了大半床鋪,繼續入定修煉去了。
這是宋裴歡有生以來初嘗玉露,在這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第一次行雲雨之事不是與她的妻子,而是同一只來歷不明的蛇妖。大抵是身子不好,又被這般折騰,她這晚睡得極沉,更確切得說,她是從晚上昏迷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堪堪醒來。
睜開眼,宋裴歡只覺得雙眼有些脹痛,宋裴歡並未立刻起身,而是重新閉上眼,感受著在雙眸內翻湧的溫熱。因著火熱的疼,眼眸自發浸出淚,並非是她在哭,她只是難過罷了。宋裴歡能感覺到身子的異樣,她從來都會穿得規整入睡,而今卻是不著寸縷。小`顏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很明顯,腰部的酸軟和腺體的疲憊也在提醒她,昨晚的一些並非夢境,而是真實發生的。她在發情期,被一隻蛇妖強佔了身子,行了雲雨之事。就算對方是妖,也終究是一條蛇,這種事違背了倫常不說,自己不僅因此產生感覺,甚至攀頂,就更讓宋裴歡覺得難堪。
那些回憶宋裴歡不願記起,可她越是不去回想,那些記憶就像是故意與她作對那般,偏生要浮出來叨擾。那蛇昨日進入自己的身子,將她欺辱,蛇尾在體內剮蹭的觸感。宋裴歡雙眸緊閉,在此刻竟然生出了些絕望。尤其是想到那蛇每日在地上爬行,昨晚卻又入了自身。後怕找上來,讓向來愛乾淨的宋裴歡更加難以接受。
宋裴歡捂著胸口,難受得倒在床上,臉上殘存著身子不適而生的淚,她這般大的動作,也早就驚動了在一旁修煉的沅溪。早在宋裴歡醒來時,她便發現對方身上蔓出的絕望感。不知是自己昨日吸取了她的本息還是其他緣由,她竟然能從對方散發的本息中,嗅到宋裴歡心中難過。
她看著這人眼眸發紅,看到她痛苦得趴伏在一旁幹嘔。實際上,宋裴歡的內心所想沅溪多少能猜到。她是妖,向來自由慣了,也不甚在意什麼所謂的道德倫常。再者說,她每日用法術淨身,比人類乾淨百倍,這宋裴歡竟然在心裡覺得自己髒?
儘管宋裴歡是沉默得流淚,並未發出半點聲音,可那偶爾的抽泣亦是聽得沅溪煩躁。她乾脆將身子重新盤起,阻隔了外音入定,任由宋裴歡哭還是笑,都與她無甚關係。在一旁的宋裴歡並不知自己的反應都被沅溪看了去,她只是安靜得流淚,就算是難過,也不願在此刻嚎啕大哭。待到哭得腦袋有些疼,也有些累了之後,宋裴歡這才漸漸停下來。
她拿起旁邊的帕子將淚水擦去,有些艱難得起身走去櫃旁,拿了一套乾淨的裡衣披上,這才提著她平時用來舀水的木桶,緩慢走出去。陽光照在眼睛上,讓宋裴歡哭腫的雙眸有些不適。她一隻手提著桶,另一隻手搭在小腹上,緩慢地朝著井水那邊走去。
昨夜之事,宋裴歡本不願多想,可她很清楚,沅溪對自己所做之事,並非常理所能解釋。大部分天元,在行房事時,很少會用到陰穴,那處並非天元常用的雲雨之器。可沅溪卻…想到此,宋裴歡臉上有些蒼白,還染了一絲過於羞赫的紅。
不知是不是昨夜沅溪進得太多太深,宋裴歡總覺得下身極為不適,好似沅溪的蛇尾還在其中,讓她走路時都沒辦法好好合攏雙腿,那私密的部位也還殘存著輕微的刺痛。而且,腿心之間隱隱約約殘留了跳動的感覺,就好似,昨日享受到的歡愉還存於體內。
儘管宋裴歡不願承認,但的的確確,她在感到恥辱的同時,也感到了身子從未有過的愉悅暢快。宋裴歡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回味昨晚之事,覺得自己此刻的身子髒透了。她顧不得燒水,而是直接打了一整桶的涼水,迫不及待得將自己泡進去清洗乾淨。
她用皂莢搓洗著身體,亦是仔細清理了下身,觸碰時,宋裴歡緊抿著下唇,耳根紅透。她也沒忘記清洗後頸的腺口,因為她清楚的記得,沅溪也咬了後頸,好似在這裡也停留了許久。水很涼,可在裡面泡久之後,宋裴歡也漸漸麻木了。待到她覺得洗乾淨時,四肢已經被涼水泡的沒了知覺,她只能扶著木桶,小心翼翼得走下來,不停的用手搓著雙腿,企圖儘快恢復知覺。
二久欺欺溜似期久三二
若是在以前,宋裴歡是斷然不敢這般糟蹋身子。她體弱受不得寒,平日裡沐浴都會用大量得的熱水,哪可能會直接用涼水泡身。今日,她多少有些破罐子破摔,自暴自棄的想法。經過這場涼水澡,宋裴歡已經冷靜許多。
她曉得昨夜之事其實怪不得沅溪,若非自己來了發情期,先行了自瀆之事,又怎麼會把沉睡中的沅溪叫醒。若非那般,也就不會有了這之後的事情。所以說,如今的遭遇,她怪不得沅溪,就算對方所做的一切對她來說難以接受,卻也是自己自食惡果。
這般想著,宋裴歡淺笑了下,她將身子擦乾重新把衣服穿好,又坐在銅鏡前,上妝打扮,將面上的憔悴與雙眼的紅腫遮掩好。做好這些,宋裴歡拿著錢袋去了外面,買了些吃食回來填飽肚子,這一日便就窩在了書房,也不曾就昨晚的事與沅溪多說什麼。
到了晚上,宋裴歡回到房中,她看了眼盤在床上的蛇,鼻子耐不住一酸。就算她自我消解了一天,可再次看到沅溪,心裡還是會生出些害怕和難受。她輕抿著唇,躺在床邊,比起以往要更加往外,她側著身子用錦被將自己團團裹住,就只留下腦袋在外面,整個人看上去孱弱又委屈。
沅溪從入定中結束,睜開眼便看到宋裴歡裹緊了被子,一副抗拒自己的模樣。她用錦被將身子裹住,黑色的長髮鋪陳在枕頭上,沅溪看了一會兒,竟然覺得此刻的宋裴歡有幾分可愛。活了千年歲月,沅溪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修煉和沉眠中度過。她不愛與人打交道,覺得人不可信,亦是無聊至極。
可宋裴歡有些不一樣,起初讓沅溪選擇在宋裴歡這裡養傷的原因是因為她的樣貌,而經過昨晚那場親密之後,沅溪又覺得宋裴歡的味道亦是自己遇過之最。她的本息很好聞,吸食之際,味道甚至比自己吃過的一些百年妖丹還要美味。而且不知是巧合還是其他緣由,自己吸食過她的本息和那些體液後,竟然連身體的內傷都好轉了些許,功效就類似雙修一般,只是效果沒那麼強大。
食髓知味,這是人都會有的本性,就更不要說是以放縱和淫性為主的妖。沅溪將身子支起,看著宋裴歡烏黑的發間。在髮絲之下的後頸,便是宋裴歡本息最為濃郁之處。那裡叫什麼來著?好似這些人管那裡叫腺口,沒錯,那個地方,便是吸引沅溪的根本所在。她想要更多本息,想再次品嘗到宋裴歡的味道。
這般想著,不懂克制為何物的沅溪便直接做了,她將身子變大,直接將宋裴歡從錦被中剝出,再直接將她的身子牢牢纏住,如昨日那般,也將她的雙手束縛於其中。宋裴歡本就沒有睡熟,忽然被纏緊,讓她立刻慌了神。她不曾想沅溪會忽然對自己出手,難道,這妖終於要將自己吃了?這樣也好,也省得自己每日提心吊膽,不若早些離去,還能與父母團員。
可宋裴歡所想,卻並非沅溪所想,她眼看著宋裴歡被自己纏繞,緊閉雙眼,一副等死的模樣,立刻笑起來。這笑聲傳到宋裴歡耳跡,她睜開眼,便見蛇妖不知何時已經用法術將自己的衣服全部除了去,就連貼身的肚兜和褻褲都不留一件。
宋裴歡臉色慘白,她不知這蛇妖這般是覺得沒了衣服更好吃,還是…想做其他事。就在宋裴歡疑惑之際,沅溪的下一個動作已是給出答案。黑鱗巨蛇將她緊緊纏繞住,蛇尾撩撥著雙腿,如昨日那般,將她的腿擠得分開。
蛇尾光滑的底端好似有些奇怪,若仔細看去便能發現,在蛇尾底部,一些鱗片被收起,露出了粉嫩得一處軟穴。沅溪有些難耐得用穴口在宋裴歡膝蓋處蹭了幾下,留下一灘淺透的濕液,又往上遊弋,掃著宋裴歡腿心的陰穴。
“你為何要這般?我是人,你…你若要做這事,去找其他蛇便是。”宋裴歡無法理解沅溪怎麼會在今晚又纏上自己,若說昨晚是自己的錯,那今晚,沅溪主動又是何故?宋裴歡看著面前漆黑的蛇頭,不知該如何是好。沅溪顯然沒有回答她的意思,而是伏下蛇頭,眯著金色的眸子,探出小小蛇信,輕掃她胸口。
濕滑粉嫩的蛇信靈巧極了,在白嫩的乳上來回掃動,還一下下撩撥著乳首。沅溪本以為,女子天元該是類似“男子”一般的存在,可這會兒仔細打量宋裴歡的身子,她才發現自己完全想錯了。且不管其他女子天元如何,在沅溪看來,宋裴歡卻是完全和“男子”沾不上邊。
她生得精緻嬌美,身材孱弱,除了有腿間那物什,其他都與柔軟的女子無異。這會兒,那人被自己纏繞著,那雙水眸看著自己,眼裡透出抗拒和無力。沅溪對人沒有憐憫之情,卻也不會故意去殺人或是折辱人,但對宋裴歡,她卻極為想要欺負,這份欺負並非字面上的意思,而是…更私密的。
沅溪金眸發亮,就連身上的鱗片都變得柔軟許多,她特意放軟,以免在纏繞中刮破宋裴歡的身子。粉嫩的蛇信來回撩撥那嫣紅的乳尖,它便就在自己口中綻放,一點點變硬,成了含苞待放的花朵。因著動情,宋裴歡身上的本息更為濃郁,雖然沒有昨日多,卻也讓沅溪沉迷於此。
她控制不住得將蛇頭遊弋至宋裴歡頸後,用信子掃動那發紅發燙的腺口,來回撩撥之際,沒有急著去咬,而是反復用蛇信撩撥玩弄。宋裴歡嗚咽一聲,雙眸逐漸渙散,就連下身也跟著起了微妙的反應。´⑼54318008
羞軟之物微微顫抖,軟軟的肉團逐漸挺起一些,卻因為被蛇身纏繞著壓住,無法挺起,便就只是熱騰騰得貼在恥骨上。宋裴歡對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無比,尤其是昨日體味過一次,今日再來,身子好似有記憶般,立刻活躍起來。宋裴歡發情期相較一般天元更短,往常一日就算過去,今日並非發情期,卻還是被沅溪輕易撩起了反應。
不該是如此的,自己是人,為何會被蛇妖撩起欲火,這樣的自己,當真是放蕩至極。宋裴歡心下想著,卻又無法阻止身子給出的反應。感到那陰穴之處的潮濕,甚至連入口處都在反復開合,企圖將昨日侵犯它的蛇尾吞入其中。宋裴歡有些絕望,對自己,亦是對這身子。
“沅溪,不要。”感到蛇尾的探入,宋裴歡搖著頭,努力扭動身體想要脫開,奈何她的掙扎對沅溪來說卻是不值一提。感到那蜜穴處的濕潤,沅溪不能理解宋裴歡為何要抗拒。分明她的身子已經濕潤不堪,分明她昨日也享受到了那份雲雨之樂,她是暢快的,嘴上卻又說著拒絕的話。
沅溪不懂,只遵從自己的意願,將蛇尾再次送進宋裴歡體內。被貫穿填滿的快意襲來,宋裴歡睜大眼睛,發出一聲歎息和輕吟。她也無法理解,自己的身子為何會這般敏感,她是天元,是人,被蛇妖侵犯,被蛇尾進入那私密之處,為何自己會覺得如此舒服…
宋裴歡絕望得閉上眼,承受著沅溪的頂弄,漸漸迷失。
第0003章 遇蛇8-10章
遇蛇·8
今日晨起落了小雨,山上的路有些不太好走,使得宋裴歡用了比往常更久的時間才從山上下來。她低頭,看著白色的靴子上沾染了不少泥土,有些後悔自己今日為了搭配這身白衣執拗得選了白靴。可想到臨走時,沅溪說白色好看,宋裴歡便又覺得,這靴子如今髒了,也沒甚關係。
她在山中緩慢向下走,每次走過石階異常小心,她用手護著採摘來的一簇草藥,這草藥名為三葉,是沅溪讓自己為她摘的,說是這草藥對她的修行有益。只不過接連半月,每次宋裴歡上山都不曾見到這三葉,今日還是她意外發現,見這奇特的草與沅溪給自己的圖冊上一模一樣,這才大喜過望得摘下來,始終用手拿著護著,都不敢放進竹簍中,生怕被顛婆壞了。
所幸一路上有驚無險,宋裴歡從山中下來,趁著天色還未黑盡,終於趕到了家中。回屋之後,宋裴歡第一時間將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換掉,穿了一身更為舒適的衣裙,這才拿著手中的三葉,獻寶般得去了屋內。她見床上沒有沅溪,又徑直繞到後院,果然在避雨的涼亭中,看到了正盤在石桌上的黑鱗蛇。
她正貼靠著油燈,身子盤縮在一起,不知在想什麼,但的確是沒有入定打坐的。宋裴歡看著它烏黑發亮的蛇身,笑著走過去坐在一旁,還偷偷點了點沅溪的蛇背。其實,早在宋裴歡進來院中,沅溪便感覺到她的氣息。那人身上帶著自己的味道,就算相隔百里自己都能聞到,更何況這人都已經靠了過來。
當蛇背被宋裴歡輕點,沅溪在心中說了一聲無聊,卻也揚起頭打量著對方。這人才從山中回來,應該是好好洗漱了一番,那臉上纖塵不染,僥是未施粉黛也十分好看。她柔和的笑著,一隻手藏在身後,與自己說她找到了好東西,讓自己猜猜是什麼,沅溪懶得理她,直接與她說把三葉給自己,宋裴歡哪能想到她這般快就猜到了,還有些小小失落。
“你啊,怎麼這般聰明,連樣子都不裝的,我為你找了大半月,你還這般冷淡。”宋裴歡好似抱怨得說著,可臉上笑意不減,直接把自己找來的三葉交給沅溪。後者收到,直接吞入腹中,隨後,宋裴歡便見到沅溪身上的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更為光亮幾分。
“原來這三葉對你的綁住竟然如此之大,若我能多找到一些便好了。”宋裴歡輕聲說著,她有些無聊,手上的動作總不老實,以前是拿著書摩擦書頁,而如今卻換成了大膽得伸手撫摸自己身上的鱗片,全然不見了曾經的害怕與排斥。
其實,就連宋裴歡自己也不曾想,她有朝一日會有與一隻蛇妖如此親近,這樣的改變,僅僅發生在朝夕之間。宋裴歡自小便是內斂的性格,她不似大多數天元喜愛鬧騰,又因為身子不好的原因多數臥病在床,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人便是父母和教她醫術的師父。
父母疼愛自己,但終究不能日日陪伴,他們還有商鋪要經營,也就註定了,只能在床上休養的自己,無法主動去到他們身邊。幼時,宋裴歡是孤獨的,她總是期盼著爹娘能早些回來陪自己,希望師父也能早早結束醫館的活,這樣自己便可以與他識讀醫術,判別藥材。
可後來,這樣的等待沒了歸期,父母亡了,再也不會回來,之後師父也走了,宋裴歡成了孤身一人,再也不會有誰能夠陪著她。她來到安寧村,村中的人雖然面上待她過得去,但她曉得,這村中人始終外待自己,也不願與自己有什麼過多的交往。
宋裴歡其實很寂寞,她很希望有誰能陪著自己。村中人介紹的那些溫元,她不是沒去見過,可那些人的爹娘總在私下說,若自己死了,那自己剩下的金錢,便都是他們的。宋裴歡雖然體弱,卻不是傻子,她太清楚這村中人想的門道,也不能遂了他們的意。
更何況,情愛之事,需得真正心悅,宋裴歡不願意派遣寂寞去找個不喜歡的溫元與自己度過餘生,便就始終一個人過活。沅溪的到來是個意外,對大多數人來說,這是一輩子都不可能遇到的機緣,卻被自己誤打誤撞帶了回來。
一人一蛇相處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宋裴歡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如當初那般排斥沅溪,甚至覺得沅溪的蛇身並不駭人,仔細看,竟然還有些好看。沅溪的身上的每寸鱗片皆是光滑鮮亮,它們整齊得排列,摸上去柔軟而清涼。
如今宋裴歡已經知曉沅溪可以用法術淨身,自然覺得她蛇身的每處都很乾淨。每晚與她同睡,甚至還會貼心的為她蓋一蓋被子,儘管多數情況下都會被沅溪用尾巴甩開。
“三葉是稀少的聖草,我讓你找只是碰碰運氣,並未想過你能真的找到,這草有一株已是難得。”聽著宋裴歡的話,沅溪晃了晃蛇尾,又懶懶得想盤起來。只是未等她動作,宋裴歡已經將她捧起放在膝蓋上,拿出了手帕為她擦拭鱗片。
對於宋裴歡這種奇怪的做法,其實沅溪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她早解釋過,自己不需要外力的清潔,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宋裴歡竟是愛上了為自己擦拭鱗片這種事。對蛇來說,鱗片並非要害,卻也是外人碰不得之處。可每次宋裴歡都會用那微微濡濕的手帕為自己擦拭,感覺倒也舒服,沅溪便就由著她去了。
“沅溪,雖然你是蛇,可我覺得你看上去並不可怕,你的眼睛很漂亮,所有蛇都這般嗎?還是說因為你是妖,眼睛才會是金色?這陣子你都不曾進食,你是像話本子說的那般,已經辟穀了嗎?”宋裴歡擦拭著蛇鱗,每到這時候總有說不完的話。通過這陣子相處,沅溪多少看得出,宋裴歡在村中沒什麼朋友,二十歲卻還未成親生子,想來聽她說話的人也就只有自己這只妖。
每次宋裴歡問起自己的事,沅溪多半不會回答,由著她自說自話,偶爾心情好了,便會回復一兩句,每次她說了什麼,宋裴歡便會開心的接話,又說上好長一串。這會兒,聽著她口中怨念得說著這幾日上山都不曾抓到野兔,沅溪無奈得白她一眼,哪怕是看不出情緒的蛇,都表露出了幾分鄙夷。
“沅溪,你說,為何我最近都無法抓到野兔呢?如今這天氣正好,它們理應出來覓食才是。”宋裴歡輕輕摸著沅溪的蛇身,還大著膽子用手撫摸她光滑圓潤的蛇頭。感到宋裴歡的撫摸,沅溪繞著身子躲來躲去,模樣好生可愛,引得宋裴歡輕笑出聲。43⒗34003
“你身上留有我的味道,豺狼虎豹都不敢近你身,就更不要說是山雞野兔。”因著宋裴歡太犯傻,沅溪忍不住開口告知她。雖然自己是妖,但她意外發現,自己與宋裴歡交合時,啃咬她後頸腺口也會將自己的味道殘留在上面。
沅溪瞭解到,如今的天元與溫元,在行魚水之歡時,便會通過啃咬對方的後頸腺口注入本息,完成人類之間類似結契一般的儀式。這在妖和動物之間都不少見,相當於表明主權的一種行為,和動物之間互相在彼此的身上留下氣味有異曲同工之處。只是沅溪並未想到,自己的氣息也會留到宋裴歡身上。
這段時日,她與宋裴歡幾乎是夜夜笙歌,每日沅溪都會吸取宋裴歡的本息,再把自己的氣息留在上面。久而久之,這人身上充滿自己的味道,怕是修煉百年的妖都不敢近身,更何況是那些靈智未開的畜生。
聽了沅溪的話,宋裴歡久久不曾回神,臉上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茫然轉變為羞怯。她請抿著唇,用手緩慢地撫摸著後頸,她不曾想到,自己身上會留下沅溪的味道。且聽剛才那番解釋,便說明,沅溪在自己腺口上留下的味道,就同溫元在自己身上留下烙印是一般的,想來不僅僅是牲畜,怕是連其他天元和溫元也會聞到。
想到這裡,宋裴歡忍不住一陣後怕,還好她與村中人結交不深,且沅溪留在身上的味道亦是消散得快。否則…怕是被村中人發現,定會以為自己藏了人,到時候定會多生事端,引人懷疑。
一人一蛇聊了許久,宋裴歡有些乏了,她抱著沅溪回房,沐浴之後躺上床,當沅溪蛇身纏上來時,宋裴歡臉色通紅,她抬起頭眸子,柔柔得看著盤旋在自己身上的黑鱗長蛇。這段時日,她與沅溪的關係變得荒謬,怕是說出去給誰聽,對方都會覺得駭人聽聞。
起初宋裴歡抗拒與沅溪親密,到後來拒絕不得,也就只能從了。這樣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到如今宋裴歡自己也都習慣了。沅溪乾淨,且與她交合,的確很是舒服。一旦嘗過了那種滋味,宋裴歡便發現自己的身子也一併屈服了。
她習慣了與沅溪共赴雨雲,哪怕對方是只蛇妖,她也不甚在意了。這會兒,感到對方柔軟微涼的蛇身纏上來,宋裴歡主動攬住她,在她湊近後頸時,輕喘一聲。
“沅溪,能不能…能不能別留下味道?”宋裴歡柔聲詢問,她漂亮的杏眼閃爍著水光,一張臉白裡透紅,眸中啜啜欲望,又帶了些撒嬌一般的懇求。見她用手緊張的絞著被子,皓白的牙齒輕咬下唇。沅溪向來不會管別人的想法,尤其宋裴歡在她心中不過是普通的凡人。可看著宋裴歡眼裡的光亮,她不想那光亮消失,竟然鬼使神差得同意了。
於是,蛇頭順勢下潛,來到宋裴歡胸口,用信子逗弄著紅粉的花蕊。今晚的宋裴歡似乎比往常更易感,也更熱情。女子妖嬈得扭著身姿,仿佛也成了同自己一般無骨的蛇,她濕滑的蜜穴緊緊裹著自己長尾,將每個鱗片夾住,讓沅溪覺得舒服至極,就連那尾端下部的鱗片都有了隱隱開啟之欲。
沅溪是雌蛇,即是雌蛇,便也會渴望本能欲望驅使之下的交合。這般想著,沅溪垂眸,看向宋裴歡腿間那粉紅色的羞軟之物。那裡從未被沅溪優待過,夜夜笙歌中,被忽略的便是此物。沅溪不喜,亦是懶得去理。僥是每次宋裴歡動情之際,這裡都會不受控制得挺起,也多半會被沅溪視若無睹。
此刻,那小巧的肉團在視線中緩慢翹起,儘管身子生出了渴望,但沅溪並不願用那法子與宋裴歡交合。在肉團尚未徹底挺起之際,沅溪還是用蛇身緊緊纏住宋裴歡,也將那物什壓在蛇身之下,不允它生出半分欲望。脆弱的腺體與腰身一同被蛇身縛住,儘管每次都被沅溪纏得有些疼,宋裴歡卻並未說什麼。
她抱緊沅溪微涼的蛇身,將腿分開,接納她長尾的頂入。
遇蛇·9
宋裴歡已經習慣了與沅溪同睡,加之兩個人有了數次的雲雨之事,宋裴歡也早就不再懼怕沅溪的蛇身。這日晨起,她慢慢轉醒,習慣性得抬手去撫摸睡在一旁的沅溪,然而,手探落下,卻不曾摸到那光滑的蛇身,就只摸到了軟綿的錦被。
這樣的發現讓半睡半醒的宋裴歡忽然驟然清醒,她猛地坐起身,因為起來太快,眼前還有了短暫的漆黑。她將錦被掀開,發現床上並不見沅溪,宋裴歡心下一驚,這事還從未有過,她早就習慣了每日起來看到盤在自己身邊的沅溪,如今卻是不見了蹤影。
難不成是因為對方已經恢復,就這樣悄然無息得離開了?這樣的猜想在腦中閃過,激得宋裴歡心口微疼,身子也不受控制得顫抖起來。她光裸著身子下了床,黑色的及腰長髮如墨般鋪陳在她背後,到了這會兒,向來都內斂講究的宋裴歡顧不得所謂的禮儀和羞恥心。
她連肚兜和褻褲都來不及穿,只隨意找了件外袍套在身上,便踩著鞋子出了房間。她到了柴房,不見沅溪,又去了廚房和其他房間,也不曾找到沅溪的身影,就連房梁頂端她都看過了,卻也不見半點蛇身的蹤跡。宋裴歡心下難受,慌亂尤甚。她站在院中,思索著沅溪能去哪裡,為何走了都不與自己說聲,隨後又想到,似乎後院她還沒找過。
帶著最後一絲希翼與僥倖,宋裴歡快速朝著後院跑去,便見自己放在井口的木盆不知何時被放置在了陰涼的樹下,那木桶裡裝了水,待到宋裴歡走過去仔細看去,便見一條黑鱗細蛇躺在水中。她慵懶得趴伏在木盆的邊緣,金眸半闔,稍顯困倦,這會兒正隨意得吐著信子,見到自己來了,也只是淡淡瞥她一眼。這蛇,自然就是沅溪。
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宋裴歡松了口氣,她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將沅溪抱在懷中,身上單薄的外袍都被蛇身上的水打得濕透,她卻毫不在意。她十指收攏,強忍著想要將蛇緊緊扣住抱緊的渴望,因著強行壓抑,甚至十指都在顫抖,無不說明她此刻有多慌亂。
“你怎麼不聲不響得跑出來?我剛剛沒找到你,還以為你走了。”過了許久,宋裴歡的情緒才平復下來,她輕輕撫摸著沅溪微涼而光滑的蛇身,拿出懷中的手帕仔細為她擦拭身上殘留的水。聽著她的問話,沅溪白她一眼並未作答。
蛇皆是喜歡陰冷清淨之物,她自然也不例外,如今漸入冬季,天氣轉涼,宋裴歡畏寒,便提前在房中點起了暖爐取熱,那溫度對宋裴歡很是舒適,對沅溪來說卻是恰恰相反。她覺得熱得慌,便出來泡在水中納涼,卻不曾想宋裴歡會這麼慌亂得找來。
沅溪揚起蛇頭,看到宋裴歡胸前濡濕的布料,還有隱藏在布料下被涼水刺激後稍微凸起的花蕊。她不曾想宋裴歡居然連肚兜都未穿,想來,那褻褲也是沒有的。
“好了,我幫你擦一擦。”宋裴歡並未顧及自己,而是將沅溪安置在懷中,低頭為她擦拭還沾染著水的鱗片,在擦拭中,她發現距離喂給沅溪三葉不過幾日,對方的鱗片竟然看上去更加亮了,觸手之感也越發堅硬,無不說明沅溪的蛇身越來越好,朝著復原的方向越走越近。
本來這應該是好事,若是以前,宋裴歡定然開心自己將要送走這尊大佛,以後便又能回復平靜的生活。可如今,宋裴歡心思有些複雜。她發現自己很在意沅溪,比她自己想像中要在意得多。沅溪是自父母和師父離開後,唯一一個能夠陪伴她,與她說話的,儘管沅溪多數只是聆聽,偶爾忍不住才會開口擠兌自己,可即便如此,宋裴歡也很開心。
更何況…她與她,已有了肌膚之親,共度多次雲雨,同攀敦倫之樂。宋裴歡知曉,自己是天元,是人,與蛇做那事已經違背了倫常。可是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如今的欲罷不能,宋裴歡發現自己完全不再排斥與沅溪親密,甚至…喜歡她那般索取自己,甚至在有些時候,還會主動生出對沅溪的渴望和欲望。´⑼54318008
這是宋裴歡自己的小秘密,也只有她自己知曉,她能嗅到沅溪的味道,對方身上沒有蛇的氣味,反而帶著淡淡的麝香,每次湊近她,為她擦拭鱗片,都能聞得清楚,尤其是在兩人交歡時,那味道也就更甚。每每嗅到沅溪的氣息,她身子便會發熱,生出些羞人的反應。
宋裴歡胡思亂想著,在想到羞人反應之際,身體竟然也的確給出了最真實的渴望。她能感覺後頸的腺口在發燙,生出些輕微的跳動。下身的蜜穴泛著熟悉的濕潤感,明明以前從不會有丁點感覺,如今卻是敏感到只嗅了沅溪的味道,便會濕了身子。
只是,腺口和蜜穴的反應尚且可以隱藏,但另一處地方生出的感覺卻難以遮掩。宋裴歡方才以為沅溪離開而慌亂,此刻恢復清醒,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連肚兜和褻褲都未穿,就這般出來找沅溪,甚至還因著回味與沅溪的雲雨之事而起了情欲。
沒了褻褲作為遮掩,那下身的狼狽無所遁逃,腿心間,脆弱的粉紅羞軟逐漸挺起,隨後便像個頑皮的孩子一般,從衣袍中探出頭來。這一幕過於羞恥放蕩,讓宋裴歡紅了臉。她慶倖沅溪並未低頭,應該也不會看到,只是她自己卻覺得尷尬萬分。光天化日之下,自己竟然就在在家院子裡,對沅溪她…
溫雅的性子讓她覺得尷尬萬分,溫柔的臉上染出紅潮,生生浸出嬌媚之感。沅溪抬眸,只看到她潮紅的臉頰,還有那微微濕潤的眸子。此刻的宋裴歡就像是見到情郎的少女,情竇綻開,眼如星河,臉若蒙桃。還未等沅溪探究一二,宋裴歡卻忽然將自己放置在一旁的石桌上,兀自轉身跑走了。那背影,多少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宋裴歡快速回到房間中,這才捂著因為跑動狂跳的胸口吸氣。她摸到了衣服前的潮濕,驟然發現,因著剛才抱沅溪的舉動,衣衫早就濕了大半,那內裡雙峰的輪廓若隱若現,頂端已是挺得明顯。宋裴歡沒想到一場鬧劇居然讓自己陷入這種窘迫之地,她有些慌亂得拿出肚兜穿好,又找了配套的絲綢褻褲穿上。雖然腿間的羞兒還不曾軟下,但宋裴歡也有過經歷,只要不去管,很快便會乖巧得軟回去,她也並不擔心。
宋裴歡穿好裡衣,將一襲火紅的裙裝套在身上,這是她前些日子新置辦的。不知何時開始,本來就講究的宋裴歡買了好些裙子和胭脂水粉,且裙裝的顏色也從曾經的素色變得更為鮮豔。宋裴歡膚色白皙,任何顏色在她身上都煞是好看。
她著一襲火紅色長裙,端坐在銅鏡前,將新買的胭脂水粉好生認真得塗抹在臉上。胭脂色澤鮮豔,如她的紅裙,而水粉則是嫩如春桃,麗而多嬌。宋裴歡將妝容上好,看著其中的自己,淺笑了下,便再次去了後院。
果不其然,自己臨走時將沅溪放置在石桌上,這會兒她竟還是慵懶得盤在那,一動未動。宋裴歡走過去,輕輕撫摸著她的鱗片,這般叨擾,其實讓沅溪有些不耐。她扭動著身子,用長尾掃著宋裴歡想要將她趕走,獲得片刻清淨,可是,當她抬起眸,看到宋裴歡那張臉時,動作卻又頓下來。
蛇本冷血,在萬物之中,蛇向來都是淫邪的象徵,沅溪的本性,自然也是如此。一直以來,她對宋裴歡都是欺騙,騙她說自己是山神,前期對她的安撫,也皆是養傷的權宜之計。當日她被宋裴歡從山中挖出,正是身子最虛弱之際,經常會陷入毫無意識的沉眠。
沅溪天生傲骨,天賦極佳,她很少會低頭,更不願對區區人類說出示弱懇求的話。於是她才編造出山神這種幌子,卻不曾想宋裴歡竟然信了。見她好騙,沅溪便留在宋裴歡家中,只想著等自己恢復,便將這人類吞了。
後來,與宋裴歡交合是意外,雖然沅溪是蛇,但她並不像其他同類那般嗜淫,對她來說,修煉才是重中之重。可那日嗅到宋裴歡的本息,沅溪竟然有種被蠱惑的感覺,不受控制便與宋裴歡行了那事,嘗到她的滋味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沅溪承認,宋裴歡是她遇到的人中最為美味的一個,對她也漸漸縱容了許多。可這陣子,宋裴歡又變煩許多。她不再怕自己,反而與自己格外親近,平日裡什麼話都願意與自己說。最近還動不動便抱著自己,問她是否要離開這之類的話。
蛇喜靜,沅溪亦是如此,方才她聽到宋裴歡的嘮叨,又起了惱意。可是她抬頭看到宋裴歡的臉時,那惱意卻又消了大半。今日宋裴歡很是好看,沅溪看多了穿素裙的她,還是第一次瞧見宋裴歡穿如此鮮豔的火紅色。
她本就生得十分出挑,纖眉如柳,杏眼如星,眼尾輕微下垂,只是看過來時,便會給人一種極為溫柔的感覺。宋裴歡身子清瘦,臉頰也小巧,那張巴掌大的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笑容,薄唇之上,還有一顆有些勾人的唇珠。
沅溪曉得這人間的天元大抵是不修邊幅,類似男子般粗糙,可宋裴歡卻是完全不同的。她很美亦是很漂亮,今日她化了桃花妝,粉如初桃的顏色落在她側臉和眼周,在眉心間,還點了一簇鮮嫩的桃花瓣。此刻的宋裴歡不似平日,反倒像是在每個晚上被自己索取時的模樣。
柔中帶羞,驕中帶媚。
“沅溪,你可有伴侶?就是,你以前可曾喜歡過其他蛇或是妖嗎?若有的話,你傷好之後就要去找他們嗎?我…我許久不曾有人陪伴,若你走了,我定會不舍。”宋裴歡還不曾留意到沅溪的注視,她只是抱著懷中微涼的黑鱗長蛇,眼眸失落得說著這些話。可眼眸中濃郁的愁緒,卻多得快要溢出來。
將她此刻的模樣收入眸中,沅溪金色的瞳孔閃過一絲不適,就連方才想要將宋裴歡這吵人的傢伙直接吞掉的心思也不見了。她難得善心發作,見宋裴歡如此憂愁,便晃了晃蛇尾,繞上宋裴歡的手腕,將其輕輕纏住。微涼的觸感落於腕部,宋裴歡雙唇微動,話語中斷,她垂眸,看著手腕上那截黑色的蛇尾,忽然勾唇淺笑。
這一笑,院中的落葉被風吹落,沙沙作響,襯著宋裴歡的笑容。分明是白晝,她那雙黑眸卻好似點了繁星,映照出璀璨星夜。
遇蛇·10
“沅溪,我要去城中一趟,不若你隨我同去如何?”這日清早,日頭還未見白,宋裴歡便換好了衣服,還在銅鏡前悉心上了妝。見她今日如此精神,沅溪在床上扭了扭蛇身,白她一眼懶得理她,雖然隻字未回,但抗拒之意卻很是明顯。
“我知你不願出去,今日太陽不大,而且去城中來回恐怕要兩日,你自己在家中我不太放心,你還是與我同去吧。”宋裴歡見沅溪不回答,便再次開口。她每隔幾月都會去城中一趟,將自己一段時日採摘的藥草送給城中的醫館。這些年下來,已是習慣。其實就算單獨留沅溪在家也並不會有任何麻煩,只是她出於私心,不願留對方在家中罷了。
宋裴歡見沅溪不為所動,乾脆直接將她捧起,放進了細軟的行囊中。沅溪本是不想理宋裴歡,忽然被她放到了行李中,顯然是要強行把她帶去。沅溪還從未遭遇過如此失禮之舉,她一時間呆愣住,回過神來,便用那雙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宋裴歡,她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未免太過縱容這人了?居然敢這般把自己扔在行囊中?看來是半點不怕她了。
“你沒事去城中作何?”既然已經被帶出了屋子,沅溪也懶得自己再爬回去。她乾脆縮小了一圈,直接順著鑽到宋裴歡的衣領內,尋了個舒服的地方盤著。宋裴歡今日的裙裝比較寬鬆,倒也看不出她在裡面。
“我每隔幾月便要去城中的白青醫館送些藥材,那是我師父開的醫館,他的兒女和孫女都在那裡。”提起這事,宋裴歡似乎心情不錯。看到她用木箱提著一箱子藥草,雇了馬車坐上去,沅溪沒什麼興趣,也就窩進了她懷中,懶得再與她說什麼。♪32零3359402
一路上,馬車並不顛簸,很快到了不遠的南城。宋裴歡與車夫道謝下了車,迎面而來的暖風吹拂而過,不太曬的日頭讓人心生暖意。這時候不少商販已經出來擺攤,比起相對安靜的安寧村,南城自然是要熱鬧許多。
沅溪本打算入定兩天,卻被這人間的喧鬧吵醒,她忽然想到,自己似乎從千年前入定後,便沒再看過如今的人間是何樣子。她心生好奇,順勢將頭探出,從縫隙看著外面的鬧市。沅溪並未露出太多,路過的行人也自然難以發現她。只是一直關注她的宋裴歡卻見她醒了,還好奇的望著外面。
此刻的沅溪半點不讓人覺得害怕,反而是那露出的蛇頭有幾分呆呆的可愛。宋裴歡淺笑著,一路朝著醫館走去,沒多久便到了白青醫館。這是由她師父創立的醫館,如今便由師父的兒女掌管著。她才剛到門口,一個少女從其中跑出來。少女年芳十六,正值青春活潑,她是溫元,身姿小巧動人,長相亦是嬌美靈動。她看到宋裴歡,想也沒想便走過來將她抱住。
“宋姐姐,好久不見了,你怎麼才來,我好生想你。”少女,便是師父的孫女,叫青橋,和宋裴歡自小便認識,直到後來師父去世,宋裴歡搬到安寧村才分開。
“前些日子沒采到什麼草藥,便也沒來,伯父伯母呢?”宋裴歡問起青橋的爹娘,後者搖了搖頭指指後堂。
“我爹娘她們還在給人看病問診呢,我都說了你今日可能會來,他們兩個卻還在忙,也不來迎你,不過有我一人便夠了。”青橋柔聲說著,看宋裴歡的視線尤為火熱。她喜歡宋裴歡,從很小的時候便喜歡了。那時候她還不懂溫元與天元之情,只知道自己十分喜歡宋裴歡身上的味道,想要一直與她在一起。
可如今,已經十六歲的青橋早就性蒙,儘管發情期還未到,她卻懂透了自己對宋裴歡的感情。她之前便與爹娘說過,自己想嫁給宋裴歡,奈何爹娘卻各種推脫,亦是不願。其實青橋也明白,爹娘心裡不喜歡宋裴歡,覺得她體弱多病,雖然家中有錢財,卻並不是個該嫁過去的天元。
青橋能明白爹娘的顧慮,但她心中還是對宋裴歡異常喜歡。時隔幾個月再見,她發現宋裴歡身上的感覺變了許多。以往見宋裴歡,這人也是這副溫柔優雅的模樣,可今日一見,在溫柔之中,卻又多了些成熟的嫵媚之姿。
青橋不懂這種微妙的感覺從何而來,她看著身著紅色金袑裙的宋裴歡,這人把烏黑的長髮束起,盤成漂亮的編辮在腦後。她腰上系著腰封,將纖細的腰身勾勒得纖細明挑。在紅裙之外還套著一層淺紅色的薄紗外襯,這一身紅,與她唇上那抹鮮紅極為相稱。她眼角塗抹的春桃色澤,生生將宋裴歡柔和的眉眼勾出了無數撩人。
一直以來,青橋始終覺得宋裴歡是她見過最漂亮也最特別的天元。她生得柔美,性子又溫柔,青橋曾經還把她當成溫元,後來才知她便是爺爺的徒弟,實打實的天元君。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做叨擾了,這裡是你們會用到的藥材,你替我交給伯父伯母吧。”聽聞青橋的話,宋裴歡眼裡閃過一絲落寞。她心思剔透,其實早就看得出,青橋的父母不喜歡自己與青橋來往,也不喜自己。她還記得,以前師父帶自己見伯父伯母,他們也曾善待過自己,可自打父母離世,師父也沒了之後,青橋的父母便不願見自己了。
對此,宋裴歡並未覺得如何難受,她從來就沒奢望過自己在誰心中能有一席之地,只不過…曾經的長輩如今卻連見都不願見自己,心中仍舊有些難受罷了。
“那好吧,我會轉告我爹娘的,宋姐姐,我很喜歡你的。”青橋大概是看出宋裴歡的失落,她笑著說道,她們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全被沅溪聽在耳中。她當然看得出,這小丫頭是喜歡宋裴歡的,可又因為一些原因,這兩人應該是不能在一起。沅溪較有興致得聽著兩人對話,還看到宋裴歡抬手去摸青橋的頭。
這一幕落在眼中,不知為何,沅溪竟然覺得有些刺眼,甚至心裡還泛起了濃郁的不快。她覺得宋裴歡大抵是特意來看青橋才來了這裡?之前還說什麼不打算嫁娶,這會兒看到溫元小姑娘,不還是笑的那般開心暢快。
沅溪吐著蛇信,心裡生出的不快讓她有些躁動,妖習慣了我行我素,當沅溪不快時,便要給自己找些樂子。於是,她扭動著身體,慢慢從外袍鑽進宋裴歡的裡衣中,再進去一層,直接入了肚兜內。她冰涼的身子在肌膚上滑過,引得宋裴歡微微一愣。她沒想到沅溪會忽然鑽進肚兜中,還用那蛇尾纏上自己乳肉。
儘管這樣的事一人一蛇早就習慣了,可現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宋裴歡那單薄的臉皮哪能經受得起如此羞人之事。她立刻捂住胸口,沅溪卻又在此刻張口,尖銳的小牙咬上乳首。宋裴歡吃疼,又覺得羞恥異常,尤其是面對青橋擔憂的視線,更加覺得難堪。
“宋姐姐,你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
“沒什麼…我只是…是有些累了,青橋我就先走了。”
宋裴歡不敢再多做逗留,她急忙捂著胸口,快速朝著不遠處的小樹林裡跑去。這是南城中一個不算大的花園,園中有不少竹林與茂樹,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休憩之地。宋裴歡一直跑到稍微粗壯的樹後,急忙將衣服扯開,想要將咬著自己的沅溪扯出來。她不知對方又發什麼瘋,怎的在那時候忽然咬自己呢?
“沅溪,你為何方才要咬我?”宋裴歡扯著懷裡的黑鱗小蛇,想將她扯出來,就在此刻,那小蛇忽然變大,巨大的蛇身將她纏繞在樹上,蛇尾靈巧得將她裙子的腰封撥弄開,長裙也跟著鬆散開來。
“沅溪?你作何…莫要鬧了,這裡隨時會有人過來,若有人看到你該如何是好?”宋裴歡見自己被沅溪纏上,第一反應是害怕她被行人發現。沅溪聽著她的話,輕笑一聲,這裡位置隱蔽,行人也很少會過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區區人類,若來便來了,自己施個法解決就是。
“莫要說話,還是說,你惦念著你那溫元妹妹?想回去找?”沅溪低聲詢問,那聲音比往常更淩厲,聽得宋裴歡一愣。她心想,自己哪來的溫元妹妹?難不成沅溪在說青橋嗎?可是,未待她想明白,沅溪已經將她的裙裝撩下,又把她的衣袍挑開。
此刻,宋裴歡下身不著一物,上身衣衫淩亂,只有肚兜松垮得掛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她腰間盤著巨蛇將她束縛在樹幹上,雙手亦是動彈不得。沅溪微微收緊了蛇身,將宋裴歡勒在樹幹上,隨後,蛇頭往下遊弋,看著那垂在宋裴歡腿間的粉嫩肉團,忽然生出尖銳的牙齒,咬上去。
本文来源于群1032524937、725608080小颜整理制作(o゜▽゜)o
第0004章 遇蛇11+12章【野外蛇日人,口交PLAY】
遇蛇·11
對自己的身子,宋裴歡一直是滿意的。儘管村中不少人說自己不像個天元,拐外抹角說自己這般柔弱的長相找不到喜歡她的溫元,可宋裴歡認為,自己的容貌和身子,是爹娘留給她的。她不覺得自己哪裡不好,也格外愛惜她的身體。10⒊2524937»
宋裴歡性蒙晚,但不代表她不瞭解雲雨之事。往日她去村中,總能聽到那些天元湊在一起,說著什麼腺體腺口,說著發情期他們又和哪家的溫元如何共赴雲雨,當然,也說起了關於自瀆的一些葷話。每次聽到這些,宋裴歡總是快步離開,沒甚興趣聽。
她性子寡淡慣了,除了前些時日的發情期,也從未做過那自瀆之事。可自打和沅溪越發荒唐之後,宋裴歡也漸漸瞭解到雲雨之事的樂趣,甚至被沅溪帶得走偏了路子。若是許久不做,甚至還有些惦念。只是,在經歷過這些夜夜笙歌之後,宋裴歡多少看得出,沅溪並不喜歡自己作為天元的那物什,甚至在很多時候表現得有些排斥。
這點宋裴歡也不是沒思忖過,甚至還為此去翻閱過家中留下的書籍,企圖找到些答案,只不過得到的提示卻少之又少。書中寫,在人未有天元溫元之分是,便是只有男女之別,即是乾坤,陰陽。這是萬物的區別,亦是行倫理之事的綱常。
但是,自古以來便就有女子與女子對食,而男子與男子雙陽之癖好。宋裴歡想,沅溪是雌蛇,她修煉為妖,便也是女子。她厭惡自己天元的物什,或許便是因為,她厭惡男子,更喜歡女子,所以多數情況下,都是索取自己的陰穴與她交歡。
其實宋裴歡並不介意這事,若這種事換成尋常天元,恐怕會覺得折辱了尊嚴,但宋裴歡卻是個例外。她小時候便想,若自己是個溫元,或許就會省去許多麻煩。這樣的想法,到如今也不曾變過。想的有些遠了,宋裴歡逐漸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她低頭,埋首在自己腿間的沅溪,在光天化日之下袒露身體的羞恥感讓她覺得難堪至極,而沅溪此刻的行為,更是讓她覺得莫名。
“沅溪,你做什麼?快些放開我,我們回家再做就是。”宋裴歡性格內斂,她能接受與沅溪非同尋常的關係已是神奇,如今要她在這般隨時可能會有人看見的地方行歡愛之事,還是在大白天,她是無論如何都難以接受的。
對於宋裴歡的接連質問,沅溪並未回答,而是專注得看著她腿間垂落的那羞軟之物。一直以來,因著心中的排斥,沅溪都並未仔細大量過這物什。如今在白日下看去,竟是覺得這裡並不如想像中那般醜陋。宋裴歡皮膚白皙剔透,加之身上沒有半點傷疤,又生得乾淨,總會給人一種過於聖潔的感覺,那物件也長得很漂亮。
它整體的顏色是粉而清透,在動情時,這份粉嫩往往會摻了些豔紅。此刻,那羞軟之物便是如此。它暴露在白日,被陽光直射,大抵是太害羞。它根本抬不起頭來,卻又羞得整個身子都粉中透紅。
它只有巴掌大小,用盈盈一握來形容極為合適。頂端的形狀像一束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又讓沅溪自然而然得想到含羞草。雖然形狀不太相似,可兩者的感覺卻又相同。含羞草被觸碰時,便會羞得縮在一起。而這物什也是如此,看啊,自己還未碰,僅僅只是將它置於陽光下,它便連頭都抬不起了。
沅溪是第一次對這物件有了興趣,她湊過去,有些好奇得張口,欲要將其含住,而那尖銳的內牙,便在此刻咬上了那脆弱之物。儘管不是很疼,卻也有輕微的刺痛和酥麻感。宋裴歡不曾想沅溪會忽然對自己這裡下口,她輕哼一聲,雙腿緊緊夾住。
“嗯…作何?沅溪,莫要在這裡好不好?”宋裴歡身子發軟,尤其是此刻那羞軟之物被沅溪吃下,讓她越發不知該如何是好。蛇是陰冷之物,宋裴歡本以為她體內亦是如此,卻不曾想,蛇的口腔內部竟然如此灼熱。那裡面好似有無數的火苗在燒,將脆弱的腺體灼燒得極為難耐。那裡沒有任何外皮包裹保護,好似將指甲拆去,其下最嫩最脆弱的肉暴露在外,不管是痛覺還是觸覺,都相當敏銳。
沅溪口中含著那肉團,發現那裡並沒有味道,大抵是還不曾泄出雨露,自然是嘗不出什麼的。只是那裡含起來又軟又綿,觸感倒是十分舒服。沅溪忍不住掃了掃信子,那靈活的信舌掃過“含羞棒”的頂端,她聽到宋裴歡嗚咽一聲,身子不住得抖起來,本來軟軟的肉團也在自己口中脹大幾分。
這下味道終於有了,頂端溢出淡淡的一絲白色清透,味道與自己之前嘗過的並無太大區,散發著淡而淺的微苦,卻又摻雜了宋裴歡本息的一絲冰雨花香。沅溪感到口中之物漸漸翹挺,甚至頂住自己喉部。她金色的眸子微微閃爍,隨後便將那脹大的物什吐出,任由它摻著水,啪嗒一下落出。
“嗯唔…”忽然沒了滾燙的包裹,宋裴歡仰著頭,有些難耐得輕哼出聲。她此刻已經被沅溪撩出了欲火,僥是在這種地方,她心生排斥,可身子早就習慣了沅溪的觸碰,自然是沒法子抵抗的。感到沅溪冰涼的身子遊弋而上,涼而清透的鱗片在自己皮膚上滑過。宋裴歡身子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加之鱗片的蹭動,泛起讓她難耐的搔癢。
“身子分明起了感覺,竟還口口聲聲說著不要,人類都是如此口是心非?”沅溪的聲音在腦中傳來,這番話卻讓宋裴歡聽得有些無地自容。她不知該如何說,的確,她抗拒不了沅溪的觸碰,就連她自己都不知為何。自己是人,沅溪是蛇妖,還是以蛇身碰自己,可為何自己被她索取,會那麼有感覺呢?還是說,自己本身,就是這般放蕩不堪的人?
宋裴歡失神得想著,而沅溪已經趁著這時候來到她胸口間。黑鱗長蛇只是將她的腰腹纏繞在樹上,而她的上身卻是完全袒露在外的。感到宋裴歡身上的肚兜有些礙事,沅溪甩起長尾,直接將那肚兜扯去扔在地上。見自己身上最後的一絲遮蔽都沒了,徹底暴露在外。宋裴歡皺緊眉頭,為自己此刻的舉動,也為自己身子的反應感到難堪。
此刻外面有陽光在,還不算太冷,只是偶爾有風吹過會帶起微涼。忽然預冷,宋裴歡胸前被刺激,微微有了起伏。起初只是一點,隨著風的撩動,那乳尖在涼風下漸漸綻放。嫩白的乳肉被寒風帶來一絲微紅,頂端的乳首亦是染了臨冬的梅色。那雪峰之上的兩朵花蕊,好似在冬日盛開的梅花,煞是好看。
沅溪凝眸看了許久,隨後,她將蛇身挺上,吐出靈活的蛇信,一下下快速掃其中一顆乳尖。那乳尖好生瑩潤,本來還有些乾澀,卻因為沾染了蛇信上的唾液,變得晶瑩。水光混著本來的粉潤,在陽光下反射出斑駁晶亮。
“嗯…啊嗯…”宋裴歡被沅溪纏得動不得,只能被動得承受著這般不合時宜的憐愛。她能感覺到那靈巧的蛇信就在自己乳尖上來回遊移,被舔濕的乳尖遇到冷風,被吹得更涼更挺。可很快又會被溫暖的蛇信舔暖,可謂忽冷忽熱,暢快又折磨。
宋裴歡動了情,後頸腺口大開,本息亦是不受她控制得流溢而出。前陣子因著宋裴歡怕村中人嗅到沅溪留在身上的味道,已經許久不曾讓沅溪咬她後頸。可如今,沅溪卻不願再顧忌她的想法。不知為何,自從宋裴歡見了那青橋之後,沅溪心中便總有著一股怒意,促使她將人纏在樹上做了這等事,亦是想咬她的後頸,吸取她的本息,將自己的味道埋下,也好讓聞到的人曉得,宋裴歡是誰的。
沅溪一旦有了這種想法,便會肆意妄為得直接去做。在她心中,宋裴歡如今必須要聽自己的,她也沒資格與自己談論條件。黑鱗蛇向著味道最是濃郁的地方遊弋而去,宋裴歡像是曉得她要做什麼,離開搖著頭抗拒。
“沅溪,不要留下味道,你答應過我。”宋裴歡趕緊開口,僥是這種時候,她的聲音依舊是柔柔的,只是帶了些動情後的沙啞。聽著她抗拒自己,沅溪卻動了逆反心理。是啊,不願自己留下味道,還不是怕那個溫元嗅到?沅溪如此想著,直接長開蛇口,用自己尖銳的牙齒咬破宋裴歡後頸的腺口,將自己渴望的本息貪婪得吸取,亦是將自己的味道注入其中,這一次,比每次都要多。
蛇身緊緊纏繞著宋裴歡,比之前更用力也更緊。這是蛇的本能,亦是她的本性使然。蛇在捕捉獵物或是性欲極盛時,都會遵從身體的本能和欲望,拼命纏住她的獵物。是以,捕獵和交歡的感覺是類似的,在此刻,宋裴歡便是自己的獵物,沅溪想著,將她纏繞得更緊,蛇尾靈活地繞上宋裴歡早已經高高挺起得含羞棒,纏繞著滾燙的它,緩慢地用蛇尾擼動。
“唔…不…啊…沅溪,沅溪…”宋裴歡哪能想到沅溪會忽然如此狂躁,她能感覺到蛇身把自己纏得極緊,那過大的力道,仿佛下一秒自己的腰身就會被她纏斷一般。而與此同時,那身下脆弱的腺體亦是感同身受。沅溪好似很急促,欲望也很強烈。
她細長蛇尾纏束著腺體,將它緊緊裹住,在其中瘋狂又用力得絞纏,又瘋狂地擼動不停。這樣的速度,這樣用力的緊縛,就好似用手死死扯著衣物在擰水一般,讓宋裴歡覺得那脆弱的物件下一秒就就會被沅溪纏繞著擰壞扯壞了。
“沅溪,好疼…”宋裴歡嗚咽著,眼眶因為動情加之劇痛泛起了紅潮。她抬起手,用餘力努力拍打著黑鱗蛇身,她不知沅溪是怎麼了,為何忽然這般失控。聽她喊疼,感到她的抵抗,沅溪失神的金眸忽然恢復一些意識,她急忙鬆開,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差點走火入魔了。
散餓靈散散午久似靈餓
彼時,宋裴歡後頸的腺口已經被她咬的流出私密的血絲,腰身亦是被她纏繞出一圈巨大的紅色勒痕。最狼狽的,卻是身下那腺體,它被沅溪纏得紅腫,上面甚至還落下了蛇身鱗片的印痕,和一圈圈擰後的紅色印記,泛著火辣辣的疼痛。加之欲望不曾泄出,那地方此刻因著欲望充血紅腫,卻又被剛才那一番勒緊和擼動弄得疼痛不已,一直在反復顫抖,好似下一刻就會壞掉。
一人一蛇此刻無言,宋裴歡臉上掛著被風吹幹的淚痕,而沅溪亦是沉默得纏繞著她,金眸凝在地上,仿佛在想什麼。忽得,那蛇頭挺起,忽然吐出蛇信,輕輕掃著有些疼的腺體。敏感的頂端被信子來回撩撥,儘管才經歷那番疼,卻始終敏感著,立刻忘了疼痛,被信子舔舐得熱起來。
“我會讓你舒服。”沅溪的聲音自腦中響起,還未待宋裴歡拒絕,對方細長的尾已經駕輕熟路得纏上自己腿根,留出一截,慢慢送進自己濕濘不堪的陰穴中。那裡早就習慣了被沅溪侵入,不見絲毫排斥。
宋裴歡閉上眼,無助得靠在樹幹上,她這身子,當真是不爭氣。
遇蛇·12
沅溪覺得自己心裡很亂,而這份亂的緣由,大抵都和宋裴歡有關。她方才有些失控,這對修煉的妖來說亦是已是大忌。貪嗔癡怒,這些人會有的情緒,要也會有,乃至更甚。若是修邪道,這些七情六欲自然無礙,可沅溪沒有害人的心思,亦是想修正統妖道而非入邪,加之她如今重傷未復原,雜念自然是越少越好。
可在剛才那瞬間,她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只要想到宋裴歡與青橋相聊甚歡的模樣,心裡便犯起了一股子強烈的不適。那種感覺,就好似自己的珍貴之物被人覬覦,乃至搶走一般。對此,沅溪覺得怪異極了,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一定是擔心宋裴歡與青橋成婚,便沒了自己的休養之地,才會如此。
只不過,她方才的確是弄疼了這人,沅溪不是平白無故發火的,也不想亂拿宋裴歡撒氣,這會兒看到那人難過的樣子,頓時有些心軟了。沅溪靈活的信子在宋裴歡小腹處遊弋,而她靈巧的蛇尾早已探訪到自己熟悉的蜜穴之中。
那裡濕潤緊致,黏滑無比,搗攪在裡面的觸感異常舒服,就像是將整個蛇身置於綿軟的肉穴之中,被裡面一層層一顆顆的彈軟腔壁吸附擠壓。因著舒服,沅溪亦是發出了聲輕歎。
她誕生不久便起了靈智,她很清楚,自己要擺脫牲畜道,就只能通過不斷的修煉化出人身。情欲對沅溪來說不陌生,但她漫長的歲月中,還從未對誰產生過如此強烈的渴望。僥是發情期,她也可以通過入定來度過。
可此時,蛇尾下方泛起了極為強烈的渴望,那周圍的皮肉血骨,包括鱗片都在充血,渴望著能夠通過交合來緩解。甚至於,她想緊緊纏住宋裴歡,以此來獲得仿若交尾一般的快意。這是不正常的念想,沅溪不懂自己怎麼會對區區一個人類產生渴望,但是…這份欲念的確有了,且越來越多。
沅溪吞吐著蛇信,金眸因為動情夾雜了難以察覺的血絲,她睜大蛇眸,看著在自己面前挺起的物什。因著自己方才粗魯的對待,這裡看上去更加紅潤,因著始終沒能得到舒緩,此刻已是紅腫不堪,仿佛隨時都可能會滴血一般。
蛇的淫性與本能,讓沅溪對宋裴歡這還算漂亮之物生了興趣。甚至在腦中為這物什起了個代稱,含羞。因著它被自己一碰便抖動起來,產生情欲後便會泛紅,每一處反應都像極了含羞草,可愛,脆弱,看似不堪一擊,惹人憐愛。
想到自己方才弄疼了這地方,沅溪雖然不是個善心過多的妖,但也懂得這裡可是天元最脆弱的部分,若弄傷了,恐怕宋裴歡也不好受。她盤旋著蛇身,緩緩將頭探去,隨後張開口,收起自己所有的利刃尖牙,將那可愛紅腫的含羞吞入其中。
“啊,哈啊…”宋裴歡只覺得下身一燙,那種置身於溫水中的感覺竟然再次襲來。她低下頭看去,便見沅溪再度將自己那裡含住,圓潤的蛇頭埋首在自己腿間,那蛇口中的尖牙收起,這次沒再弄疼自己,而是緊緊細細得將那羞人的私物含在其中。
僥是宋裴歡覺得羞人,但那裡到底是自身的一部分,亦是天元最敏感之處。如今,被蛇腔含在其中,從未有過的微妙觸感讓宋裴歡軟了腿。她無力的腳不停打顫,若不是有沅溪將自己纏繞在樹幹上,恐怕她早就會倒在那裡。
“沅溪,好燙…你…啊啊…好生…奇怪。”宋裴歡不曾想一向厭惡自己這裡的沅溪會為她口含,這份奇妙的快意幾乎將宋裴歡擊打得潰不成軍。她能清楚感覺到,方才的疼痛已經全數飄遠了,蛇腔內緊致而棉彈,將自己脆弱的腺體牢牢裹緊,仿佛一張肉網將其緊縛住,每個棉彈的口腔內壁都在劇烈得含噬著敏感的腺體。
宋裴歡眼眶泛紅,她垂眸看著沅溪圓潤的蛇頭,竟然覺得此刻的沅溪有些可愛,她懂得,對方是在愧疚把自己弄疼了,恐怕是在為剛才的事討好自己。沅溪越是如此,宋裴歡就越發覺得自己心態怪異。沒錯,她現在不僅接受了和沅溪這等不論之事,甚至還在很多時候覺得沅溪可愛,甚至…她很想知道,沅溪的人身是什麼樣子?人人解說,妖長生不死,容貌永保年輕。那沅溪的人身,定是十分好看吧?自己與她,可會相配?
宋裴歡總是喜歡胡思亂想,她曉得自己這想法若是被沅溪聽到,恐怕對方又會惱怒生氣。可是,她就是愛想,甚至有些時候還在想,若沅溪的傷一直不好,是否就會一直留下來,陪在自己身邊了?
似乎察覺到她的走神,沅溪故意用長尾頂弄她的宮口,將其深深探入其中好一番撕磨。宋裴歡用手扣著身後的樹幹,用力捏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消解身子產生的快意。就在宋裴歡覺得漸入佳境,那熟悉的攀頂之樂即將到來時,遠處的馬車聲忽然響起,還伴隨著小孩子吵鬧的嬉笑聲。
宋裴歡睜眼看去,便見一輛緩慢行駛的馬車從不遠處過來,幾個一家老小,帶著兩個小孩子坐在馬車上,因著角度問題,他們尚且無法看到自己,可若再近一些,定然會看到自己與沅溪交合的畫面。
“沅溪,停下…有…有人來了。”宋裴歡顫抖著,本來快要沒頂的身子就這般堪堪停下。她難受得夾緊了腿,沅溪亦是因為沒能吃到對方泄出的精粹而煩惱。她其實很喜歡宋裴歡溢出的陰液,那些液體可以順著尾部的鱗片進入自己體內,對性淫的蛇來說,也可以獲得短暫的滿足。
然而,就在宋裴歡即將沒頂時,卻被這些人生生打斷了,沅溪惱怒不已,卻也氣宋裴歡太過膽小,區區人類罷了,自己施個法他們便無法看到這裡,又何必停下這場雲雨?
於是,沅溪不僅沒有停下,反而還變本加厲。她用法術將兩人隱匿,之後便將長尾拉長變粗,如搗柱一般,深深送進濕軟的蜜穴中。宋裴歡不曾想她根本沒停下,甚至還在那些人越靠越近之際,加速加重了。本就處於半山腰的身子哪能經得起這般折騰,宋裴歡不受控制得挺腰去迎合,卻又被心裡的羞恥感壓著。
“會被看到的…你…你會被他們看到,不可以…”宋裴歡此刻並不介意自己的狼狽被其他人看到,也不怕那些人會如何說自己放蕩,她只是害怕,若沅溪的蛇身被這些人瞧見該當如何。可不管她如何喊停,沅溪依舊在自己身上點火,幾乎要了她的命。
蛇尾本就靈活,而它的粗細長短皆可改變,像極了天元的腺體。沅溪將蛇尾的鱗片遍軟,它們每一片都浸滿了宋裴歡的蜜液,那些液體滲透在蛇鱗之中,將鱗片泡的軟嫩。一層層敏感的鱗片在沅溪探進宋裴歡體內時,便摩擦著肉皺之間的每個凸起肉珠,那些肉珠敏感極了,撫弄摩擦碾壓,皆是足以讓宋裴歡崩潰的點。攻種號xytw1011
而在探出之際,鱗片豎起,並不剮人,亦是不會刮傷,她們如柔軟的毛筆刷,在蛇尾抽出之際,淺吻一般得剮蹭著內壁那些珠粒。僥是天元的物什,也絕對達不到這種效果。宋裴歡被快感激地流淚,她眼看著那輛馬車越來越近,甚至已經做好了被發現後,那些人大喊的場面。
自己放蕩的樣子會被他們看到,他們會如何想自己?一個天元,居然和蛇交媾?甚至被蛇插弄陰穴,獲得了極大的快感。這些想法子在腦中閃過,讓宋裴歡覺得不堪,但她更加無法忍受的卻是,當她想到這些,身子的快意不減反增。沒錯,她就是如此放蕩的,她就是如此喜歡與沅溪交合。
“沅溪,好快…太深了…”宋裴歡嗚咽著,不停的把頭撞向後面的樹幹,企圖以此來抵抗。她能感覺到下身的腺體越發紅腫脹熱,而沅溪是蛇,蛇的內腔深不見底,她可以把自己含得很深很深,她甚至能感覺到,沅溪在故意收縮身體,借此來夾緊她的腺體。
那脆弱之物在滾燙的蛇口中被來回擠弄,敏感異常的頂端更是被蛇腔緊緊夾著,沿著她凸起的輪廓和邊隙一寸寸得碾磨,就好似…溫柔得按揉一般。前端的敏感小孔被細長的蛇信來回舔舐,加之這番要命的夾弄,使得宋裴歡被喚起了天元的本能。
她有些忍不住得輕輕挺了挺腰身,借著助力,將那熱燙之物送進蛇腔更深處,黑鱗蛇頭剮蹭著腿根,帶來摩擦的輕癢。宋裴歡從未想過,自己有天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放肆宣淫,甚至…被人看到後,卻也沒停下。
“沅溪,我…我恐怕…我受不住了,去了…要去了。”宋裴歡終是控制不得,她輕喚著沅溪的名字,用力繃緊雙腿,狠狠地挺腰弓起。沅溪亦是配合著,將蛇尾深深堵進她蜜穴之中。那穴道早就被她的蛇尾翻攪得軟爛,裡面的嫩肉被蹭得七擰八歪。忽得,自頂端澆下一股熱流,沅溪便知那是宋裴歡的陰液終於給了自己,她立刻將鱗片立起,將那些陰液全數裹入鱗片中,亦是將蛇尾下的那處從未打開的陰穴開啟,讓那些陰液也流入其中。
宋裴歡攀頂之處顯然不止那一處,在沅溪用蛇尾吸取陰液時,亦是用喉部好生夾束著蛇腔中的含羞,那粉嫩物什在自己口中脹大,比之前還要粗些。它變得又燙又硬,但那種硬並非是生硬的感覺,而是硬中帶著綿軟與柔嫩的硬。
趕到宋裴歡小腹一直繃緊又放鬆,沅溪隱約覺得,自己蛇信纏繞的頂端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出來,羞頭變得滾燙,羞頭上那小小的孔忽然抖起,隨著宋裴歡好似哭泣一般的嗚咽。這人竟是又在自己蛇腔內輕輕一頂,緊接著,大量滾燙而粘稠的液猛地從那小孔中傾瀉而出。
沅溪知曉,這些皆是宋裴歡的腺液,微微苦澀,卻因為量多,冰雨花的氣息也更為濃郁,總的來說,尚算美味。沅溪只吃一些,便把含羞口中吐出。那小傢伙經歷這番傾瀉,便很快軟下,縮成了之前那可愛的一小團粉肉球,越發像花骨朵,也更含羞了,這名字,倒是合適。
沅溪垂眸瞧著,將蛇腔內的腺液緩緩吞下,那些液體入腹,竟然讓其中的丹田稍微一熱,上面的陳舊的裂痕創傷竟然癒合了些。這樣的變化讓沅溪微微愣住,她金色的蛇眸微垂,看著宋裴歡腿間還在慢慢泄出的腺液,甩動著蛇尾,若有所思。
宋裴歡眼眶濕潤,儘管身子還在餘韻中,卻還是睜開眼看向馬車。可奇怪的是,那些人非但沒看到她們,甚至還像是無事人一般路過了…宋裴歡不傻,多少猜到是沅溪做的,想到這人早就解決了,卻不告訴自己任由自己一個人擔心,宋裴歡有些氣惱,她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衣衫,再看看自己狼狽的下身,更加生氣。
第0005章 遇蛇13+14
遇蛇·13
因著突然鬧騰了這一番,兩人已是耽擱了整整一個時辰。宋裴歡穿好衣服,又雇了馬車,這才朝著安寧村回去。路上,宋裴歡有些疲憊,方才的歡愛讓她受了累,加之雲雨之歡後身子總有些慵懶,她撫腰靠坐在馬車上,低頭看著在自己懷裡盤得舒服的沅溪,有些怨念得戳戳她。
“你啊,總做些我沒法子接受的事,若你下次再這般胡鬧,我便不和你一起睡了。”宋裴歡輕笑著說,她其實言語間並未有責怪,反而是類似調笑一般得嗔怪,意在逗弄沅溪,可沅溪是妖,向來隨性慣了,哪允得宋裴歡這般說。
她側頭睨了眼滿臉笑意的宋裴歡,心裡不快,頓時也不在她懷裡好生盤著了,直接從她懷中脫離,順著馬車窗躥出,入了道路邊的樹叢中。見她忽然走了,宋裴歡頓時一驚,她不知沅溪怎麼忽然會躥出去,還以為她發生了什麼,立刻叫停馬車。
宋裴歡給了車夫一些銀兩,讓他在這裡等她一會兒,她臨時有事處理,便立刻朝著樹林那邊走去。宋裴歡自知她找沅溪很難,也曉得沅溪聽力過人,便在林中喊她的名字,企圖讓她主動過來。宋裴歡聲音輕柔,又帶著她平日裡不會有的焦急和關心。她很擔心沅溪是發生了什麼,或是這麼意外得離開自己,想到對方臨走時都不曾與自己說句話,宋裴歡有些失落。
就在這時,林中的一側忽然傳來沙沙聲響,宋裴歡還以為是沅溪來了,正回頭去瞧,便見來的不是沅溪,而是三個糙漢。那三人上身赤裸,下身穿著黑色染泥的長褲,見了自己,臉上還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大哥,沒想到我們今天還挺走運,居然遇到這麼個美娘子,這味道聞起來就是個極品啊。”三個糙漢皆是天元,身上帶著難聞的汗臭,將他們本息掩蓋。當然,宋裴歡也沒什麼興趣仔細去辨別他們本息的味道,只覺得這三人來意不善。
“等等,這哪裡是溫元?明明是個天元,那味道是其他溫元的。”三個糙漢靠近宋裴歡,這才發現宋裴歡身上屬於沅溪的味道。聽著他們的話,宋裴歡意識到是沅溪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被他們聞到,臉色立刻沉下來。這時候,就連宋裴歡自己都沒想清楚,為何她會這麼排斥又厭惡其他人聞到沅溪的味道。
“我是溫元還是天元都與你們無關。”宋裴歡向來是個脾氣好的,這是她第一次對他人產生如此厭惡的感覺,不僅僅是因為這三人來意不善,更因為他們聞了沅溪的味道。那種感覺,像是自己珍視的東西,被盜賊覬覦了。宋裴歡不喜歡這樣,她希望沅溪是只屬於自己的,她的味道也只有自己能聞得。
“怎麼?這是老子的地盤,老子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本以為是個美嬌娘,不曾想是個天元。”那個被叫大哥的男子看了眼宋裴歡,眼裡卻閃爍著意味深長的探究。宋裴歡五官精緻,長相柔和,加之剛剛行過雲雨,氣質在清冷柔和之中還夾雜了絲絲柔媚。就算是天元,亦是美得令人喟然而歎。
“大哥,就算是天元,那也是個小娘子,也不是沒那地方,她長得這麼水靈,身材也好。要不,咱哥幾個也嘗嘗天元的滋味?”一個手下似乎看出為首男子的意圖,立刻狗腿得說著,那男子正愁找不到理由,這會兒聽手下這般說,立刻眼眸放光得看著宋裴歡。
僥是宋裴歡聽不到他們的小聲低語,亦是能從他們的神態看出他們意圖不軌。宋裴歡臉色微沉,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緊。她雖是天元,卻也曉得自己若正面交鋒,恐怕難以敵過這三人。逃跑自然是上上之舉,可自己若是跑了,怕是很難再找到沅溪。
這般想著,宋裴歡眉頭一緊,她不打算逃跑,而是打算與這三人硬碰硬。幼時她身子不好,也是與師父學過些拳腳功夫,宋裴歡看似柔和,但她絕非任人宰割的性子。
“大哥,上。”那三人看出宋裴歡不打算跑,直接朝著她走去,宋裴歡知道力氣自己比不過,便閃躲著三人的攻擊,利用他們出招的空隙,打他們關節處。三人本以為宋裴歡看上去弱不禁風,應該很容易拿下,卻不曾想他們幾人被打得身子發疼,而宋裴歡卻只是出了些汗,身上還無一處傷痕。32o335′94o2
這直接激怒了三人,加之天元之間的本息本就會挑起好戰欲,這會兒,那三人早就忘了初衷,而是想把宋裴歡打死。為首的男子掏出一把鐮刀,那兩個跟班亦是拿出腰後別著的木棍。宋裴歡不曾想他們還帶有武器,這下子,對自己更是不利,可沅溪還未找到…
宋裴歡並不知曉,沅溪早在三人出現前便盤在樹上,她起初只是不想理宋裴歡,後來看那三人找宋裴歡的麻煩亦是懶得出手。她覺得宋裴歡是天元,這種小事根本不需要她幫忙,更何況那三人一看便是烏合之眾,哪裡需要自己出手呢?
沅溪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一直在樹上待著,眼見那三人掏出武器,原本處於上風的宋裴歡逐漸弱勢。看到她左手被鐮刀劃破,右手又不小心被那男子用木棍重重一擊。哪怕宋裴歡始終強忍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沅溪也覺得這人定是疼極了。平日裡那般嬌生慣養的人兒,哪裡受得了這種疼痛。
沅溪蛇眸微眯,心裡泛起強烈的不適感,她承認,不幫忙的原因除了認為宋裴歡自己能解決,也是想給這人一個教訓。她覺得自己最近對宋裴歡的心態很奇怪,宋裴歡也越發放肆,總覺得這人有些不怕自己了。這種感覺很微妙也很奇怪,讓沅溪心生不解。尤其是此刻,她明明是想教訓一下宋裴歡,可看到她被打傷,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就燒起來。那是自己的人,就算要欺負,也只能自己親自動手,這三個低賤的人類,憑什麼傷她的人?
黑鱗長蛇金色的眸子忽明忽暗,冷冷得看著將宋裴歡打傷的人,想也沒想,立刻變大身形,一個巨尾掃過去,將這三人直接拍在地上。那三人甚至一句話都來不及說,便疼得昏迷過去。宋裴歡坐在地上,左手被鐮刀劃破,在手心處,傷口很深,裡面的血肉全都翻卷出來,看上去極為駭人。而另只手被打過之後又被擰了一下,這會兒手腕似乎脫臼了,亦是疼得抬不起來。
沅溪皺緊眉頭,她看著滿臉蒼白,靠在樹幹上沉默不語宋裴歡,心裡有些後悔和疼惜。她搞不清楚,想不明白這份情愫是從哪來的。她是蛇,是冷血動物,曾經就算是自己的血親死在她面前,她心中都不曾有過任何波動,如今更不該在意宋裴歡這個人類的死活。
可是…心中的怒火無法扼制,沅溪將所有的憤恨都發洩在那三個糙漢身上,她凝眸,便要將這三個人直接絞死,宋裴歡發現她的意圖,立刻過來阻止。“他們已經昏迷了,不要對他們斬盡殺絕。”宋裴歡強忍著雙手的疼起了身,她額間佈滿汗水,卻還是努力對沅溪笑了下,看著她這副被欺負卻還幫忙說話的模樣,沅溪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傷了你,我現在要為你報仇,你居然還為他們說話?宋裴歡,你是腦子不清醒還是傻的?怎麼會有你這般愚不可及的人。”沅溪聲音冷漠,還透著不理解和不屑。聽到她這般說自己,還執意要把這三人殺了,宋裴歡急忙阻攔,就連聲音都抬高了幾分。
“我為何要這麼做?自然不是憐憫他們,他們是死是活與我無關,可你若殺了他們,或許就會有官府查到你,我關心的是你啊,你懂不懂。”宋裴歡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和沅溪說話,亦是她生平初次對人大吼。
她知道的,她早就發現沅溪盤在樹上,因著自己身上帶著她的氣息,那種感覺就像是溫元對天元的烙印,讓她能夠尋著氣息找到沅溪。起初發現沅溪在那,宋裴歡多少放了心,只想解決了這三人就帶她離開。但令宋裴歡沒想到的是,看著自己被那三人刁難,遇險,沅溪卻不為所動,直到那些人要下殺手之際,沅溪才肯出手。
所以,只要自己不死,無論如何被欺負,乃至受傷,她都不在意嗎?宋裴歡心裡想著,生出了酸楚感,又自嘲得笑了下。一直以來,從來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她將沅溪視為重要的存在,可對方呢?自己或許只是她的棲身之地,為她提供藏身處的普通人,換做其他的任何人,沅溪都會如此,自己,沒有特別。
“發現又如何?不過是區區人類,來一個我便殺一個。”沅溪還是無法理解宋裴歡的想法,她不知道這人到底在怕什麼?不過是殺這三人,她難不成還怕有誰能查到她們?聽著沅溪的話,宋裴歡淒然笑了下。她不懂沅溪,正如沅溪不懂自己。
平白無故沒了三人,怎會有人不查?到時候若是搜到蛛絲馬跡,便會打擾沅溪與自己平和的生活。宋裴歡希望沅溪能夠安穩得與自己一同過日子,而不是每日提心吊膽,生怕有誰會找上來。沅溪那一句區區人類,更是直接戳到宋裴歡心窩裡,刺得她全身發疼。
是啊,區區人類,在沅溪眼中,所有人都是一般的,自己在她心中,也只是一個人類罷了。自己受傷,難過,她也不會在意,不是嗎?
“你…你若真的氣他們傷我,為何一開始不來幫我呢?為何看著他們欺辱我卻視若罔聞?如今你殺了他們,又有什麼意義?”宋裴歡落寞得看著沅溪,後者這才發現,宋裴歡左手的血已經流了滿地,她臉上滿是失血後的慘白,下唇不停得顫抖,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看著宋裴歡此刻的模樣,沅溪發現自己很疼,她沒有受傷,卻不知身體的哪一處,疼得挖心刺骨,仿佛身上的鱗片被生生掘折,再刺進血肉裡。沅溪忽然睜大金眸,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她眸中凝了一層水霧,自己都不知是如何來的,只慌亂的在地上蹭著那些破落的樹葉,將眼裡出現的“怪水”蹭去。
遇蛇·14
最終,沅溪並未殺了那三人,只是折斷了他們的手腳將其扔在路上,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也算是給宋裴歡報了仇。只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從剛才便一直沉默著,向來主動找話的宋裴歡也不再開口。她們回南城,找了另一家醫館為宋裴歡把手包紮好,又給脫臼的手腕上了夾板固定。
做好這些,宋裴歡並不打算留在南城休息,儘管身子難受,可心裡的酸楚更讓她難以一個人流落在外,甚至連那個孤身一人的家都回不去。她想回那裡,回到自己家中,就算那裡沒有她的家人,她也想回去那個屬於自己的棲身之所。
宋裴歡上了馬車,一路上都靠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不與沅溪說話,沅溪亦是盤在她懷中,皺眉看著宋裴歡這副模樣,心煩之餘,卻又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但又彆扭著不肯道歉,總之就是被宋裴歡這副模樣弄得十分煩悶,連入定都沒辦法專心。
待到回村時,日頭已經漸漸落下,正好趕上安寧村人做完農活回村的時候。往日這時候,宋裴歡曉得路上人多,都不會出來走動,如今她沒心情顧忌這些,便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馬車往家中走。來往的村人見了她都紛紛把目光投過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宋女郎,怎麼一陣子沒見還弄傷了?你這一個人住,雙手都傷了可不方便啊。”說話的人是馬阿娘,是村中少有的與宋裴歡還算相熟的天元,聽她這麼說,宋裴歡搖搖頭,雖然雙手疼痛難忍,但平日生活起居,她還可以照顧自己。
“誒,你說你,身子本來就差,這會兒還把手傷了,要我說,前陣子那媒婆給你的說的姑娘就挺好的,你怎麼就看不上呢?”馬阿娘意有所指得說著,旁人聽到她這話也在竊竊私語,整個安寧村都曉得宋裴歡身子不好,連下田種地都會暈倒。其實村裡的人大多看不上她,因著她不像天元,也做不得什麼農活,可這些並不礙著其他想要嫁給宋裴歡的溫元。
他們這些人心中想什麼,宋裴歡太清楚,無非是希望與自己成了親,便有了傍身的金錢,待到自己一死,那幾十畝地和錢財就都是他們的。馬阿娘口中的溫元,便是她表妹的女兒,這般說的意圖何在,宋裴歡很清楚。
她不理會那些人對她的問話,直接將人擠開,兀自回了自己的院落,將門關嚴。回到家裡,宋裴歡這才像是卸去了所有力氣,瞬間露出疲憊與難受。她將身上的衣服除去,清洗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躺上床。在她懷裡的沅溪亦是到了床邊,安靜得盤在那裡。看到她不打算說什麼,宋裴歡輕笑了聲,也閉上眼,安靜得躺著。
今日發生了太多事,也讓宋裴歡弄清了自己的心思。其實,她之所以會難過,並不只是因為沅溪見她遇難而選擇袖手旁觀,而是因著這事,她才弄清楚,自己對沅溪,到底動了怎樣的感情。✱43163400③
起初她並不相信沅溪是山神,如今也自然是不信的。她不曾想自己和沅溪會發生那種違背倫理的關係,畢竟人與妖,哪有可能會長久又平安無事得在一起。
可是…宋裴歡曉得自己變了,她對沅溪產生了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留戀,那種感覺很微妙,明明對方是蛇,對自己也經常不理睬,可她就是不捨得她有天會離開。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曾聽聞沅溪說過以前的事,說過她曾修煉出人身,只不過如今還未恢復。
宋裴歡好奇沅溪的經歷,儘管對方不耐煩,卻還是纏著她說了好多過去的事。她聽到沅溪說她見過宮中妃子,聽沅溪說她見過很多絕色之姿,也聽沅溪描述過她人身的樣子。那些朦朧的話語,在她腦中浮現出清晰的人形,在她想像中,沅溪的人身是極美的,蛇身的沅溪,也很好看。
宋裴歡發覺,自己已經許久不曾這麼過度得去關注一個人,沒錯,她把沅溪當人,而非蛇或是蛇妖那麼簡單。她會因為沅溪理自己而感到喜悅,會因為對方今日對自己的不在乎感到難過。尤其是區區人類四個字,戳痛了宋裴歡的心,疼得她不知所措。
這是心悅一人的感覺嗎?宋裴歡捫心自問,卻也搞不懂,更加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沅溪產生這種過於在意的情愫。只可惜,那些情愫,卻在今天都被毀掉了。沅溪不在乎自己,自己在她心中,同那些普通人類沒甚區別,只要她不開心,就會隨時離開自己。她一個不滿意,也可能會把自己殺了。
想到這些,宋裴歡只覺得心口疼得厲害,鼻子發酸,淚水就不爭氣得從眼角滑落。她許久未哭了,在床上被沅溪折騰哭的不算,是這種印難過而生的淚,已經許久沒有了。她上一次哭,還是師父離開自己,而青橋的父母故意疏遠時。
那時候,她意識到自己是孤身一人了,再也沒人會陪她,宋裴歡哭得淒然,哭了整整一夜。可如今,她再有了同樣的感覺,沅溪會離開自己的,她不可能會留下,自己還會孤身一人。宋裴歡總是安靜的,自小內斂的性格和教養,讓她連哭都不會發出什麼擾人的聲音。
她臉色蒼白,唇如倉木,一隻手被白色的紗布纏繞著,另一隻手也被厚重的夾板繃緊。她雙手交疊在胸前,眼角沉默無聲得滑出淚水,一滴滴掉在枕頭上。她下唇微微顫抖,整個身子都因為忍耐淚水發顫。
在一旁的沅溪將宋裴歡此刻的模樣看得清清楚楚,她心中生出了同之前一樣的鈍痛。她不懂宋裴歡難過個什麼勁,又哭什麼?自己不是為她出了氣嗎?就算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宋裴歡又何必如此委屈呢?沅溪承認自己錯了,但是不願開口道歉,可另一方面,她看著宋裴歡這麼難受,又覺得十分不舒服。
這種感覺不像是被道士打傷了,也不似修煉遇到瓶頸,反而更像是…某種更深刻的難受,讓沅溪煩躁不已。她乾脆隔絕了自己的聽覺,整個身子盤起來,不再看宋裴歡一眼。
到了第二日,宋裴歡比往常醒得還早,她眼睛帶著哭後的紅腫。被劃破的左手亦是腫起來,連帶著整只手臂和手指都一併被牽連。她起身,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儘管身體難受,可宋裴歡還是能感覺到胃部的空虛,畢竟從昨日開始到今天,她都不曾吃任何東西。
宋裴歡起身去廚房,有些艱難得拿了個有些發硬的饅頭,還有一碟剩下的鹹菜,這樣借著水,小口小口得吃著。宋裴歡不缺錢,為了養身子在吃方面從來都是挑好的來吃,鮮少會吃得這般清苦。曉得她是不方便出門,又沒辦法做吃食才這般,沅溪搖晃著蛇頭,用棉被擋住自己,偷偷看著宋裴歡皺眉吃饅頭的模樣,氣惱得又把自己摔回到床上盤著。
吃過飯後,宋裴歡覺得腹中有了東西,她回頭看了眼床上的沅溪。自己屋中暖爐多,白日熱,這幾日沅溪總是喜歡去外面泡水,可今日卻異常的乖巧老實,就這麼盤在床上動都不曾動過。宋裴歡凝注她漆黑的鱗片好一會兒,這才起身重新躺回到床上。她身子還虛弱,其實…不太想起身的。
宋裴歡簡單洗漱了躺到床上,沒多久又昏昏迷迷得睡過去。聽著她均勻的呼吸,沅溪曉得她睡著了,這才盤起身子看她。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宋裴歡好像瘦了些,至少不如自己初見她那般還能捏出些肉來。她沉靜的睡臉看上去很柔和,被陽光照著的身子也暖暖的。
沅溪忍不住從她身上爬過去,將自己細小的蛇身耷拉在宋裴歡身上,懶了一會兒之後,便下了床,一溜煙得去了山上。宋裴歡再醒來已是傍晚,屋子裡沒有光亮,顯得有些黑。她先是看了看床內,借著微弱的光,看到了盤在那的沅溪,這才放心得下了床,點燃蠟燭後去了外面。
宋裴歡來外面是想拿些糕點吃,再看看自己是否能泡壺茶。當她到了廚房卻發現,案板上放著熱騰騰的包子,旁邊還有早就沏好的茶水。在廚房內側,竟然還有幾隻活蹦亂跳的山雞在裡面。宋裴歡心下一喜,心中有了個猜測,卻又不敢確定。
於是,宋裴歡立刻回到房中,她一眼就看到了盤在床上的沅溪,她好似有些累了,正疲憊的躺在那,腦袋上居然還沾著兩根雞毛,同廚房的野雞毛色一模一樣。現下,心中的猜想有了答案,宋裴歡看著沅溪,心裡的那些委屈竟然在此刻漸漸消散了,就連那份更深的糾葛也淡了。
她覺得,自己暫時就不要想太多長遠的事,無論沅溪以後是否會離開,至少她現在還留在這裡,已經足夠了。宋裴歡想完,笑著上了床,躺在沅溪身邊。
“謝謝你的包子,還有…我現在,恐怕沒法子處理那些雞。”宋裴歡柔聲說著,眉目間綻出一抹淺笑,仿若春桃星河。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聞到她身上那股冰雨花的氣息。這一刻,沅溪竟然也不覺得煩躁了。她故作不耐煩得白了宋裴歡一眼,在心中感慨人真是麻煩。
“那你就吃包子。”沅溪懶懶得說著,不理宋裴歡,繼續將身子盤起,還把腦袋藏住。看著她的小動作,宋裴歡笑著用臉貼貼她的鱗片,在上面蹭了蹭。
“恩,等我手好了再給你做雞。”宋裴歡認真說,沅溪聽後在心中腹誹自己才不吃這俗物,可後來又琢磨了這一番話,總覺得哪裡奇怪。她心中的煩悶少了,反而有另一種喜悅的情愫取而代之。她偷偷從縫隙中瞄宋裴歡的笑臉,不屑嗤笑。
哼,宋裴歡當真好哄,幾個包子幾隻山雞就不氣了,傻瓜。
第0006章 遇蛇15【日蛇,免費福利H章】
遇蛇·15
在家裡休養幾日,宋裴歡身子終於好了許多,手臂的腫脹也漸漸消下去,只是雙手依舊纏著紗布,不能沾水也不能幹重活。宋裴歡為此雇了個做飯的阿婆來,只在廚房和院外活動,每日來做了飯之後就可以走。這樣既解決了吃飯的問題,也不會讓沅溪的活動受阻。
冬日漸臨,往年這時候,宋裴歡都會早早得去山上采一大批草藥回來曬上,以免到用的時候卻採摘不到。畢竟有些藥草到了冬天就會枯萎或是被雪掩埋,冬天上山亦是不太安全。除非是必要,否則宋裴歡也不會在冬天去山裡。10325②4937⋆
“有時候覺得,當個妖也挺好的,你都不需要吃東西,你一直都不吃這些人間食物嗎?”這日下午,陽光正好,宋裴歡坐在院落中,輕輕用手指摩擦著沅溪光滑的鱗片,柔聲問她。自打宋裴歡受傷之後,沅溪似乎老實了許多,很多時候甚至可以用乖巧來形容。
她每日也不亂跑了,更不會像之前那般不理自己,在自己詢問她一些事的時候,沅溪還會給出答覆,沒了曾經的不耐煩。宋裴歡覺得沅溪的鱗片摸上去越來越堅硬,而她那雙金色的眸子更是肉眼可見的變亮許多。那種感覺並非宋裴歡的錯覺,沅溪的金眸最初是暗銅色,如今卻像是金碧輝煌的琉璃,有神而清透,說明她的傷勢正在轉好。
這本該是一件好事,沅溪重傷痊癒就會離開,到時候自己也能回歸本來的生活。她會變成一個人,也許應該聽村裡人的介紹,找個妻子成婚。宋裴歡想著,眸間卻閃出了些許失落。她的小變化並未逃過沅溪視線,於是,懷中的黑鱗蛇忽然起身,吐著信子看她。
“宋裴歡,你在想什麼?”沅溪覺得宋裴歡這個蠢人又在胡思亂想了,這幾日的修沉,讓沅溪多少將自己的想法弄了個清楚。她從未動過凡心,亦是不懂人類的七情六欲,但很多時候,感覺總會比理智先一步脫韁。沅溪已經意識到,自己對宋裴歡的感覺變了。從最開始將她當成養傷的工具,打算走之前吃掉,到了如今,在她心中宋裴歡已是她的人。
雖然沅溪還沒想清楚,這種感覺到底算什麼,但她對宋裴歡就好比蛇看中了自己的獵物,是不允許任何人侵佔的,當然也會稍微發一下善心,對自己的獵物多些關注。
這些時日過去,沅溪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距離痊癒不遠。除了要歸功於宋裴歡安靜也不打擾自己之外,還多虧了她給予自己的陽氣與陰元。在六界中,除了神,便是人的陽氣最為旺盛,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妖喜歡潛伏在人界吸取陽氣轉為修煉的原因之一。
起初沅溪並未有意取宋裴歡的陽氣,而是誤打誤撞與她行了那事,那些自己吸走的本息,便是宋裴歡陽氣的一部分,而陰元…便是她被自己破身時,泄出的那些純粹的陰液。好在沅溪每次並非貪得無厭,後來也因為宋裴歡的要求,不再咬她腺口,自然也沒吸走太多本息。兩人交合,不是沅溪單方面的吸取宋裴歡的陽氣,她也將自己的氣息注入其中,更像是雙休,也使得宋裴歡的體質更好了些,算是因禍得福。
沅溪算了算,她覺得自己如今的功力已經恢復八九成,若她想離開,隨時都能走。只是,若自己走了,宋裴歡這個蠢人可能會難過吧?沅溪想著,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得看著宋裴歡,意圖從她的視線中讀出自己想知道的情愫。
“沒想什麼,我只是覺得,你的傷勢快好了吧?那樣你是不是就可以離開繼續回到山上修煉了?也不知道你走之後,我還能不能看到你。”宋裴歡低落得說著,她閃躲開沅溪的視線,側著垂下頭。她覺得自己這樣說未免太矯情了些,幾乎就要把自己所有的想法擺出來,只差和沅溪說讓她別走。可是…這種事,不可能發生的,沅溪是妖,怎麼會為了自己這個普通人類停留呢?如此想著,宋裴歡擠出一個笑容,換上不在意的模樣。
“其實你走了也好,這樣一來我也不用擔心有意外發生。我想好了,等你走後,我便找個溫元成親生子。我…我也到年齡了,是時候成家了。”宋裴歡故意這麼說,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心虛,所以她並未看沅溪,自然也就錯過了對方金眸中閃過的不快和難過。
沅溪不曾想宋裴歡會和自己說這些,這人竟然還動了成家的念頭。在安寧村和宋裴歡相處這麼久,沅溪很清楚這村子裡都是什麼人,那些人不論長相還是心性,都配不上宋裴歡,更何況,宋裴歡是自己的人,她憑什麼說自己要走?又憑什麼要娶妻生子?
沅溪心裡被慢慢的不適感填充,濃郁的酸意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無法理解。她只知道,自己很討厭宋裴歡這般說,討厭她說要與其他人成親生子。想到宋裴歡會與其他溫元行親密之舉,還會有孩子,沅溪便覺得體內的蛇丹發燙,氣得她尾巴都跟著亂顫起來。
沅溪冷冷得睨了宋裴歡一眼,直接從她懷中躥走了,沒錯,她氣了,現在不想看到宋裴歡,更不想被她抱著。見沅溪扭著蛇身爬回房間裡,宋裴歡失落得看著她,在心裡歎息出聲。果然,沅溪是不在乎自己的吧,否則為什麼聽到自己要與其他人成婚,她也沒有任何反應呢?
宋裴歡有些失落得想,她起身去書房看了會兒書,卻發現心緒無論如何都靜不下來,只要低頭看書,就會覺得那書中文字像是扭曲的小蛇,最後都會化成沅溪的樣子。宋裴歡皺眉,乾脆放下書離開書房,回到房間裡。沅溪還盤在床上,見自己回來也沒有抬起頭看,她圓滾滾的蛇頭埋在被子裡,尾巴在外面卷著,一副不愛理人的小模樣。
宋裴歡目光漸柔,她不多說,只是躺上床將身體貼靠在沅溪身側,打算與她小睡會兒。沅溪早在她來時便有所感覺,宋裴歡在她身側躺下,她也沒有多餘反應,只是露在外面的蛇尾卻悄悄繃緊了。沅溪還在氣頭上,但她自己都不明白,這份不快到底是從何而來,為何聽到宋裴歡要與人成親,她便這般氣惱,難道是因為她心中把宋裴歡當成是自己的,才會如此?
沅溪找不出答案,卻認為宋裴歡應該為自己這份不快買帳。想到這人要找什麼溫元成親,沅溪嗤笑一聲,金色的眸子忽明忽暗,再驟然睜開時,已經變得明光璀璨。她接近蛇尾部分的鱗片悄然打開,從裡面露出的,是粉嫩狹小的洞口。那是蛇用來交配之處,沅溪從未對任何雄蛇打開,成妖之後,除了發情期,亦是很少會主動開啟。
沅溪主動放出自己的信引,那是類似本息一般的東西,是蛇發情期會散發出的味道。濃郁的龍涎香在房間內四溢而出,味道最濃之處便是床上。蛇性至淫,當沅溪主動挑起情欲,自然是宋裴歡無法抵抗的。她本睡意不濃,卻因為聞到了那股奇妙的香味,意識變得有些朦朧起來。身子漸漸變得無力,變得滾燙,腹部內好似有一團火從內而外得燒起,讓她感到極為難耐。
“嗯…沅溪,你有沒有覺得不太對勁?”宋裴歡捂著胸口,只覺得房間裡的燥熱之氣越發明顯,那股熱流從四面八方將自己團團裹住,好似要把她的衣服扯破,從她的皮膚鑽到體內。隱約間,宋裴歡覺得自己進入了發情期,這對她來說,絕對是曾經未有過的體驗。
宋裴歡性蒙晚,發情期也不像那些天元般頻繁,也不會有如此強烈的渴望。可自從遇到沅溪之後,她在短短兩個月內,經歷了兩次發情期,易敏期更是數不勝數。天元的本息隨著屋內蔓開的龍涎香逐漸蔓開,後頸的腺口仿佛一顆縮小的心腔,在瘋狂得顫抖亂跳。
宋裴歡眼眶發熱,隱隱有一層水霧朦朧,她睜開眼,隱約看到了懸浮在自己身上的沅溪。黑鱗蛇變大了許多,是自己並不陌生的姿態。她微涼的身子在自己身上輕輕掃動遊弋,蛇身剮蹭著腿心間因著動情而挺起的物什,那裡…在不知不覺間脹熱,甚至泛起了刺痛。
宋裴歡不知沅溪做了什麼,只覺得身上的障礙被一層層剝去,緊接著,那黑鱗蛇的長尾已經卷住自己腿間那熱燙的粉嫩肉柱,一圈圈纏繞,隨後…緩慢而磨人得擼動著。宋裴歡雙手纏繞著繃帶,無法行動,就只能由著沅溪玩弄自己的腺體,隨著她的動作挺腰起伏。
朦朧中,身上的黑鱗巨蛇仿佛有了人的輪廓,她烏黑的長發散下,一部分垂在肩後,另一部分則是落在肩膀兩側,剛好遮住白皙的鎖骨。她胸前是兩顆髮絲遮不住的白嫩雪峰,頂端是漂亮的淺橘。她金眸熠熠生輝,浮坐於自己身上,居高臨下得看著自己。上身是人,而下身,仍舊是蛇尾。宋裴歡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覺,她定是太過在意沅溪,才會臆想出這種畫面。
可是…身子太渴望了,她想要沅溪,想與沅溪交合。在她身上的女子輕笑著,微涼的手撫上自己臉頰,緩解了宋裴歡的燥熱,卻沒能喚回她的理智。發情期的天元瘋狂得懇求雲雨之事,被蛇尾卷著的“含羞”充血漲紅,本來的色澤也從粉轉變為鮮豔的嫩紅色。
“溪兒…”宋裴歡輕喚著沅溪,這是她在心中叫了數次的名字,她顧不得眼前的幻象,此刻只想把這女子當做沅溪,是她的溪兒。宋裴歡如此想著,抬起手抱緊身上女子,於此同時,纏繞著腺體的蛇尾終於鬆開,一個濕軟而緊縛的穴口抵在腺體頂端。
敏感的含羞經不起這等誘惑,儘管它隨了宋裴歡,一樣的內斂羞怯,可到了這時候,宋裴歡尚且意識迷離,更何況是被發情期折磨得早就漲紅硬挺的羞兒。它敏感的羞頭被濕軟的穴口含入一些,立刻舒服得顫抖起來。宋裴歡不曾經歷過這種事,只覺得那裡要被完整的吸入其中,被緊緊裹縛著,引得她頭皮發麻。
“溪兒,好舒服,我想進去。”宋裴歡柔聲道,下個呼吸出,她等不及沅溪的回復,有些強硬得翻身,將沅溪壓在身下,她本能得挺腰,將滾燙的含羞徹底送進裹縛羞頭的軟穴之中。
第0007章 遇蛇16+17章【人日蛇,人入蛇穴,把蛇幹暈乾哭】
遇蛇·16
宋裴歡覺得這一切就像夢境,處處都充滿了不切實際。自己雙手有傷,本該是疼痛的,可這時候,她撐著身體,卻感覺不到絲毫不適,仿佛雙手的傷痛從未存在。她無法看清沅溪的臉,只能看到她金色的眸子帶著幾分笑意,盈盈得看自己。
儘管她的臉像是藏在霧中看不真切,宋裴歡仍舊對她欲罷不能,到了此刻她才知曉,自己對沅溪過度的在意,害怕她離開到底是出於什麼心態。她心悅她,不願她傷好之後就離開,儘管她們是一人一妖,彼此相差千萬。宋裴歡還是確定,自己是心悅沅溪的。
確認了心意,宋裴歡對沅溪的情欲更甚,她性蒙之後,是第一次這般以天元的姿態去索取別人,又是自己的心上人,便讓宋裴歡覺得格外喜悅,身子亦是敏感。在發情期,天元易敏,本小巧可人的含羞亦是比平時脹大了細微的分寸,沅溪下半身依舊是蛇身,蛇的擴容性極強,輕而易舉就可以將含羞徹底吞入其中。
宋裴歡呼吸淩亂,全身觸感皆是來自於被沅溪緊緊裹縛住的含羞。她從未想過,自己初次用腺體,便是進入這般非同尋常的內裡。沅溪蛇身大小可變,此刻,便是和宋裴歡最為契合的尺度。那細長的甬道剛好比宋裴歡的腺體小一圈,這樣就有了被填滿的充斥感。
那甬道內的溫度燙人,和蛇身一年四季的冰冷形成極為強烈的反差。沅溪蛇身如冰,內裡似火。細長的甬道之中,滿滿的都是凸起的肉疙瘩,那些肉球異常飽滿,在肉球表面還附著細密的小顆粒,使得肉球的觸感好似人類的舌苔,濕軟之中帶了些粗糙質感。
那些細密的肉球之間夾雜著錯綜複雜的媚肉皺褶,皺襞上還有蛇身細密的筋脈與血管。這些,全數緊緊裹縛著宋裴歡青澀稚嫩的含羞棒,僅僅只是進入,還未曾大動。宋裴歡便繃緊了腹部,全身顫抖,臀瓣緊了又禁。
“溪兒,你…你好燙,緊得我沒辦法動彈…”宋裴歡仰著頭,發出撒嬌一般得低吟,沅溪聽著,忍不住輕笑出聲。今晚的這場交歡不是意外,而是由她起頭,故意釋放自己的信引而勾起的情事。沅溪願意在心裡承認,她對宋裴歡是全然沒有反感的,甚至對宋裴歡產生了蛇本能中與生俱來的淫性。
想要被填滿,那從未被人造訪過的性穴早就有了渴望,在宋裴歡本息溢出之際,逐漸充血,鱗片不扯自開,內裡被淫液泡到軟爛的穴肉飽脹出來,無不訴說著最赤裸的渴望。沅溪不曾想,原來被宋裴歡填滿的感覺竟是如此暢快,獲到近乎滅頂的快意,只在朝夕之間。
那看似嬌嫩柔弱的含羞在此刻倒是一點都不羞了,羞頭比起剛剛用蛇尾卷住時更飽滿,好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自己身體裡盛開。蛇的穴腔極為敏感,加之沅溪是妖,能感受到的更是比人類強烈百倍。她能探得清宋裴歡羞頭的輪廓,能感覺到那好似蘑菇頭一般的頂端正在自己體內微微顫抖。沅溪以前不懂為何同族的蛇妖那般嗜淫,如今卻是徹底清楚了。這感覺,當真是美妙無比。
“宋裴歡,快一些,不要在裡面不動,用你那東西撞我。”沅溪抬手,攬住宋裴歡。以她現在的能力,足以徹底變為人身,以人身與宋裴歡交合,沅溪卻覺得人身遠不如蛇身更暢快。她本就是蛇,為何非要用人那陰穴與宋裴歡行雲雨之事?蛇身更方便,她也更舒服,加之宋裴歡也並無排斥感。
宋裴歡隱隱聽到沅溪的催促,便更加篤定,此刻身下人就是沅溪。對方的輕吟與叫喚讓宋裴歡雙眸發紅,天元的理智被情欲徹底擊潰,她忘我得抱緊了沅溪。心中的喜悅借著決堤的情欲,加之天元的本能,讓她快速扭起腰肢,扶著沅溪的肩膀,在她體內頂弄。
“嗯…好舒服,再快些,沒想到你這東西還挺好用的。”沅溪被宋裴歡取悅,第一次感覺到宋裴歡的含羞並非全無用處,也幾乎忘了自己初次看到時的排斥與厭惡。沅溪活過千年,先前對雲雨之事不感興趣,卻也無意間撞見過不少男女歡愛的場面。
她覺得大部分男子那物什噁心至極,不論大小,都有種醜陋髒汙之感。可宋裴歡的卻是不同的,那裡乾淨又粉潤,且恥骨的毛髮也稀少,整個人都顯得乾乾淨淨的。雖然生得小巧玲瓏,形狀卻好極了,頂端那羞頭還十分翹挺。它探進自己體內,剮蹭著敏感的肉珠,沅溪覺得全身都被頂得舒暢極了,恨不得徹底變回蛇身,體會這般美好的觸感。
“溪兒,溪兒…”宋裴歡意識並不清醒,還以為自己仍舊在夢中,自然也更為大膽。她將蓋在兩人身上的錦被掀開,這下,便也徹底看清了沅溪半人半蛇的身子。她瑩白的肌膚如瓷如美玉,光滑剔透,白嫩的兩顆雪乳隨著自己的撞擊來回亂顫。只可惜眼前還像是有一團迷霧遮住,看不清她更加細緻的容顏,唯有那雙金眸映在自己眼中,心中。
宋裴歡雙手下滑,來到自己反復頂弄的蛇尾間,她用手輕輕撫摸著沅溪的蛇尾,從連接的腰部下滑,來到被自己頂弄的那處。蛇尾從腰部往下,逐漸變細,鱗片質感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好。它們摸上去軟而細膩,光滑且不刺人,好似水中泡了千萬年的鵝卵石般,早就被磨平了棱角。
宋裴歡並不排斥這種感覺,她和沅溪早就違背了倫理,也根本不在乎再過分一些會如何。她沿著一寸寸鱗片摸下,在鱗片的縫隙輕輕揉弄,再用雙手包住比較細的位置,往下擠壓。本來趨於扁平的蛇尾部被自己的腺體填滿,生生將蛇尾頂起。那裡面,是自己在其中。緊致的蛇尾交纏著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讓自己和沅溪密切相連。
“溪兒,你好緊,我…是我在插弄溪兒,溪兒的體內,是我在裡面。”宋裴歡面色通紅,卻還是撐著那羞意說出這番話。她想告訴沅溪,是自己在索取她,她想沅溪知道自己就在她體內。這番話過後,宋裴歡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她揉著沅溪的蛇尾,把自己埋進深處,狠狠抵入蛇穴內腔之中。這一下頂弄又深又重,沅溪甚至生出了一種自己的泄殖腔都要被宋裴歡頂壞的感覺。在小腹處的妖丹燒得越來越熱,沅溪全身發軟,這一刻竟是被操弄得生出幾分失控感。
“宋裴歡,不要玩我的鱗片,有穴插還不夠?還要弄那裡。”沅溪軟著身子,腹部不停地起伏,蛇尾亦是不安分得甩動起來。她蛇尾的最尾端就被宋裴歡壓在臀下,她甩起就可以磨蹭到宋裴歡濕潤的嫩穴。同自己一樣,她那裡也濕透了。那些陰液流淌在自己尾端,沅溪忍不住打開鱗片,將那些陰液吸入其中。
“不夠…還要溪兒,還想更深。”宋裴歡雙眸啜淚,皆是快感而生的淚水。她用力抱著沅溪小腹,在她身上起伏,蛇穴內有太多沅溪的淫液,還夾雜了宋裴歡溢出的腺液。水和粘稠的液體相互撞擊,形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蛇穴淌出,將黑色的蛇鱗染出異樣色彩。
“慢點…太快了,宋裴歡,我哪裡允許你這麼快撞我…”到了此刻,沅溪藏在骨子中的淫性全數被宋裴歡引出來,她饑渴得收縮著蛇穴,緊致的陰腔死命裹著在自己體內縱橫的含羞棒。她收縮得太過,蛇尾都呈現出宋裴歡的輪廓。
這一幕讓宋裴歡看得小腹一緊,她輕吟一聲,軟在宋裴歡身上,卻還是在臨界點之前將自己送進沅溪深處。蛇穴內滲出沅溪攀頂的熱泉,還未待她釋放出去,一股滾燙的粘稠澆落在她體內。那是宋裴歡的腺液,又燙又多,一波波射在她體內的肉珠之上,又流進穴腔深處,近乎要把她的蛇穴和蛇腔全數填滿。
“好燙…好舒服…”沅溪享受著被宋裴歡澆灌的快感,丹田之處亦是像吸取到了什麼,逐漸發熱發燙,上面僅存的裂痕亦是徹底癒合。快意讓沅溪失了理智,她無法保持半人半蛇的狀態,而是直接化成蛇身。巨大的黑鱗長蛇發出人類女子的長吟,好似蛇與蛇交尾一般,將宋裴歡徹底纏繞在自己的蛇身之中。僥是如此,兩人下身仍舊連接在一起。
沅溪將宋裴歡纏繞於懷,她吐出蛇信,舔著宋裴歡白嫩的乳首,同時緊緊繞著她的腿,將她送到自己體內。借著沅溪的幫助,宋裴歡入得更深。埋在蛇腔內剛剛釋放一次的腺體正軟著,因此沒能滑出去,就這樣被包裹在充滿腺液和蛇液的內穴之中,被蛇腔周圍的媚肉與肉球緊緊包裹著,按摩著。
“溪兒。”宋裴歡泄出了腺液,因為發情而迷離的意識回歸了些,她看著面前的巨蛇,只記得自己同沅溪徹底交融在一起,卻忘了方才發生過什麼。她緩慢地扭著腰肢,軟下來的羞軟在沅溪體內被吮吸夾裹,宋裴歡舒服得輕喘,很快度過了不應期,又漸漸挺起,較有存在感得抵在沅溪體內。
她想要沅溪,還想繼續,宋裴歡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如此不知足。她不理會沅溪的抗拒,將那條比自己還粗壯的黑鱗巨蟒壓在身下。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壓著蛇身,將沅溪要求休息一會兒的命令視作無物,快速把含羞送進她體內。
遇蛇·17
蛇的交合也可稱為尾交,在特殊時候,蛇可以依靠相互絞纏摩擦來獲得快意。沅溪是妖,也就註定她與靈智未開的蛇有著本質區別。經過宋裴歡的插弄,她尾部的泄殖腔已經全數被豁攪開,周圍的鱗片沒了尖銳的棱角,摩擦在肌膚上的感覺就像冰涼的玉器,細膩潤滑。
訛九漆漆陸似漆九刪訛。
沅溪無力得躺在床上,好似受了重傷般無法動彈,事實上卻是恰恰相反的。之前就說過,人的陽氣對妖有大補功效,宋裴歡的本息與腺液亦是含著極多陽氣。那些濃郁而粘稠的腺液此刻就存於自己體內,它們將沅溪內丹最後的一絲裂紋修補,陽氣源源不斷得纏繞著那顆妖丹,好似修補瑩潤般,將其好好得呵護著。
蛇在用食過後往往會有很長的倦怠期,那時候它們體內是未消化的食物,身體的柔韌和靈動遠不如平時,沅溪此刻大抵就是類似的狀態。內丹被宋裴歡的陽氣好生修復,使她變得虛軟無力,加之蛇身被宋裴歡用力壓著,發情期的天元爆發出平日裡少有的壓迫感,壓得沅溪無法動彈。偏生蛇穴還被她插著,更是難以抵抗。
沅溪全身發軟,漆黑泛亮的蛇頭蹭著身下的柔軟錦被,生出的無助感竟然有些可愛。宋裴歡看著她癱軟在自己身下吐著信子,便稍微停了動作。貼靠在她微涼的身上,撫摸她圓潤的蛇頭。“溪兒累了?”宋裴歡覺得沅溪可能又在裝可憐,沅溪是妖,兩人做過不少雲雨之事,每次都是以自己被折騰得無法再承受下去才徹底結束。
今日,沅溪表現得很奇怪,她乖得不得了,就這般軟在自己懷裡,任自己予取予求。不得不說,這般柔弱可愛的沅溪倒是讓宋裴歡起了作弄她的心思。一直以來,始終都是沅溪單方面得欺負自己,而今局勢反轉,宋裴歡竟也惡劣得想要讓沅溪向自己討饒。
“宋裴歡,你要做就快做,不做就把你那東西拔出來。”到了此刻,沅溪仍舊嘴硬傲嬌,看她吐著信子,金眸閃爍著水光,宋裴歡低頭,輕吻她蛇眸。同蛇身一樣,沅溪的蛇眸也是涼的,她早就擺脫了蛇本該有的缺點,雙眼可以視物,並不那般瞎。
“我想與溪兒繼續,可是…溪兒之前欺負我那麼多次,如今難得被我抓住,我也想好好索取溪兒。”宋裴歡臉色紅潤,顯然是還在發情期中,就連舉動都孟浪了許多。她勾唇淺笑,向來溫柔的臉竟在此刻有了幾分狡黠。還未待沅溪說什麼,宋裴歡忽然停下頂弄,緩慢地用手撫上自己身體,指甲扣弄她的鱗片,將其慢慢撥開。
對蛇來說,鱗片是碰不得的地方,將鱗片撥開,就相當於觸碰她們的逆鱗,是惹怒一隻蛇的法子。但沅溪不同,她為妖,鱗片沒有尖銳感,被撥開也不會感到疼痛。細嫩光滑的鱗片被宋裴歡撥弄開,露出裡面水粉色的肉。它們每一片都沾染了剔透的清液,反射水光,有種異樣的誘人。
宋裴歡低頭,用舌尖舔著蛇鱗內的嫩肉。沅溪此刻的體型不算小,使得宋裴歡能夠舔到嫩肉底部。這裡其實是蛇非常敏感的地帶,這也是為什麼,很多蛇可以通過絞纏摩擦而獲得快意的原因所在。
宋裴歡對著那些夾縫中的嫩肉又吻又咬,她吻得重,咬得輕。沒有指甲的指腹亦是在挑起鱗片時,輕柔得摩擦著那些夾縫細肉。有生以來,沅溪是第一次被這般對待。她躺在床上,仿佛全身的關鍵點都被宋裴歡掌握了,哼哼唧唧得享受著,又被撩撥了更強烈的欲望。
鱗片中的嫩肉被反復刺激,那種感覺是全身的敏感點都被宋裴歡同時調動。周身充斥著天元冰雨花的本息,埋在自己體內的含羞棒將她的泄殖腔撐得滿滿當當,卻又一動不動得抵在裡面。沅溪無法描述自己此刻的感覺,她既想被宋裴歡撫慰這些鱗片,又想被她狠狠操弄。
“宋裴歡,你…嗯…你別光是弄鱗片,含羞也…也動一動…好漲…快些頂進來。”活了千年,沅溪還是第一次用這般柔軟的語氣渴求什麼。她覺得全身都因為鱗片被撥動泛著強烈的輕癢,宋裴歡用舌苔粗糙的表面將其刮了又刮,鱗片中細碎的嫩肉被親吻,啃咬,摩蹭,撫摸。
那些輕癢聚集在一起,仿佛成了渡劫時落在身上的雷擊,讓她從頭頂到尾巴都酥麻不已。這份快意使得沅溪骨子裡的淫性全數爆發,蛇穴瘋狂收縮著,渴望著宋裴歡用含羞好生撫慰她一番。
“溪兒這是急了嗎?可是,我還不曾聽到溪兒親口說想要我,我想聽溪兒求我要你,否則,我便慢慢將溪兒的每寸鱗片都撥弄開,慢慢疼愛溪兒。”宋裴歡此刻算是徹底狠了心,她鮮少做欺負人的事,不曾想第一次下手,就是欺負沅溪這條傲嬌嘴硬的小蛇。聽到她居然開口要自己求她,沅溪氣得直吐信子,她覺得宋裴歡就是趁自己弱時,才能這般囂張。
“宋裴歡,你要做就做,不做就出去,我咬死你。”沅溪不肯討饒,還張開口,露出尖銳的小牙和蛇信威脅她。這般,宋裴歡便更加要懲罰她了。滾燙而硬挺的含羞在沅溪凶巴巴的時候忽然頂入,一下子便把懷中的黑鱗巨蟒頂得軟下來,連帶著身子也變小了幾分。宋裴歡輕拂蛇頭,隨後,兩隻手來到她尾端。
為了與自己交合,沅溪尾端比蛇身要細窄許多,鱗片也更加嬌小。宋裴歡將泄殖腔周圍的鱗片撥弄開,看到裡面被自己腺體頂弄而起的粉紅色媚肉。她用指腹搓揉,又抵壓著往下按,那些媚肉流出的水汁更多。
宋裴歡曉得沅溪此刻舒服得緊,她繼續用手摸搓,指尖好似撓癢癢一般撓著鱗片中的粉肉,同時緩慢地抽遞含羞,配合著在沅溪體內作怪。蛇鱗肉立刻被頂弄得起伏扭曲,又被自己用手指撫弄,敏感得收縮起來。
“嗯…別…宋裴歡,不要這麼弄。”沅溪被宋裴歡如此戲耍,冰涼的蛇身都被撩得滾燙幾分。全身的鱗片被宋裴歡撫弄得又癢又麻,身下蛇穴亦是因為動情充血,被含羞撐得飽脹的同時,內裡又得不到撫慰,泛出奇癢。沅溪覺得自己快受不住了,蛇的淫性在促使她繼續交歡,可作為蛇妖的自尊心和傲嬌的心態,又讓她不願開口討饒。
“可是,溪兒曾經那般欺負我,我只是欺負溪兒這一次。”宋裴歡垂著眸子,寵溺又憐愛得看著沅溪。她自是捨不得欺負她的,但看到沅溪這般嘴硬的樣子,又忍不住想要聽她對自己服軟。宋裴歡俯下身,用唇瓣含住一抹鱗片,舌尖輕舔,以柔,以燙,以濕軟,以撫慰。
“溪兒當真不願對我服軟一次嗎?只一次就好,我想聽溪兒也哄哄我。”宋裴歡柔聲說,那溫柔的眼眸凝著滿滿對自己的疼愛。這一下,沅溪找不到抗拒的法子了。她覺得人類真麻煩,總是這麼多複雜的情感。
“宋裴歡,是我主動要你,我想你索取我,求求你,用含羞插弄我。”沅溪是第一次說出這些示弱的話,她知道,自己若說了,宋裴歡便會開心,忍不住就開了口。說完這些,沅溪已經徹底軟在了床上,她金眸睜大,萬分沒想到,宋裴歡會如此用力。
“溪兒,我喜歡你這麼說,好喜歡溪兒,你是我的。”宋裴歡此刻,拋去平日裡的孱弱,儘管溫柔還在,卻比以前強勢了太多。天元的佔有欲和本能促使她索取屬於自己的人,儘管沅溪此刻還是蛇身,卻完全不妨礙她索要。
含羞已是漲挺到極限,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大小,那滾燙而嬌嫩的含羞棒像是失控般,瘋狂得插弄著沅溪本就細軟的蛇穴。細膩的內腔被一次次的抵入,裡面存了許多的腺液和淫液,被撞擊後發出情色響動。/3⑳3359402
沅溪將頭抬起,蛇信吐出,僵直在半空中,又無力得落在床上。她是第一次被這般強而有力得頂入,宋裴歡頂得又深又重。一下下,將那些存在於體內的腺液頂起潑濺,使得那些腺液全數澆落在蛇腔裡的內丹之上。
“宋裴歡,嗯…慢些…我…我要被頂壞了,你瘋了嗎…啊…”沅溪從未想過,自己一隻修煉千年的妖,有天會被宋裴歡這個孱弱的女子操弄得說不出完整話來。泄殖腔周圍的蛇鱗被宋裴歡的進入翻攪而起,蛇穴內粉嫩的媚肉都被宋裴歡的反復抽遞攪亂,甚至從蛇穴的小口露出來。
這一幕情色至極,幾乎調動了宋裴歡藏在骨子裡的野性和瘋狂。發情期的天元毫不顧忌沅溪的喊聲,她壓著身下的黑鱗小蛇,瘋狂得挺動腰身,將自己滾燙的腺體全數送入蛇身柔軟的陰腔。這一刻,沅溪才意識在不能使用法力的情況下招惹宋裴歡是一件多可怕的事。
她眼眸逐漸朦朧,被宋裴歡撞擊,整條蛇身都在細微得輕顫。鱗片被操弄得翻開又落下,泄殖腔幾乎被頂得無法合上,裡面混淆在一起的白色粘液順著交合的地方流淌在床上。
“宋裴歡,我…嗯啊…要到…哈…我要到了。”沅溪忽然揚起頭,金色的蛇眸徹底被淚水凝滿,她不願宋裴歡發現這點,胡亂搖晃著蛇頭將淚水甩去。可她這般動作,卻被宋裴歡理解為想要抵抗,於是迎來了更強烈的衝擊。
沅溪無力得被按在床上,這一刻倒真像是徹底無骨的蛇,任人肆意擺弄。沅溪能感覺到宋裴歡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猛烈。天元抱著自己,將自己緊緊箍住。宋裴歡濃郁的冰雨花香縈繞在自己身邊,而她沉重的喘息也是如此。
沅溪忽然吐出蛇信,喉嚨發出一聲嬌媚的長吟,她蛇身下的蛇尾猛烈收縮,泄殖腔瘋狂的絞緊,將宋裴歡將要傾泄的含羞死死裹住。與此同時,含羞尾端漲起,紅嫩的小傢伙在底部結成了天元在極致時才會生出的結,牢牢將她們連結在一起,也使得沅溪再一次被宋裴歡的腺液灌滿。
沅溪蛇眸發直,金色的眸子凝滿淚水,一滴滴順著滑落,掉在床上。蛇是很少會哭的,這份淚水並非是哭泣的淚,僅僅只是因為生理受到高強度刺激,催化而生的水淚。沅溪金眸映照著宋裴歡微紅的臉頰,顯然是被強烈的快感弄得呆滯住了。她享受得收縮著身體,每寸鱗片都在訴說著饜足,整只蛇呆呆又懶懶的。看到她少見的可愛,宋裴歡抱著沅溪,此刻還沒辦法與她分開,就借著這樣的姿勢,撫摸她身上的每寸鱗片。
“宋裴歡,還不拿出去,你想撐死我嗎?”過了會兒,沅溪回神,意識到自己居然被宋裴歡索要得失去意識,只覺得又丟臉又尷尬。她想趕快結束這場歡愛,結束內丹的修復。可宋裴歡卻好似入魔一般,將自己緊抱著不肯放開,又一次把還未軟下的含羞送入自己體內。
沅溪在她懷中睜大眼睛,長大蛇口,露出信子與尖銳的牙齒。可這般唬人的伎倆,反而引得宋裴歡更用力的欺負。隨著身子再一次被穿透,沅溪開始掉淚,一滴滴淚珠啪嗒啪嗒得順著往下落,甚至還掉進了自己張開的嘴中,尖銳的小牙都在跟著輕顫。
“宋裴歡,你…嗯…你還沒要夠嗎?太深了…嗯…蛇身要被你頂壞了…撐壞了…我變成人好不好?變成人給你欺負…你莫要再這般弄我的蛇身…唔啊…”沅溪此刻早就拋棄了方才的傲嬌和自尊,開始討饒,還想法子逃脫。可宋裴歡緊緊抱著她,不給她變身的機會。沅溪被頂弄一個勁流淚,到了後來,連吐信子的力氣都被奪了去。
她昏迷沒多久,立刻就被宋裴歡生生做醒。內丹在修復中變得又燙又熱,快感混著那份灼燒感,讓沅溪一次次昏迷,又一次次被快意刺激得醒過來。如此反復,整夜不得安寧。
第0008章 遇蛇18+19章+20章
遇蛇·18
宋裴歡第二日又是睡到中午才醒來,她發現,自打沅溪來了之後,自己本來的生活習性改變得天翻地覆,維持了二十年晨讀的好習慣,也早就不知道被拋去了哪裡。她睜開眼,身子存了些酸疼,尤其是腰和臀,像是背著重物走了千萬裡那般酸痛。
宋裴歡動了動身子,立刻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她懷中有一軟物在其中窩著,溫度微涼,抱起來卻格外舒服。自己身上未著寸縷,光滑的肌膚和同樣光滑的鱗片相貼,私密部位仍舊緊密相連。這瞬間,宋裴歡意識立刻清醒過來。關於昨晚的一切荒唐事,仿佛走馬燈般在腦海裡閃過。
她記得,自己看到沅溪的臉,並非以蛇身出現,而是以女子的姿態在自己面前。然後…自己全身發燙,易敏期和發情期的同時到來讓她失控,然後她就…想及此處,宋裴歡臉色微熱,她將棉被掀開,果然就看到沅溪縮小的蛇身正蜷縮在自己懷中,她漆黑的蛇頭埋首在自己乳中,正好被自己夾在溝壑裡。
黑鱗小蛇的尾部與自己下身緊密相貼,含羞仍舊埋在她濕軟的穴中,不曾拿出。那物什此刻又熱又脹,仍舊緊緊堵在軟穴的入口處,被沅溪的蛇腔夾著。宋裴歡頓時覺得尷尬,又覺得這一幕太過色情。她往後挪了挪臀瓣,想要將自己那羞人的東西從沅溪體內拿出,她往後挪動,卻發現沅溪似乎用鱗片緊緊卡著自己那裡,她若是想強硬拿出來,定會被傷到。
無奈之下,宋裴歡只好輕輕撫摸著沅溪的身子,等待她醒來。約莫一個時辰後,那懷裡的黑蛇才有了動靜。她吞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響,那雙金眸沒有徹底睜開,只是半眯著,臉上的表情居然有幾分剛剛睡醒的慵懶,好似人般。沅溪扭了扭身子,也察覺身下的反常,她沒好氣得瞄了眼宋裴歡,這才把鱗片收回,隨後甩開尾巴,將對方還在自己身體裡的“含羞”吐出去。
忽然獲得自由,宋裴歡卻沒有馬上起來,而是側頭看著沅溪,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自從遇到沅溪後,宋裴歡幾乎做了她這輩子都沒想過甚至不認為自己會去嘗試的事。與蛇交歡,喜歡一個非人的妖。這樣的事駭人聽聞,甚至不會有人相信,卻真真實實發生在自己身上。
經過昨天,宋裴歡確認了自己的心,也弄清楚前些日子她的患得患失到底因何而來。她明白,自己和沅溪或許永遠都是不同的,也永遠會隔著難以跨越的隔閡。儘管如此,宋裴歡還是確認自己喜歡著沅溪。
宋裴歡的視線太過專注灼熱,不看著她,沅溪也能感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和昨晚如出一轍。妖不需要借由睡眠來休息,它們入定和修煉就相當於人類的沉眠。昨天晚上,沅溪見到宋裴歡另一面,甚至被那時候的宋裴歡壓制,到現在還清楚記得昨晚發生的事。
那時候的宋裴歡充滿了攻擊性和壓迫感,只她是人類,散發出的本息卻帶著很強烈的壓制性。想到這人把自己緊緊壓在身下,把她翻過來調過去得索取和侵佔。到了後來,沅溪已經被要得沒了力氣,不停地和宋裴歡說要她慢點,可宋裴歡根本不聽,丟了心智般瘋狂索取自己。每次沒頂,宋裴歡都要把那些腺液都灌進來,還捨不得往外泄出一滴,最後乾脆堵著自己的蛇穴睡著了。
到後來,沅溪累得入定,借由修煉恢復體力,順便將丹田內的妖丹一併修復。蛇的本能使得她豎起鱗片,將宋裴歡那含羞棒夾在體內,一整晚都沒捨得放出去。這會兒,沅溪動了動蛇身,覺得宋裴歡灌進自己蛇腔的那些腺液多得幾乎快要頂到吼部,自己身子裡滿滿都是那些殘存著冰雨花香氣的液體。
這讓沅溪覺得有些不適,內丹又因為這些液體的到來被極大限度的滋潤,她的傷也直接痊癒了。沅溪閃爍著金眸,搖晃著蛇頭看了眼還在對自己笑的宋裴歡。她覺得這人以前的柔弱就像是裝出來的,實則卻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否則怎麼會在昨晚看到自己人身時獸性大發呢?
“看什麼看?我現在滿肚子都是你留下的東西,脹死了。”沅溪沒好氣得說著,她不停的吐著信子,尖銳的小牙在宋裴歡手臂上磨蹭,卻捨不得真的咬。她金眸閃來閃去,思索著該如何處理這些腺液。那裡面的本息已經被她盡數吸取,妖丹也吸了足夠的滋養。多出來的她吸不下,至少這幾天內都沒辦法消化掉。10⒊2524937»
想到自己要把宋裴歡留在自己體內的那些液體存上好幾天再慢慢消化,她實在不願意,那些又不是食物,而是宋裴歡的腺液,自己若想要,隨時都能取到新的,又何必存上幾天?這麼想著,沅溪越發想要將那些液體排出,聽著她的話,宋裴歡臉色泛紅,她曉得沅溪指什麼,頓時羞得連說話都磕巴了。
“我…我幫你弄出來吧,怎樣做你會舒服些?”宋裴歡柔聲詢問,輕輕撫弄著沅溪的蛇身,她這才發現,沅溪蛇腹處的確高高鼓了起來,就好似懷了身孕一般。黑鱗蛇懶懶得躺在床上,圓滾滾的蛇頭靠著枕頭。金眸帶著三分不屑,七分譏諷得看著自己,這副模樣的沅溪,著實有些可愛過頭了。要不是她對自己露出尖銳的小牙,宋裴歡真想揉她腦袋。
“一會兒它們從我陰穴出來,你擦掉就是。”沅溪滿不在意得說著,隨後宋裴歡就看到她重新打開尾部的鱗片,露出內裡粉嫩的穴肉。許是昨晚被插弄得多了,它們有些紅腫,比平時更秀色可餐。那媚肉周圍生著的細小球體讓宋裴歡看得眼眶發燙,本就沒徹底軟下去的含羞更是顫抖著在被中挺起。
黑鱗小蛇鼓起的腹部開始起伏,緊接著,一灘灘白濁的液體順著那粉嫩的小口吐出,沿蛇腹淌落在床上。液的白與沅溪粉嫩的穴色差清楚,滑動的狀態更是無比淫靡。想到這些都是自己昨晚留下的,宋裴歡臉上燒紅,她顧不得羞意,急忙拿了乾淨的毛巾過來,將那些湧出的腺液擦拭乾淨。待到全部擦完,整條毛巾都變得濕潤了…
“還有一些,你用手摳出來。”終於把那些撐自己的腺液吐出,沅溪這才舒服了些,她懶懶得將身子盤成一小團,只有蛇頭和尾巴露在外面。沅溪這會兒過於可愛,宋裴歡忍不住抬手摸摸她,這才發現,自己受傷的雙手竟是痊癒了,連傷痕都沒剩下。昨晚,她就是因為雙手不再疼,才以為一切是自己的夢境,現在看來,她的手傷痊癒,大抵是沅溪做的。
“溪兒,謝謝你。”宋裴歡柔軟得撫摸沅溪蛇身,眸光滿是寵溺和溫柔。她用手撥開沅溪泄殖腔附近柔軟的鱗片,將手送入細嫩的蛇穴中,小心翼翼得將裡面那些液體用手引出來。期間,宋裴歡始終都在專注得看著沅溪,疼惜之中,心情似乎又很好。察覺到她的喜悅,沅溪吐了吐信子,丟了句囉嗦過來,再也不言語。
手傷恢復宋裴歡自是開心,她決定今日便去山上采些藥草回來,趁著還未落雪,把一冬天的藥草都準備好。本來她還焦慮手傷不知何時能好,怕是要冒雪上山,如今倒是沅溪幫了她。做好打算,宋裴歡便拿著草簍準備出發,她進屋是打算和沅溪說一聲,讓她好好休息等自己,誰知沅溪聽她要上山,竟是主動鑽到自己衣領中,要跟她同去。見沅溪這般粘自己,宋裴歡笑了笑,隔著衣服摸了摸她,便開心得上了山。
山中還未落雪,連續的低溫卻使得山中霧氣重,地面有些滑,宋裴歡也走得極為小心。她本是採摘些普通的藥材,並不會去到崎嶇的道路上。就在她采好一株藥草抬頭之際,發現在陡峭的山坡頂,赫然佇立著一朵三葉。那三葉比自己之前找到的還要大些,看上去便是極為珍稀的年份。若讓沅溪服下,肯定會對她傷勢有好處。
這般想著,宋裴歡顧不得那地方的危險,立刻放下竹簍,朝著三葉走去。她很小心,加之有些怕高,並不敢看山下。然而,就算她再怎麼專注,還是因著山壁太滑,沒能穩住身形。宋裴歡心下一驚,萬分沒想到看上去很好借力的地方竟然如此之滑。僥是她緊緊抓住山壁頂端,還是不小心順著山坡滑了下去。
“溪兒。”宋裴歡叫了一聲沅溪,並不是期盼著沅溪能救自己,而是在最危急時刻,下意識便喊了最在意之人的名字。沅溪本來窩在她懷中打坐,哪能想到,自己只是入定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宋裴歡都能鬧出些意外來。眼看著宋裴歡就要從山坡滑下去,沅溪金眸大睜,在這一刻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害怕,甚至比當年她遇到那些道士還要驚慌。
一道光亮閃過,就在宋裴歡以為自己要掉落山崖之際,卻覺身子一輕,緊接著,她跌入一個溫軟的懷抱中,被對方緊緊擁住。宋裴歡沒想到會如此,她忍著身體的疼,緩緩睜開眼,入目的,便是一張她並未見過,感覺卻很熟悉的容顏。
抱著自己的女子比她身量還要高些,陽光落在她烏黑的長髮之上,將她面對自己的容顏照得格外清晰。她身上未著寸縷,白皙的肌膚勝似白雪,在光照下,仿佛能看到反射出的點點光斑。她身上帶著好聞的龍涎香,是自己最是熟悉的味道。
女子一雙怒目瞪著自己,僥是在發脾氣,卻也無法將那雙桃花眸的勾人銳減去,她金眸明亮如陽,璀璨奪魄,在眸中,一道黑色的分隔號是自己最為熟悉的樣子。她高挺的鼻樑就在自己近在咫尺可以觸碰到的地方,那雙薄唇緊抿著,花唇不點而紅,似新春豔燭,小若如櫻。
這般的樣貌,挑不出半分瑕疵,只一眼宋裴歡便確認,這是自己此生,乃至以後的餘生遇到過最美之人。她淺笑著,看著對方怒氣衝衝的模樣,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鼻尖。之前就說了,自己可以摸到,因為近在咫尺。
“溪兒,你又救我一次。”宋裴歡柔聲說,這句話卻讓沅溪氣不打一處來。她就沒見過宋裴歡這麼鬧騰的人,雙手的傷自己昨夜才幫她治好,今日竟是又把自己弄成傷痕累累的樣子。看著她身上的白裙沾滿泥土,脖子和露出的手上滿是被樹枝刮破的劃痕。這僅僅只是自己能看到的表面,也不知衣服下有多少磕碰。這會兒,竟然還有臉對自己笑,說她又救她?
“誰要管你,要不是怕你就這麼摔死了,我才懶得化成人身救你,說好的只采一些草藥,你去那般危險的地方作何?”沅溪並不知曉宋裴歡是為了自己去采三葉才以身犯險,她指責過後,就見宋裴歡溫柔的笑意不減,還從衣袖中,小心翼翼得掏出那朵完整的三葉。這也解釋了,為何她右手無礙,左手卻滿是擦傷,原來,竟是她一直都護著那右手袖子中的三葉…
“我看那裡有能夠治你傷的三葉,便去采了,我沒事,還得了三葉,真好。”宋裴歡笑著說,尤其是見到沅溪臉上緩和了,眉宇間的溫柔更甚。見她窩在自己懷中,小媳婦般得靠在自己肩膀上,沅溪有些彆扭的把頭轉走,卻又在宋裴歡看不見的角度,露出笑容。
遇蛇·19
因著這場意外,宋裴歡再次負傷,她將身上的外袍脫下來穿在沅溪身上,雖然沒有肚兜和褻褲,但也可以將她的身子遮住,畢竟…讓沅溪這般光著在自己眼前,宋裴歡大抵會被羞死。沅溪抱著宋裴歡下山,直接將她抱回了家中。
到了屋裡,宋裴歡先是打了些水把身上的髒汙洗去,這才拿著藥膏回到房間裡,打算好好處理一下傷口。她進屋後便發現,沅溪自顧自得拿了一套自己的裙子隨意穿在身上。她還未穿肚兜和褻褲,僅僅只是披了件紗裙,以至於她內裡白軟的雪峰和下身若隱若現,宋裴歡只看一眼就趕緊挪開眼。
“溪兒,你幫我塗藥好嗎?我有些疼,你幫我塗我會能忍一些。”宋裴歡心悅沅溪,她並不打算隱瞞,如今受了傷,也想趁著傷勢討要沅溪的關心。見她笑得好看,沅溪多少能猜出她的心思。兩個人早就什麼都做了,塗藥這種事,自然沒什麼顧忌。
沅溪起身,將宋裴歡左臂的袖口拉上去,立刻就看到了她小臂上的擦傷。擦傷看上去有些駭人,傷口卻不深,但蜇痛倒是強烈。宋裴歡將金瘡藥遞給沅溪,誰知對方竟然並不接藥膏,而是低下頭,將一個吻輕輕落在自己傷處。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宋裴歡倒吸一口氣,她嘶了一聲,緊接著是顫抖的輕喘。沅溪吻的很淺,也有些疼,可宋裴歡卻覺得心腔內的心臟因為喜悅快速跳動著。她目光垂下,落在散落的長髮上。大抵是覺得長髮擾人,沅溪抬起手,將黑髮收攏在耳後,用指腹輕撫,她細長的手指映在自己眼中,宋裴歡便認真凝注著沅溪的模樣。
她的側臉很好看,或者說,她身上就沒有一處是不美的。她側著頭,微涼的唇落在自己火辣辣的傷口之上,緊接著,那裡麵粉嫩的舌尖探出,更涼的觸感接踵而至。那軟舌落在傷口之際,的確是疼痛難耐,可沒過多久,疼痛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輕癢與酥麻。
沅溪纖細的側顏仿佛泛著微光,纖長的睫毛如羽似扇,在她垂眸時,折射淺淺的陰翳落在眼跡。金色的眸子充滿專注,眼中還有隱隱透出的疼惜。這一刻,宋裴歡忽然覺得自己的傷並不要緊,她能看到沅溪此刻的模樣,無論如何都值得了。
“溪兒?我手上的傷,怎麼好了?”宋裴歡看著沅溪失神的這會兒,她再低頭,便見剛剛還留著擦傷的手臂此刻已經恢復如初,仿佛沒受過傷一樣。見她大驚小怪的模樣,沅溪隱去了剛剛的疼惜與柔軟,對著宋裴歡嗤笑聲。⋆247706802⒈♡
“不然呢?你以為你那雙手是怎麼好的?還不是我用法力幫你療傷你才能好的這麼快,要是早知道你傷好了就去作死,我才不會管你。”沅溪傲嬌,典型的表現就是嘴硬心軟,見她嘴上罵著自己,卻又將自己手上細小的傷痕一個個輕舔而過,將那些傷口全數治癒。宋裴歡心下感動,又在她要脫自己衣服之際,連忙阻攔。
“不用了…身上沒關係的,都是撞傷,應該很快就好了,你用法力為我療傷,會不會傷害你?你的傷完全好了嗎?”宋裴歡連拋出好幾個問題,聒噪得讓沅溪心煩。她是蛇,本來就喜歡冷清安靜,可宋裴歡卻總是話很多。
“閉嘴,若再多說一句,我便吞了你。”沅溪沒好氣得看了眼宋裴歡,金色的眸子怒瞪她,蛇眸快速閃爍了幾下。宋裴歡聽後,委屈巴巴得嗯了聲,倒也不再阻攔了。須臾片刻,她身上的裙裝和裡衣被褪去,全身上下就只剩肚兜和絲綢褻褲。
同其他的天元不同,大多數女子天元,多數時候是穿同男子差不多的棉布褻褲,比較寬鬆,而宋裴歡討厭那褻褲的樣式,還覺得很醜,以至於她買的褻褲基本都是溫元所穿的絲綢繡紋鑲邊褻褲,總體來說就是小巧,精緻,細膩。加之她的腺體也並非需要極為寬鬆的布料,自然也非常適合這種褻褲。
沅溪起初只是想檢查宋裴歡身上的傷勢,卻也沒想到這人今日居然穿得如此勾人。她身子纖細,到處都是柔軟的,杏色的綢緞肚兜與褻褲穿在她身上極為好看,加之上面的繡紋和用來裝飾的紅色系帶,將宋裴歡的膚色映襯得更為白皙。
在那白皙的肌膚之上,青紫色的撞痕卻顯得沒那麼美好。看著她肩膀上的淤青,還有她腿根處不知什麼時候撞出淤血的地方。沅溪皺眉,望著她腿根的傷處發呆。大猜測大概是滑落中途宋裴歡的腿根被硬石磕傷,才會留下這種撞痕,那地方有些危險,若再偏離一些,恐怕就會撞到…
沅溪想到,有些後怕,倒不是怕宋裴歡傷了更致命的位置,而是怕自己若今天沒有跟這人去山上,那麼自己是不是永遠都無法等到宋裴歡回來了?那人看到三葉,仍舊會為了讓自己療傷傻乎乎得去到陡峭的山坡上,可她跌落後,卻沒有自己能夠將她救上來。她就只能摔下山中,恐怕…再也回不來了。
想到這個可能,沅溪金色的眸子生出幾縷血絲,她發現,自己無法想像宋裴歡會離開自己,更加無法接受這人出事。她對宋裴歡的在意,遠比自己想像中更強烈。這種感覺,就是人類之間的心悅?喜歡?沅溪此刻沒心思深想,她只是俯下身,輕輕舔上宋裴歡腿根,還將她想要併攏的腿分開,以便於自己為她療傷。
宋裴歡不曾想沅溪會親吻自己大腿根部,那裡是很敏感的位置,因為再靠近一些,便是…私密之處。宋裴歡低頭,垂眸看著埋首在自己腿間的沅溪,心裡是一片溫暖。她很開心,溪兒救自己,溪兒在意自己,還把自己抱回來,為她療傷。
感到對方濕軟微涼的舌在自己腿根掃過,帶來的輕癢讓宋裴歡起了一身細密的小疙瘩。她輕哼一聲,本來單純的心思竟然微微游離了。溪兒並不知,她的頭抵在自己羞軟之物上,這一幕看上去有些情色,加之腿根被舔濕,讓宋裴歡的身子隱隱發熱。那平日裡最乖巧最老實的含羞,此刻也漸漸顫抖著,逐漸翹起,硬挺挺得抵在沅溪額頭間。
“溪兒,好了…傷已經好了,對不起。”宋裴歡沒想到自己以往那麼老實的羞軟之物此刻卻如此不爭氣,就連後頸的腺口也活躍不已,散發出冰雨花的本息。她臉色微紅,尤其是當沅溪自腿間抬起頭,看向自己時,羞意直逼大腦。
“有感覺了?這般頂著我。”沅溪不是人,也不覺得羞恥,她抬起手,輕輕點了點將綢緞褻褲頂起一個小山包的含羞,宋裴歡輕咬下唇,點點頭。“溪兒,我看到你便忍不住,你莫要管它就是。”宋裴歡柔聲說,到了這時候,她給人的感覺還是柔柔軟軟的,除卻腿間那一處地方。
“可是,若我想管呢?”沅溪勾唇笑著,心裡的後怕讓她總忍不住想對宋裴歡更好一些,或許也是因為之前她對這人太差了。沅溪將宋裴歡那小巧的褻褲褪去,終於將裡面被壓迫許久的含羞放出來,羞頭已經盛放,變成了飽滿的花骨朵,粉中摻了嫣紅。整個身子亦是對自己挺著,仿佛在等待自己欺負它。沅溪眸光染了情欲,畢竟蛇的本性就是如此,加之才開了大葷,自然對雲雨之事尤為熱衷。
“硬如磐石,濕若漣雨。”沅溪調笑著說,前者是指含羞,而後者,便是宋裴歡那濕軟的蜜穴。很少有天元動情時會兩生花,宋裴歡竟是如此特殊。“溪兒…不知羞。”宋裴歡聽沅溪這般說,忍不住開口道。她眉目泛紅,臉頰都染了羞色,看上去就像個小媳婦,卻又是個天元。
沅溪挑眉,無法控制對宋裴歡的渴望,欲望像一張網,讓沅溪的本性在其中掙扎後脫出。她下半身再度化為蛇身,以蛇交尾的姿態,緊緊將宋裴歡纏住,將自己已經大敞四開的蛇穴對準宋裴歡硬挺含羞,吞食,深埋。
“溪兒,要你…我想要你。”宋裴歡翻身,將沅溪壓在身下,胡亂將她身上的紗裙扯掉,她低頭,看著沅溪鮮豔的唇,欲吻,沅溪卻忽然抱住她,將這個吻打斷了。宋裴歡回神,她不知沅溪是否願意自己親吻她的唇齒,因著在宋裴歡看來,親吻比之她們此刻的交纏,更為親密。
宋裴歡錯過了,自然也沒法子繼續,她只好撐著身體,努力挺動腰身,將自己送進沅溪體內。沅溪放聲高吟,宋裴歡越是用力,她就把宋裴歡纏抱得越緊。蛇,最喜歡的便是將獵物絞纏致死,而對於宋裴歡,她卻多留了一絲餘地,僅僅是用力將她絞纏在其中,這是自己的人,沅溪確信。
一番雲雨之後,兩人躺在軟榻上,沅溪依舊沒有將蛇尾收去,還用鱗片將宋裴歡軟下的含羞夾在自己體內,用濕軟的蛇腔戀戀不捨的含著。宋裴歡抱著她,察覺到沅溪的意圖,臉色微紅。
“溪兒,它已軟了。”宋裴歡柔聲說,用手撫弄著沅溪長髮。天元在與溫元交合時,若兩人互相烙印彼此,天元便會在溫元體內漲成結,將其卡在溫元體內。現下,宋裴歡並未成結,卻反而被沅溪卡住了。她感覺到蛇腔內的肉球正快活得吮吸著自己的腺體,敏感的小肉團,又有了起伏的趨勢。
“哦,那就多待一會兒吧,你那物什和你一樣,害羞得很,它叫含羞,隨了你。”沅溪窩在宋裴歡懷中,長尾的底端在宋裴歡白皙的腿上掃來掃去,倒是乖巧。聽到她給自己那物什還起了個小名,宋裴歡眼裡閃出笑意,柔柔得吻她。
“是隨了我,可我要溪兒時,雖然羞,卻也將溪兒伺候的極好。”宋裴歡有些自滿,連帶著說話都有底氣了,沅溪瞄她一眼,看她依舊用那種溫柔的目光看自己,剛生出的刺立刻軟了,窩在她懷中哦了聲。
正當兩人打算繼續時,屋外的一陣敲門聲卻連番響起,宋裴歡立刻穿了衣服去開門,便見以馬阿娘為首,村中的人幾乎都來了。宋裴歡皺眉看著他們,便見他們七嘴八舌得說著什麼,說是有人看見宋裴歡帶了陌生女子回來,又說安寧村不允許陌生女子來,總之就是說宋裴歡做錯了,暗諷她不知從哪裡藏了人進來,要把人趕走。
聽著那些人七嘴八舌的罵宋裴歡不要臉,然後說的話越來越過分,宋裴歡自小讀書,家教也好,一直不曾與人爭執,更不會聽到這種污言穢語。沅溪看著她站在那些人面前,將他們擋住不允他們進來。沅溪清楚宋裴歡是在保護自己,卻對這些過來找麻煩的人越發不喜。這些人說來說去,最後繞到了錢上,口口聲聲說著,宋裴歡把人帶來可以,但是要給錢。
沅溪聽著嗤笑出聲,就連宋裴歡亦是不屑的笑出來。她平日裡脾氣好,是因為她不願與這些人多計較,但並不代表,她會允許其他人說沅溪一句不好。
“諸位,那不是亂找的女子,是我的未來的妻,若你們還想租用我的田,便散了吧。若你們仍要在我這討說法,我也願意奉陪。”宋裴歡說罷,目光如炬得看著那些村民。此時,沅溪亦是換了宋裴歡的衣服,走出來站在她身邊。
那些村民本來是想要錢,當然也想看看宋裴歡這個病秧子能找個什麼溫元。然而,那些人看到沅溪的臉,有癡迷的,嫉妒的,不可置信的,儘管多種情愫複雜混淆,卻又一致禁了聲,一場鬧劇就這麼結束了。待所有人不甘心得走後,沅溪挑眉看著宋裴歡,臉上帶幾分漫不經心的笑。´3⒛3359402
“你未來的妻?你可有問我是否答應了?”沅溪笑道,眉宇間並未有排斥,看著她的臉,宋裴歡抬手,將她抱住,在她背上輕撫。
“我並未問你是否答應,也不知我若真問了,你可會答應。我是人,而你是妖,我很怕自己只是你漫長生命中的微不足道的過客。說你是妻,只是想將他們趕走,並非是我本意。若你不願,我也覺得沒甚不好。你若有天要離開,與我說一聲就是。”
宋裴歡聲音輕柔,裡面帶著掩飾不住的酸澀,聽得沅溪心窩疼。她沒想到,宋裴歡心中是如此想的,她不曾對自己抱有期望,所以,也做好了自己會離開的打算。沅溪聽著,心口被刺了下,她這才確定,自己的確陷進去了。她在名為宋裴歡的陷阱中栽倒,且越陷越深,不知回頭。沅溪想著,看了眼還在對自己笑的宋裴歡,抬手回抱住她。
“你的確說錯了,不是未來的妻,是現在的。”
遇蛇·20
自那日沅溪被村民看到後,整個安寧村口口相傳,都說宋裴歡找到了一個極為漂亮的溫元,本來安靜的宅院也莫名多了不少來探訪的人,使得宋裴歡本來清淨的日子不復存在。這樣的熱鬧她不喜歡,向來熱衷安靜的沅溪亦是如此。
於是,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沅溪直接帶著宋裴歡上了山頂一處宅院,這裡是她曾經的家,她已有數千年不曾回來過。如今在安寧村沒個安寧,回到這裡,倒算是一處清閒的歸宿。宋裴歡不曾想沅溪會帶自己來她家裡,這裡千年沒人回來,卻因著沅溪離開前設下的法陣,還保持著當初的樣貌。只不過,這個宅院卻是太過於簡陋了,更直接點說就是不太像人住的地方…
宅院很大很寬敞,因著在山頂,周圍是常年不化的積雪,屋內溫度有些涼,讓怕冷的宋裴歡剛進來便覺得不太舒服。宅院比自己家大一些,看上去應該是什麼都有,就是到處都空蕩蕩的,顯得很空很冷清。臥室裡只有一張石床,連被褥都不曾有。宋裴歡稍作打量,便開始懷念起自家有暖爐有厚被子的屋。
“我們接下來要在這裡住段時間,避免那些人再煩我們。”沅溪看了眼屋子,將法陣去掉,低聲說。宋裴歡聽到後抬眸看了眼屋子,一臉“真要住在這裡?”的表情,可她遲疑許久,卻都沒從沅溪眼裡看出有任何問題的反應,最終只好點頭作罷。
“好,那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宋裴歡柔聲說,雖然這裡簡陋,卻是沅溪的家,也是一個自己和沅溪單獨相處之地。這之前她總是揣測不安,生怕沅溪有天傷勢恢復就丟下自己走了,如今對方卻是願意將自己帶來這棲身之所,哪怕簡陋了些,卻也足夠讓她開心了。
宋裴歡想好,立刻掛起了笑容,看到她去屋子其他地方逛走,沅溪這才勾唇笑起來。她當然知道這裡的條件比宋裴歡家裡差了不少,雖然說宅院更大,但這裡都是依照自己這個妖來置辦的,對作為人的宋裴歡來說可謂十分不友好。
在宋裴歡出去閒逛的這會兒,沅溪從身上的儲物戒中拿出了可以用上的被褥和一些家裡需得備上的雜物,當然,最重要的暖爐更是必不可少。只眨眼的功夫,方才清冷的房間已經完全變了模樣,窗戶換了漆紅的暖色,窗紙亦是全數換新,床上是軟鋪軟枕,淺白色的流蘇床幃散落而下。
宋裴歡不曾想,自己只是出去逛了一圈的功夫,再回來時,屋子竟完全變了樣子,不復之前的冷清。她看了眼兀自坐在桌前喝茶的沅溪,曉得她這樣做是為了自己,心窩就好似燃起的火爐,一下子軟了。她幾步快走到沅溪身邊,從後面將她抱住。
“溪兒,我回來了,這屋子的佈置我好生喜歡,謝謝你。”宋裴歡才從外面回來,四肢還有些涼,這溫度其實是沅溪習慣的涼溫,可出現在宋裴歡身上,卻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人有陽氣,身子骨正常的人,體溫並不該如此之低。
她曉得宋裴歡人身子不好,十分畏寒,以前這種小事她不甚在意。如今,她認定宋裴歡是自己的人,又是妻,當然會顧及會心疼。沅溪將她抱著自己的手拍開,不動聲色得將一個暖爐放置在宋裴歡手中,一副不愛理自己,不給抱的樣子。可宋裴歡看得清楚,這人分明是想讓暖爐給自己捂手,卻還不肯直說,口是心非的模樣,極為可愛。
想到接下來便是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日子,宋裴歡心中已經構想了許多好事,直到現在她還有種仿佛置身夢境的不真實感。沅溪也心悅自己,也願意做自己的妻,還把自己帶來她的家,為了自己把房子重新修整了一遍。想到這些,宋裴歡美眸含柔,她輕輕靠在沅溪肩膀上,用自己的唇親吻她後頸。
沅溪不是人,更不是溫元,她也並沒有所謂的腺口和本息。但她身上卻存著獨特的香氣,總是令宋裴歡癡迷。大抵是因著沅溪總喜歡啃咬自己的後頸,宋裴歡亦是喜歡用同樣的方式去對待沅溪。只是她的啃咬很輕,柔得像一片羽毛。
感到她溫暖的唇瓣輕輕貼靠在自己後頸,一下下輕吻,天元身上那股冰雨花香在溫暖的宅院中成了沅溪唯一能夠清楚辨別的事物。她金色的蛇眸微顫,忍不住將身子靠在宋裴歡身上,相互依偎。
氣氛本是正好,宋裴歡腹部忽然發出一聲輕鳴,明顯是餓得過頭之後才有的反應。聽到這聲音,宋裴歡一下紅了臉。她耳根發燙,完全不曉得自己怎麼會這般忍耐不住,沅溪還在身邊,她竟餓得肚子叫起來。
沅溪還是第一次聽到宋裴歡的腹鳴,她回過頭,便見女子眉目微皺,那張柔和的臉好似打了紅霜,白潤之中夾雜粉嫩。她柔柔得看著自己,眼裡帶了些窘迫,模樣甚是好看,又有些好笑。
“溪兒,我…你這可有吃食?”宋裴歡覺得尷尬得緊,人人都想在心悅之人面前保留最美一面,沅溪是妖,她不老,亦是不死,她不需要進食,身上纖塵不染。比起她,自己卻平凡得多了。宋裴歡這般想著,從一個小小的意外,生出了些許失落。沅溪不知這人怎麼會忽然低落起來,於是起身回頭看去。沅溪比宋裴歡高半個頭,剛好能看到宋裴歡垂落眸中的失落。
“宋裴歡,你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沅溪曉得宋裴歡這人有不少壞習慣,其中一點便是總會胡思亂想。她看得出,宋裴歡本來是開心的,卻又忽然低落下來,定然是想了不該想的。被她這麼一問,宋裴歡苦笑著搖頭,她魂不守舍得走去廚房,全然沒看到沅溪緊皺的眉頭。
到了廚房後,宋裴歡發現沅溪真的對自己很好,廚房裡擺了許多食材,還有現成的糕點。宋裴歡呆呆得拿了一塊核桃酥,入口的香脆讓她抿起唇,可過了會兒又好似想到什麼,那上翹的唇瓣慢慢落下。她曉得沅溪不需要進食,便只給自己簡單做了一碗面,面中放著顏色鮮豔的青菜和淡淡的碎肉粒,聞起來十分勾人。
宋裴歡做好後,端出來準備進食,這時候,沅溪已經坐在她身邊,一雙金色的眸子反復打量她,好似要將她看穿看破一般。被她這麼專注得盯著,宋裴歡對她笑了下,專注得凝視她。沅溪很好看,這麼好看的臉,是宋裴歡見過之最。
這張臉會永葆青春,而自己呢?她如今二十歲,尚且算是年輕,可若是過了十年,自己容顏衰老,溪兒還是這般好看,該如何是好?那時候,不用溪兒丟掉自己,她自己都會無顏面再對著溪兒,主動離開吧?這般想著,宋裴歡又淒然得笑了笑,也許用不上十年,溪兒就會膩了自己呢?
宋裴歡並未表現出情緒的波動,只是極為留戀又溫柔得看著自己,沅溪不懂,明明剛才還開心人,怎麼這會兒就憂傷起來。宋裴歡眼裡的愁緒她不懂,但她很討厭宋裴歡露出這種姿態。⑷31634003⋆
“宋裴歡,你又在瞞我什麼什麼事?”沅溪語氣透著不快,她聯想之前發生的事,又看看宋裴歡此刻的表現,還是想不出,這人到底怎麼了。沅溪皺眉讓宋裴歡自責,她曉得自己這般情緒轉變屬實不該,但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多想。
“溪兒,原因在我,你莫要多想。我…我沒想瞞你,我只是覺得,比起你,我未免太無用了些。我需要進食,也會受傷,還會一年比一年老。我身上唯有些錢財,卻也不是大富大貴,仔細想想,我根本沒什麼能給你。”
宋裴歡低落得說著,這番話卻讓沅溪聽得氣笑了,她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結果到頭來,宋裴歡居然在想這種事。她第一次見面就與這人說過,她可以讓她不老不死,難不成自己說的話,這人當成耳旁風?沅溪心裡不滿,殊不知,宋裴歡根本就沒信她那些騙人的話,絕非是當耳旁風…
其實,打從對宋裴歡動心之後,沅溪心中便有了兩人如何在一起的打算,她現在來到山中閉關修煉,便是為了讓宋裴歡能夠獲得自己的妖丹。卻不曾想,才剛來一日,這人便開始胡思亂想了。沅溪凝注宋裴歡許久,隨後,猛地將她面前的那碗面端到自己面前,有些笨拙得用筷子夾起面,呼哧呼哧送進嘴裡。
宋裴歡哪能想到從不吃人間食物的沅溪會搶自己的面,還吃得那般急。她呆呆得看著沅溪因為太燙而泛紅的雙眼和鼻尖,輕撫她後背,笑起來。
“你莫要急,我不會與你搶的,你若想吃我還給你做。”宋裴歡只以為是沅溪想常常人間的食物,才會這般做。誰知沅溪只瞄她一眼,一股腦得將整碗面吃掉了,還舔了舔下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人類的吃食還不錯,你多做點,我還要吃。這樣,以後你的一日三餐,我都陪你吃。”沅溪柔聲說著,她這番話卻讓宋裴歡讀懂了什麼。宋裴歡看著沅溪被燙紅的唇,吻上她嘴角,又笑著去廚房做了豐盛的飯菜,心裡那些陰霾竟然也一掃而空。宋裴歡不再多想,人生數十載,她不想用太多的時間去擔憂,如今溪兒在自己身邊,便是最好的事。
宋裴歡做飯的手藝不錯,滿滿一桌飯菜,她只吃了一點,剩下的竟然全數進了沅溪肚子裡。她是蛇妖,雖然不會餓也不會有飽腹感。但宋裴歡做的飯菜她是真的覺得味道不錯,沅溪以前是蛇身,便只吃些野兔野雞,後來修煉辟穀,千年不曾進食。
她沒吃過人間的食物,也不知宋裴歡做的東西到底有什麼魔力,只是被溫柔的看著,吃她做的東西,自己就有種停不下來的感覺,不留神就把足足好幾個人分量的飯菜全都吃光了。吃飽喝足後,沅溪拍拍依舊扁平的肚子,打算去休息,宋裴歡卻拉著她,去了宅院中的溫泉。
這溫泉是天然自在的,只不過沅溪從未用過,宋裴歡剛剛閒逛時才發現宅院內有溫泉,這會兒便很想與沅溪一同進去泡泡。沅溪本想拒絕,卻耐不住宋裴歡期待的眼神,她白了一眼,直接化成黑鱗長蛇,一溜煙得鑽進溫泉中。
“你為何要化成原形,這樣會不會覺得不方便?”見沅溪入水,宋裴歡也脫去衣服,跨進水中。她看著把蛇頭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沅溪,柔聲問。她是人,自然覺得人有手有腳,做什麼都方便些。
“我本來就是蛇,原形最舒服。”沅溪搖晃著蛇尾,也覺得這溫泉泡一泡還不賴,而且很催眠。她吐著信子,輕輕刮著宋裴歡後頸的腺口,撩起陣陣輕癢。
“恩,你身上很涼爽。”宋裴歡輕聲說著,這溫泉池有些熱,但因為沅溪在,她可以將身子貼靠在蛇鱗之上,取一些涼,這種涼熱適中的感覺舒服得很。宋裴歡放鬆身子,將整個人靠在沅溪巨大的蛇身上,沅溪也扭搭著靠近她懷中,十分慵懶得舒展身體。
只是…她不老實的蹭動,還是會碰到一些不該碰的位置。被那光滑的蛇鱗蹭動幾下,宋裴歡睜開眼,眸色濕潤。她抱著沅溪,輕輕將她按在懷中。
“溪兒,老實些可好?”宋裴歡柔聲說,她潛藏于水下的身子泛著淺紅,那腿心間的羞軟之物在剛才的剮蹭中微微蘇醒,挺得抵在蛇鱗之上。
“是你定力太差,以前你可不是這般。”沅溪不以為意得說著,她記得宋裴歡以前可是十分禁欲的,這人性蒙晚,起初自己索取她,她還一直抗拒,如今卻是動不動就會對自己動情。沅溪嘴上這般說,心裡卻很美。
“溪兒,今時不同於往日。我是天元,被心悅之人這般觸碰,自然會有感覺。你總能輕易挑起我的情,我的欲,我也沒法子。”宋裴歡溫柔得摸著沅溪光滑的鱗片,細軟的聲音好似雨後的微風輕輕撫弄到沅溪心中。
她金眸映照出宋裴歡的模樣,女人半闔眉眼,柔軟無比得看著她。力道輕柔得撫摸自身鱗片,每一下都寵溺十足。沅溪最是受不了宋裴歡用這眼神看自己,她忽然化作人身,細長的雙腿分開,將宋裴歡夾攏在其中。
與此同時,滾燙的含羞,抵在自己腿間。
第0009章 遇蛇21章【日小蛇的人身】
遇蛇·21
兩人自親密以來,共赴雨雲的次數不勝數,可像現在這般,皆是以人身來親密卻是第一次。沅溪並非抗拒人身行房事,只是她覺得用蛇身會更舒服,卻也好奇若是自己用人身與宋裴歡做,會是何種感覺。
她一隻手搭在宋裴歡肩膀上,另一隻手往下探去,摸上宋裴歡胸前紅嫩的乳尖。比起自己,宋裴歡胸部小巧,形狀圓潤,摸上去的觸感很好。她流連了一會兒,繼而往下,滑過她平坦緊致的腹部,終於來到更私密的位置。
這是沅溪第一次用手觸碰這裡,同蛇身觸碰的感覺不同,她是第一次對宋裴歡這可愛的羞軟之物有了“手感”這種概念。那物什此刻已經情動挺起,粉嫩的肉肉抵在自己掌心,沅溪覺得它很精巧,形狀和色澤都是極為漂亮的。
它輪廓不粗,卻是細長,外面沒有皮肉的包裹,顯得更加脆弱。沅溪用手撫摸著含羞的根部,用手指往上,一點點磨蹭到羞頭頂端,再用指腹抵著按揉。宋裴歡靠在溫泉池邊,輕輕發出一聲低吟。女子的聲音在此刻柔似春風,又多了些沙啞與媚意,撩人得一塌糊塗,這般的宋裴歡,的確少見。
“溪兒。”宋裴歡叫著沅溪的名字,挺了挺腰,用含羞輕蹭她掌心,又抬起手抱住沅溪。儘管兩人已經相處這般久,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又直觀得看沅溪人身。
她金眸在水霧中顯得尤為明亮,一頭黑髮順滑筆直,撫上的觸感好似名貴的細墨,上等的丹綢。沅溪腰肢細長纖瘦,胸口的雪峰卻是圓潤而碩大,它們如水滴般懸在沅溪身前,頂端淺橘色的兩顆嫩芽在自己眼前輕晃。宋裴歡伸出手,施力揉上那兩顆豐軟,她聽到沅溪滿足至極的歎溦,這才曉得,原來溪兒也喜歡被揉弄這裡。
“溪兒,就這般用人身嗎?”宋裴歡能感覺到沅溪的渴望,貼靠在自己含羞之上的嫩穴溢出豐沛的液,讓宋裴歡無法控制住得想去扭腰磨蹭。羞頭頂端已是敏感不已,偏生還被沅溪用掌心抵著,來回摩擦。但凡宋裴歡再放鬆一絲警惕,恐怕就會立刻泄身。
“恩,就這樣要我。”兩人身子滾燙,又因著池水太熱,變得格外難耐。沅溪能聞到自宋裴歡頸後不斷溢出的冰雨花香,那本來是冷味,卻因為這裡太熱,變得沒那麼清晰。沅溪先出了水,她扭著細腰,跪在溫泉池邊緣,放蕩而情色得將臀瓣翹起。
這一幕色情至極,卻也動人得緊,甚至讓宋裴歡呆愣看了許久不曾回神。彼時的沅溪美得驚人,她長發散在肩膀一側,白皙的身子泛著泡過溫泉的紅,腰如細柳,圓而翹的渾圓臀瓣就這般在自己面前挺起,她能清楚看到那腿間濕潤的肉花。
宋裴歡是第一次見到這處,原來,這裡的色澤也可以這般嫩如粉桃,細窄的洞口,真的能容下自己這裡嗎?宋裴歡羞怯得用手捂著胸口,低頭看向腿間的含羞。粉物已是高高挺起,挺到了從未有過的角度。它顫抖著,叫囂著想要進入面前人,想要佔據沅溪的全部。
宋裴歡呆呆得望著面前美景失神,沅溪卻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覺得下身處泛著輕癢,想要被擴充填滿的渴望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她忍不住回頭望去,一眼就看到宋裴歡看著自己發愣的模樣,臉色頓時冷下來。
小彥頁烝哩^“宋裴歡,你快些,愣著做什麼?”沅溪聲音帶著不滿,那張嫵媚風情的臉染了怒意,卻又遮不住媚態和欲望。宋裴歡看著沅溪泛紅的眉眼,她柔聲嗯了下,慢慢走過去,用雙手扶住沅溪白嫩的臀,又用含羞在她那花唇縫隙之間輕輕蹭了蹭。
“嗯…就這樣進來,進我的穴內。”沅溪被蹭得舒服,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燃眉之急。人身的她比蛇身多了敏感的肉蒂,那地方被宋裴歡蹭過,沅溪舒服得吟聲,更加渴望宋裴歡立刻進來。此刻,那粉物並不需要用手扶著,已經硬挺得可以直接送入。想到自己竟然挺到如此程度,宋裴歡面色微紅,她小心翼翼得將羞頭抵在軟穴的入口處,明明只是想抵入一點,卻又被那裡面的濕軟媚肉吸附著,一個沒忍住,便進了最深處。
“怎麼進這麼深,這不是蛇穴,你會把我頂壞的。”沅溪沒想到人身的內穴會如此之淺,比起蛇腔至少要短上大半。宋裴歡那物什深深抵到最內,滾燙的羞頭剮蹭著內壁邊緣,沅溪覺得這種感覺新奇又舒服,竟是和蛇身的時候不相上下。
“我…對不起,我習慣這般…我忘了。”宋裴歡始終都入沅溪的蛇穴,也不知人身的蜜穴會這般淺,她能感覺到那周圍長著細密小顆粒的肉珠和媚肉在緊緊裹縛著自己,她本想抽出一些,又被這些渴望吸了回去,再次頂到更深的地方。
“宋裴歡,唔…嗯啊…我說過不要這麼深,會…會頂壞的。”
“不會的,溪兒,我會小心,不會弄疼你,你夾得太緊,它好舒服。”
宋裴歡身子骨柔弱,卻也有天元的本性和渴望。沅溪的肉穴裡面緊致異常,同蛇穴無異,卻偏生比蛇穴淺那般多。每每頂進最深處,羞頭頂端便會蹭過宮口,被好生摩擦撫弄。這種快意對兩個人來說皆是初次,亦是令人欲罷不能的體會。
宋裴歡曉得她不會弄壞沅溪,便放肆得頂弄進去,進入得格外深。此刻的宋裴歡好似聽不到沅溪的討饒,她只是扶著沅溪的臀,將她臀瓣高高抬起,不停地頂撞著令自己瘋狂的蜜穴。她的恥骨觸碰到沅溪的軟臀,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亦是有水被攪動的脆響。
沅溪從未覺得在情事上自己會如此受制於人,蛇性的淫全數被激出,她本以為自己會抗拒,卻發現,這般好似要被頂壞的感覺,微妙的令她陶醉。她竟然覺得,如果始終以人身被宋裴歡如此欺負,竟然也很舒服。
“溪兒,對不起…我控制不住,嗯…總是想往你內裡進去,若你疼了,便與我說。”僥是行著激烈的情事,宋裴歡的聲音仍舊如平日溫柔似水,她的動作看似粗魯,實則卻沒有把沅溪弄疼一下。穴內的媚肉與球珠被磨蹭得極為舒服,沅溪繃緊臀瓣,緊緊夾著在自己體內快速頂弄的含羞棒,她忽然覺得,宋裴歡變壞了,明明以前都是任由自己隨意欺負,而今竟然學會欺負自己了。
沅溪金眸中逐漸染了淚水,蛇是不會流淚的,她卻因著身子的快意,生生被操弄出淚水。感到宋裴歡在自己體內的律動越來越快,沅溪閉著眼,仰起頭,將那滾燙的含羞緊緊夾住。她要到了,以人身第一次行雲雨之事,她本以為許久才能攀頂,卻不曾想,這人身如此不經擺弄,這般快就沒頂了。
在情欲酣暢極致時,沅溪下半身無法自控得化作蛇尾,她掙扎著,全身顫抖,宋裴歡的腺體亦是在此刻脫出。細長的黑鱗蛇尾習慣性得將宋裴歡緊緊纏住,尾端的尾巴卷成好似握成拳頭的手,將宋裴歡還沒釋放就被吐出,此刻正滾燙的含羞卷在其中,快速地為她揉弄。
“溪兒…嗯…溪兒…”宋裴歡沒有意外沅溪忽然將身下化為蛇身,她知道溪兒只一盞茶的功夫,便被自己送上了雲雨之巔,溪兒在情欲極致時,往往會控制不住化為原形,她也早有準備。只是她沒想到,沅溪還會為自己撫弄。
“我想纏住你,緊緊得把你纏住,若你疼了便與我說。”蛇的本能讓沅溪在極致的快感和餘韻中將宋裴歡全身絞纏,她全身都變作蛇,黑鱗蛇吐出信子,舔舐著宋裴歡因著動情而大開的後頸腺口。那裡滿滿的都是宋裴歡的冰雨花香,只是吸食一些,就足以讓沅溪失去理智。
她居然長吟一聲,粗重的長尾從宋裴歡胸口纏繞到她膝蓋,緊緊將宋裴歡絞纏其中。中間只留下那紅腫的腺體在外,被盤成圈的尾端來回揉搓。宋裴歡閉著眼,被巨蛇箍住,動彈不得。她知道這是沅溪的本能與習性,她也願意被沅溪如此。
“溪兒,再快些…要…就要給你了…”宋裴歡輕哼著,整個身子都被沅溪的蛇尾纏繞著懸浮在半空中,她白嫩的腳趾蜷縮在一起,長髮淩亂散開。那黑鱗蛇尾快速擼弄著她最脆弱也最私密的位置,近乎將那脆弱的物什搓紅搓燙。
“好香,宋裴歡,你好香。”沅溪嗅著宋裴歡頸間的味道,終於開口咬上去,蛇尖銳的牙齒刺破腺口,形成了類似溫元烙印天元的儀式。宋裴歡發出一聲好似抽泣般的輕吟。隨後,那滾燙的淺白色液體順著羞頭頂端的小孔一縷縷得泄出,全數落在黑鱗巨蛇的鱗片上,順著鱗片的縫隙滲入其中。
宋裴歡這一次仍舊泄出許多,將黑鱗巨蛇的尾部弄得斑斑落白,待到她傾瀉結束,沅溪這才將她放下,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宋裴歡輕喘不已,雙手搭在小腹上,輕柔得撫摸。過了許久她才從餘韻中回神,看著沅溪也躺在那休息,下一刻便看到她蛇鱗上那些屬於自己的液體。
“溪兒,我…對不住,我又在你身上弄了這般多,我幫你清理乾淨。”宋裴歡曉得沅溪愛乾淨,若平時,對方恐怕早就施個淨身咒清理掉,可今日沅溪大抵是累了懶了,就這麼躺在溫泉池邊緣,由著自己為她清理鱗片。
黑鱗蛇的鱗片生得極為光亮,那是一般蛇絕不會有的光澤,摸上去的手感就像摸一片冷玉那般。宋裴歡寵溺得看著軟趴趴得躺在那,乖巧無比的沅溪,手上動作極為輕柔得將一片片蛇鱗撥開,用棉布輕柔得替她擦拭鱗片之中的腺液。43⒃34003ꕥ
想到這些都是自己方才泄出的,宋裴歡臉色泛紅,但還是清理得極為細緻。蛇鱗內是淡淡的粉色,那裡的皮肉極為細嫩,也是蛇身上很敏感的地方,這點沒人比玩弄過這裡的宋裴歡更清楚。她用棉布為沅溪反復擦拭,柔軟的指腹輕輕撥弄,帶來一陣陣酥麻輕癢的快意。沅溪嗚咽聲,蛇信吐出,金色的蛇眸居然啜淚了。
“宋裴歡你輕一點嘛。”沅溪很少會這般撒嬌,更何況是以蛇身的時候,感覺她扭著尾巴,用長尾勾著自己的腳踝,又主動把鱗片打開讓自己擦拭裡面的粉肉。此刻,宋裴歡像是懂了什麼,她用手代替了棉布,輕輕用指腹揉弄著鱗片內的粉紅色蛇肉。那種感覺就像是鱗片內鑽入了細密的小蟲子在上面爬動,酥麻的快意讓沅溪止不住得一個勁顫抖,蛇尾不停的在地上輕輕拍打。
“嗯…宋裴歡。”沅溪被宋裴歡揉鱗肉的動作取悅,她眯著金眸,蛇頭也晃悠著盤進了身子裡,隨著蛇穴的一陣陣收縮,本來乾淨的地面忽然多了一灘濕潤的白液,沅溪也驟然把鱗片合起來。她忽然扭著蛇身,變成了不過手指那般細長的小蛇,忽然纏繞在自己手臂上。她纏得用力極了,蛇尾不停的在自己手腕上磨蹭,粉嫩的信子吐出又收回,圓滾滾的蛇頭一個勁在自己手臂上來回蹭動,還有幾滴淚水掉下來。
宋裴歡想,大抵是蛇攀頂時,總會急迫得想要纏住什麼吧…她想。
本文来源于群1032524937、72560808 0小颜整理制作(o゜▽゜)o
第0010章 遇蛇22+23+24
遇蛇·22
“夠了…太多了…”沅溪搖晃著身體,用雙手緊緊扯著床鋪兩邊的帷幔,她烏黑的發被汗水打濕,身上亦是香汗淋漓。床頭的燭火快燒完了一整根,日頭亦是漸漸泛白,是什麼時候開始來著?沅溪已經想不清楚,只是還未待她算好時間,身上人有力的索取讓她瞬間回了神。
“溪兒為何走神,是我還不夠努力嗎?”宋裴歡柔聲詢問,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溫暖,可她的動作卻在使壞。埋在自己深處的含羞現在變得壞極了,完全成了和名字相悖的極端,或者說,不是含羞變壞了,而是她的主人宋裴歡變壞了。
“都說了…要…要你慢些,好漲,我裡面都是你的…”沅溪有些氣惱,想發脾氣,可好好一番話,卻被宋裴歡不停地入侵弄得斷斷續續,氣勢全無。沅溪揉著稍微有些飽脹的小腹,覺得自己滿肚子都被宋裴歡留下的腺液填滿了。
“可是,好喜歡溪兒,我忍不住。”宋裴歡柔聲說完,將身伏下,躺在沅溪身上將她抱住。“最後一次好不好?我想都給溪兒。”宋裴歡用微弱的氣音小聲在沅溪耳邊詢問,沅溪嘴上說著太多,其實也很喜歡被宋裴歡填滿的感覺,她抿了抿唇,小聲嘀咕最後一次,緊接著,便再也沒辦法開口說話。唇瓣開啟,吐出的就只有不停的輕吟與喘息。
之後,宋裴歡在她身上顫抖,埋在她體內的含羞亦是抖得厲害,滾燙的液澆在其中,沅溪被燙得攀上頂峰,這漫長的歡愛,到此刻隨著燃盡的燭火一同結束。
“還不拿出來?”沅溪閉著眼,被宋裴歡緊摟著,兩個人安靜得享受著彼此帶來的餘韻,過了許久,沅溪啞著嗓子詢問,宋裴歡卻眨著眼睛看她,那張臉又露出自己熟悉的溫柔和寵溺。
“溪兒,可否讓我在裡面多一會兒?若溪兒覺得不舒服,我再拿出來。”
“當然不舒服,脹死了。”
沅溪聽著宋裴歡的話,微微皺眉,她是以人身和宋裴歡翻雲覆雨,人身自然不如蛇身那麼耐得住操弄。這一整晚,每次沒頂,宋裴歡都要將大量的腺液留在她體內,如今的確是漲得厲害,若是蛇身尚且可以存下,人身當然不能。
“是我讓溪兒不舒服了,我這就出來。”宋裴歡聽著沅溪的話,面上露出幾分愧疚,她抬起手,輕柔得為沅溪理著髮絲,眼裡帶了幾分失落和自責。沅溪總覺得宋裴歡又在用這種手段騙自己,這樣的伎倆,自己已經上當了無數次。
自從兩人搬到山中的宅院後,便對彼此透露了心意,自那之後,宋裴歡對自己可謂是越來越有恃無恐了。仗著自己喜歡她,就總是欺負自己,因為自己看不得她難過的模樣,便總是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法子,騙取自己對她的縱容。明知道宋裴歡是裝的,沅溪就是沒辦法拒絕她。或者說,沅溪明知對方恃寵而驕,但她就是想寵著,想哄著,想對宋裴歡歡好。
傲嬌如沅溪,當然不會明面上表現出縱容,剛好宋裴歡總這般裝可憐,沅溪也就作為上當的那個,一味的主動跳進陷阱。這會兒,看到宋裴歡又露出那副模樣,她自然心軟了。
“罷了,你若想放就放吧,不過是個小東西,又沒什麼分量。”沅溪身體妥協,心裡寵溺,嘴上卻不饒人。聽她說自己那裡是小東西,全然忘了,方才就是這個“小東西”將她欺負得淚流滿面。
“恩,溪兒真好。”宋裴歡抱著沅溪,淺淺得在她耳跡落吻,兩人鬧騰一晚,便就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大早上才從床上下來。近日南城有廟會,熱鬧的很,以前宋裴歡總想去,卻又因為孤身一人不願前往,如今廟會再開,便希望沅溪陪她一起。沅溪討厭人多的地方,卻耐不住宋裴歡期待的雙眸,心一軟,又隨了她。
廟會期間,南城處處都很熱鬧,嫁娶也多。沅溪帶著宋裴歡到了城內,剛好碰到嫁娶的人馬。宋裴歡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以前安寧村嫁娶她也曾看過,這次看到的心境是完全不同。她看著那新郎官將新娘從花轎中牽出,看著新娘身上的紅色嫁衣,腦袋裡居然在想,若自己和溪兒穿上,會是怎樣。
溪兒那般美,若穿了這大紅嫁衣,定是最美的新娘子。宋裴歡看得出神,全然不曾發覺,在她望著新婚人發呆的時候,沅溪也在看她。她的期待,她細微的遺憾,全數落在沅溪眼中。沅溪金眸閃了閃,忍不住在心中罵了聲笨蛋。
兩個人之後又在南城玩了一圈,滿意得回到山上。自那天後,沅溪似乎在密謀忙著什麼,=經常一個法術傳到山下,沒過多久又回來了。反正沅溪來去很快,宋裴歡倒也沒怎麼多想。,某天宋裴歡醒來,發現屋內的顏色全都變了。
紙窗上貼著紅色的囍字,房間裡的床幔包括床鋪,也都換成了喜慶的紅色。屋子裡不見沅溪的身影,卻有兩件極為精緻的紅色嫁衣擺在床邊。宋裴歡呆愣的看著這一切,還未等她回神,沅溪從外面回來。她手裡是胭脂水粉,還有一袋紅色的喜糖。
“溪兒,你…”
“還在發呆?今日是你我成親的日子,趕緊起來上妝。”⒑3252⑷937
沅溪不給宋裴歡發呆的時間,拉著她起來,為她把大紅色的嫁衣穿上,又帶她坐在銅鏡前,為她描眉塗脂。宋裴歡看著那裡面的自己,紅色的嫁衣和沅溪類似,卻又有細微的不同。自己身上的嫁衣繡著金色的蛇紋,而沅溪身上的,卻是冰雨花的花紋。兩人的嫁衣皆是對方,就好像她們早就將彼此揉進了血骨中,無分你我。
一直到兩個人牽手跪在父母的靈位前,宋裴歡都是恍惚的。她和溪兒成親了,溪兒看到了自己的渴望,所以用了這幾個月的時間,準備了這一切。宋裴歡眼角泛紅,幾乎要被沅溪感動得哭出來。只是,還未等她淚水溢出,就被沅溪撫上眼角。
“你啊,一個天元怎麼還是動不動就哭?今日是你我成親的日子,不准哭。”沅溪抱著宋裴歡,兩人拜過宋裴歡的父母,拜了天地,最終對拜。自此以後,她們便是彼此的妻了。
因著只有她們兩人,自然也沒人會鬧洞房,宋裴歡做了滿滿一桌菜,還拿出自己之前特意釀的酒出來。沅溪曾經不吃人間的食物,可這一年來和宋裴歡在一起,反倒是被喂饞了。平日裡宋裴歡做的吃食,幾乎都入了她的口,還有酒和點心,一直都是沅溪心頭之好。
待到喝過了交杯酒,兩人雙雙倒在喜床之上,一眼不眨得看著彼此。世人皆說,女子最美之日便是成親當天。今日的沅溪上了從未有過的濃妝,她明豔如光,她烏黑的長髮鋪散在床上,嫵媚的桃花金眸映照著自己的樣子。她紅唇嬌豔,纖細的腰肢被同為紅色的緞帶纏繞,身上的香氣讓自己迷離。
在宋裴歡看沅溪之際,沅溪自然也在看她。她從以前便覺得,宋裴歡是自己見過的人中最出眾的,沅溪並非沒見過出挑的女子,可是那些人無法在她眼中駐留,唯有宋裴歡是不同的。想到兩人的初初相遇,沅溪很慶倖,當初挖走自己的是宋裴歡,而自己也沒有在那時候就將她吞了。
女人是天元,卻比任何一個溫元都要柔美。她那雙明亮璀璨的杏眼看著自己,下垂的眼尾,那麼細微,潛藏了數不盡的溫柔。今日的宋裴歡也是濃妝,並不犀利,她還是她,那個柔軟得將自己都要融化的人。
“溪兒,你真好看,我到現在還覺得,這些可能是我在做夢,等夢醒了,你就會離開我了。”宋裴歡輕聲說,到現在還有些不可置信。直到沅溪主動吻上自己,兩個人唇齒交纏,她才敢確信,自己同溪兒,成婚了。
“溪兒是我娘子了,我也是溪兒的妻了。”宋裴歡今天一整天都被喜事沖的混混的,整個人看上去又呆又萌,她笑著,將自己的頭髮與沅溪的綁在一起,纏繞成同心結,笑嘻嘻得看著她們兩人綁住的長髮不肯眨眼。她笑得柔極了,繾眷的目光看著結髮,紅燭照在她臉上,她身披暖光。
蛇是冷血動物,但不代表她不喜歡溫暖,沅溪從未想過自己會為一個人類滯留,如今才發現,為宋裴歡停留,並非是一件壞事。蛇的本性總喜歡絞纏著什麼,僥是接吻,沅溪也喜歡用自己的舌尖來回纏繞著宋裴歡。她們吻得難以分舍,沅溪在這個最合適的時候,將體內的妖丹分割,把半顆妖丹送進宋裴歡體內。
這是自己一開始給她的承諾,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比如自己。吃遍天下的山珍海味,還有比自己更美味的存在嗎?以及,永不衰老的生命。
宋裴歡被沅溪吻得迷離,並未注意到進入自己體內的妖丹,天元身子發燙,冰雨花的本息自後頸的腺口溢出,事實上,就算本息不溢出,她也忍耐不住了。宋裴歡翻身將沅溪壓在身下,將她緊擁在懷裡。
“溪兒,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嗯?所以呢?”沅溪挑眉,她覺得宋裴歡又要使壞,可今夜是特別的,對方的懇求,她就勉強答應好了。
“所以,再把溪兒填滿,好不好?”
宋裴歡詢問,她目光裡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問的卻是欺負人的事。還未等沅溪回答,宋裴歡已是埋進她深處,沅溪輕吟,抬手將她抱住,兩個人滾燙的身子相貼,心跳交融。
遇蛇·23
沅溪這陣子覺得自己很疲憊,這種感覺就像是身子忽然被掏空了什麼,很困倦,更加不想動。起初,她把這種原因歸咎於入了冬,蛇的習性讓她想要冬眠。可她早就脫離了普通牲畜會有的習性,往年也沒見入冬會犯困,這樣的反常讓她覺得有些奇怪。
這日,宋裴歡在書房看書,沅溪則是曬著太陽,吃著對方給自己做的糕點。平日裡好吃的糕點,這日吞下卻讓沅溪覺得胃部一陣噁心,甚至幹嘔了幾下。她摸了摸小腹,又摸到了不該有的起伏。她是妖,不論吃什麼都不會胖,她的軀體早就定格了,根本不會有任何改變,胖對她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所以…
沅溪有些懷疑,於是她催動內丹,喚出意識在自己腹部遊弋了一圈,收回意識後,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她有身孕了,腹中的胎兒大概三個多月,不然自己這幾日也不會覺得腹部變大,還以為自己是貪圖人類的食物吃胖了。
沅溪以為,人與妖共赴雲雨,並不會使其孕有子嗣,她和宋裴歡平日裡交纏也並未喝避子湯。可是她忽略了一點,半年前成親時,她將自己的妖丹給了宋裴歡一半,也是間接改變了宋裴歡的體質。加之那人總是喜歡將自己填滿,還堵著不肯讓她放出來,加之蛇身有存儲腺液的能力,這孩子,便輕而易舉得有了。
沅溪不喜孩子,總覺得稚子是十分惱人的存在,她也從未想過和宋裴歡孕育一個孩子。卻不曾想,意外就這般來了。沅溪摸著只有一點起伏的腹部,想到自己和宋裴歡的孩子就在裡面。心裡喜憂參半,不由得想對宋裴歡這個罪魁禍首發脾氣。
沅溪起身去了書房,此刻,宋裴歡正在書房練字,她抬起頭看到沅溪沉著臉進來,還以為是糕點不夠吃,起身揉著她的長髮。“溪兒,怎麼了?可是糕點沒夠?”宋裴歡曉得沅溪愛吃,而且對方不會吃胖也沒有飽腹感,往日裡做的糕點她都會往多了做,今日食材不夠,比往常少了點。沅溪卻搖搖頭,拉著自己的手,撫上小腹。
“我有身孕了。”沅溪不打算拐彎抹角,加之她是來問罪的,自然氣勢洶洶。聽到沅溪懷有身孕,宋裴歡雙眸微微睜大,起初還有些不可置信,她摸到沅溪腹部的起伏,又抓起她的手為她把脈,那脈象…的確是喜脈。
宋裴歡心下喜悅,她從未想過自己有天會和沅溪有孩子,她曉得沅溪不喜歡幼子,加之她們一人一妖,宋裴歡從不曾想這種事。如今沅溪居然有了身孕,宋裴歡喜歡小孩子,也想為人母,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她呆滯。
可是,很快她又回了神,她曉得,女子孕育是很辛苦的過程,沅溪是妖,自己是人,她們兩個的孩子會不會更折騰人?會不會對沅溪的身子有傷害?這些疑問在心中閃過,宋裴歡立刻擔心起來。
“溪兒,她可會傷你的身子。對不起,我…我不知會那般,若我知曉,我定會吃避子藥。現在該如何?你會不會有危險?”宋裴歡焦慮的模樣全數寫在臉上,沅溪被她這副慌亂的模樣取悅了。女人溫柔的臉上滿是慌亂,看自己的眼神充滿疼惜與忐忑。看到她輕輕揉著自己的腹部,又抬頭望自己,這一刻,沅溪心裡的怒意竟然全消了。
她是妖,孕育子嗣比人要輕鬆的多,只是沅溪向來自由慣了,並不想有多餘的存在打擾自己和宋裴歡。這孩子,她本是不打算要的,只要她施個法,這孩子就會消失。可這會兒,看到宋裴歡眼裡對自己的擔心和疼惜,心裡的不快竟然消失了。若宋裴歡喜歡孩子,自己為她生一個,倒也不是不可。
“溪兒,你想要她嗎?”宋裴歡詢問沅溪,她喜歡小孩子,也曾經想過,若有一個和自己與溪兒長得相像的孩子會是如何,可這些都要沅溪願意。在宋裴歡心中,沒人會比沅溪更重要。若沅溪不想要孩子,孩子會給沅溪帶去傷害,宋裴歡寧願沒有。宋裴歡的想法沅溪當然懂,心裡喜悅的同時,卻也想寵著宋裴歡。更何況,生孩子對她來說不過就是下個蛋,也沒所謂…
“囉嗦什麼,還不是你每次都在我身體裡留那麼多才有了這個小崽子,她來都來了,生下就是。”沅溪揮揮袖子,用拳頭捶了罪魁禍首宋裴歡一下當懲罰。聽到她要留下孩子,宋裴歡呆愣片刻,隨後笑起來。她擁著沅溪,把她緊抱住,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撫摸她只有細微起伏的小腹。
“溪兒,謝謝你。”
既然打算留下孩子,兩人自然要為了迎接這個意外的小生命做準備。比起沅溪,宋裴歡要緊張得多。她先是問了沅溪最近的胃口,聽到她說吃了甜想吐,給她做的糕點便以酸甜為主,每日的吃食也是變著花樣為她做。
起初沅溪還覺得宋裴歡這般緊張未免太過了,又嫌棄宋裴歡每日纏著自己太煩,只想把她打發走,讓自己清靜清靜。可時間過去一陣子,沅溪身子越發不爽利。肚子大了,她更加懶得動,每日困倦的時候也越來越多。最奇怪的事,她會十分渴望宋裴歡陪著自己。以前,宋裴歡去書房看書大概一個時辰,如今不要說一個時辰,宋裴歡離開自己半盞茶的功夫她都會感到難受不快。
這日,宋裴歡在廚房做糕點,沅溪本是在房間裡睡覺。自打顯懷之後,她為了舒服,每日都以蛇身活動,大多數時間都會懶懶得盤在床上。沅溪感到宋裴歡的氣息逐漸變少,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發現床邊沒有宋裴歡,氣息也幾乎消散全無。
這讓沅溪立刻不開心起來,她在床上到處翻滾,甩著尾巴在宋裴歡躺過的地方掃來掃去,還用被子裹住自己,恨不得把對方的味道全都卷到自己身上。僥是如此還不夠,沅溪在心裡暗罵宋裴歡不陪著自己,又傲嬌的不肯主動去找。便纏繞著宋裴歡的枕頭,吐著蛇信在上面來回舔了舔,企圖再吸取一些宋裴歡殘留的味道。
可這樣只是杯水車薪,並不能解決沅溪對宋裴歡的渴望。黑鱗小蛇不開心得在床上滾來滾去,因為太過思念宋裴歡,那雙金眸都凝了淚水,一雙圓眼大而濕潤,看上去就像個無辜的小蛇幼崽,楚楚可憐。
沅溪才顧不得自己此刻是什麼形象,只是瘋狂得想要索取宋裴歡餘留的味道。她纏繞著枕頭,將那圓枕都圈成了一團。再探出尖銳的小牙,用力啃咬錦繡枕面,將枕頭咬的到處是牙齒留下的小洞,又把床邊宋裴歡的衣服全都卷到床上來,將自己纏得嚴嚴實實。
宋裴歡只是去廚房為沅溪準備糕點,她沒想到自己離開這一會兒,沅溪就醒了。待到她端著糕點回來,便見沅溪已經把枕頭咬得破爛,被子和自己的衣服被她纏繞在身上,裡面的棉花散落一地。
黑鱗小蛇委屈巴巴得卷著被子,腦袋上團了幾團棉花,一雙金眸啜淚。見自己來了,她嘶嘶嘶得朝自己不停吐信子。那委屈的模樣,就像是自己把她翻過來調過去給欺負了,可愛得讓宋裴歡心都跟著一併軟化了。
“溪兒,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宋裴歡擔心沅溪,看著她凸起的蛇腹,立刻走過去想要抱起她。只是還未等她做什麼,沅溪已經迫不及待得纏繞上來,小蛇將用蛇尾將自己的手臂纏緊,鼓鼓的肚子貼著自己手腕,滿足得吐著信子,金眸還水汪汪的。
“宋裴歡,以後你去哪裡都必須要和我說,你要是再私自離開,我就把你吞掉。”沅溪說著狠話,卻因為才哭過,聲音有些奶聲奶氣的,委屈極了。宋裴歡這才知曉,沅溪方才為什麼要纏住枕頭和被子,想來,應該是在找自己的氣息。
自這天開始,兩人形影不離,不管宋裴歡做什麼,都要把沅溪帶著。大多數時間,沅溪都會變成一隻手掌大的小蛇,纏繞在她手腕或是脖子上。這會兒,宋裴歡在書房寫藥方,感到手上一涼,低頭看去,便見沅溪睡著了,不知何時從自己手腕上滑到掌心裡,圓滾滾的肚子正抵在自己手心中。
宋裴歡目光柔軟至極,她放下毛筆,輕輕揉弄著手掌心中脆弱的沅溪,一下下為她摩擦按揉著鱗片。到了夜裡,小蛇變成了黑鱗巨蛇,她用身子纏繞宋裴歡,身下濕軟粉紅的蛇穴裹著宋裴歡身下的含羞,不停的發出暢快的呻吟。
“嗯…再深一些,不會頂到孩子的,嗯…還要。”不知是不是懷孕所致,沅溪除了離不開宋裴歡,在情欲上的渴求也更多。她頻繁得啃咬宋裴歡的後頸,吸取自己喜歡的氣息。每個晚上都要折騰好一會兒才肯甘休。沅溪總想要更多,偏生身子又敏感,每次宋裴歡不過插弄片刻,她便很快得攀頂,等過了許久又會想要。
這樣可苦了宋裴歡,每次將沅溪伺候得舒服了,自己卻沒能釋放就得停下,軟下來之後,沅溪又想要了,還得重新挺起。宋裴歡毫無怨言,她並不介意自己的難受,只想盡可能的滿足沅溪。這晚,沅溪來回反復折騰了六七次,被宋裴歡唇指並用,又用含羞好生伺候了幾次。
“又要到了,嗯…舒服…”沅溪用蛇身緊緊卷著宋裴歡,此刻亦已是今晚第七次攀頂,她滿足後,慵懶得用蛇身纏繞著宋裴歡享受餘韻,卻發現宋裴歡閉著眼睛靠在她懷裡,那可憐的含羞直挺挺得靠在自己身上,因著一晚上沒能釋放,此刻又紅又腫,頂端殘留著一些白液,看上去可憐極了。於是,吃飽喝足的沅溪忽然善心大發,她將蛇尾變細,撩上宋裴歡濕潤的蜜穴,又用蛇身磨蹭著宋裴歡滾燙的腺體。
“溪兒?又想要了?”宋裴歡還在休息,這會兒被沅溪撩撥,以為她又開始難耐,便在她身上起來,打算繼續。沅溪搖搖頭,纏繞著她的身子,將她舉起,同時把蛇尾探進宋裴歡那處濕潤的軟穴中。
“唔…溪兒…你怎麼…會累到你的。”宋裴歡沒想到沅溪會忽然索要自己,她其實並沒有那麼渴望舒緩自己的欲望,畢竟比起自己的渴望,沅溪的身子更重要。她說完後,沅溪卻主動用蛇身磨蹭她的含羞,將那紅腫的肉兒蹭得來回搖晃,頂端敏感的羞頭顫抖起來。
“休要囉嗦,我哪裡那麼容易被累到,繼續做。”沅溪低聲說著,吐出蛇信,快速舔舐著紅腫的含羞,那脆弱的物什今晚被折騰了一夜都不曾釋放,這會兒早就敏感得厲害,幾乎是沅溪用蛇信碰上的瞬間,便小小得泄了身。
“嗯,我曉得溪兒是為了我,謝謝你,我很舒服。”宋裴歡靠在沅溪懷中,用手輕撫她身上光滑的蛇鱗。女人面上嫣紅,眼尾都摻雜了風情萬種。她半闔著眼,笑得溫柔,夾雜少分情欲。到了這時候,她還為自己揉著肚腹,以免自己累到。這樣的宋裴歡,誘人得一塌糊塗。沅溪忍不住又咬上她的腺口,她覺得宋裴歡比自己還像妖,自己是蛇妖,她就是勾自己的狐狸精。
遇蛇·24
經過十月懷胎,沅溪終於在夏天產下了一顆蛇蛋。大部分女子的生產就像是去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但對沅溪這種功力深厚的大妖來說,只需要一兩個月的打坐休養就可以恢復如初。反倒是這陣子照顧她的宋裴歡把好不容易才養起來的肉全都瘦了回去,惹得沅溪勒令宋裴歡每日必須吃兩碗飯補上。⑷31634003⋆
蛇蛋內的小蛇還未孵出,只是沅溪已經沒了孵蛋的興致,畢竟她已經讓這顆蛋在自己身體裡待了如此之久,加之這小崽子也有一半是宋裴歡的,沅溪“卸貨”之後,就成了甩手掌櫃,把蛋丟給了宋裴歡,讓她去孵蛋。
彼時,宋裴歡抱著那顆圓圓的,足有半個手臂大小的白蛋看著自己。女人臉上帶著柔和的笑,眼裡卻有些不知該如何孵蛋的茫然,有點可憐巴巴的。宋裴歡這模樣看得沅溪心軟,但她是絕對不會自己孵蛋的。
“溪兒,我倒是可以照顧孩子,可是…我該如何做?”宋裴歡看著沅溪,聲音帶著些喜悅,她看了眼盤膝而坐的沅溪,走過去掏出自己的手帕為她擦拭額角的汗水。她曉得沅溪身子無礙,可剛剛這人下蛋時,肚子被蛋撐得那般大,她還是止不住擔心。
沅溪生產沒有流血,也沒有肉眼可見的虛弱,但宋裴歡有她一半內丹,自然能感覺到沅溪此刻的靈氣流失,想來是極為辛苦的。一時間,心疼和自責都找了上來。宋裴歡想,若是自己能懷孕,她定會親自生兩個人的孩子,也免得讓溪兒受苦。
“你只要抱著她,帶她在溫暖的地方就好,多和她說說話,我要入定了,別煩我。”沅溪看了眼宋裴歡寵溺的眸子,她覺得自己再多看這人幾眼,就會忍不住撲過去和她纏吻。沅溪覺得自己作為蛇妖,一向只有她勾人的份,憑什麼被宋裴歡勾得這麼沒自製力。沅溪側頭睨了眼抱著蛋淺笑的宋裴歡,感到對方湊過來,沅溪笑著閉上眼,不出所料,對方的吻落在自己唇上,只蜻蜓點水的一吻,很快又離開了。
“溪兒,你好好休息,我會在房間裡陪著你和孩子。”宋裴歡柔聲說完,便去了軟塌的另一側,她將懷中的蛇蛋放在暖爐邊,用手輕輕摸著蛋殼,用很小的聲音哼著她母親曾經給她哼過的曲調。
接下來的數天,日復一日,沅溪每天都在入定修煉中,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不動,宋裴歡則是看著蛋殼從光滑到生出裂縫,縫隙一點點破碎,裂口逐漸變大。終於在某個下午,豔陽高照的時候,蛋殼徹底破碎,在宋裴歡的注視下,一隻黑白相間的幼蛇從蛋殼中探出腦袋。
她的頭又圓又小,整個身子只有人手指那般粗。腦袋是漂亮的淺白色,身上的蛇紋卻是黑白相間,小蛇有著同沅溪一樣的金眸,粉嫩小巧的蛇信被她一吞一吐。她小心翼翼得貼靠在蛋殼上,漂亮的眼睛看了看宋裴歡,還未等宋裴歡與她打招呼,小蛇便像是怕生一般,一溜煙的爬到沅溪身邊,直把沅溪鬧得從入定中出來。
其實並非是小蛇不認識宋裴歡,而是與蛇的習性有關。一般來說,雄蛇與母蛇交配後就會離開,小蛇都是由雌蛇撫養長大。自然,小蛇對沅溪的依賴比宋裴歡更多,加之宋裴歡是人,小蛇自然會更粘著沅溪。
宋裴歡不曾想女兒剛生出來就這般排斥自己,想到自己這幾個月來與她的交談,為她哼的歌都毫無用處,宋裴歡儘管知道孩子還小,卻還是有些失落。她並未說什麼,只是用柔和的目光看著小蛇與沅溪。小蛇不懂宋裴歡的情緒,沅溪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本來她生這個小崽子就是為了讓宋裴歡開心,可現在,小崽子出來卻喜歡粘著自己,不與宋裴歡親近,那怎麼行?這麼想著,沅溪冷下臉,她看不得有誰讓宋裴歡不開心,就算是自己的崽子也不可以。
“那是你娘,去你娘那裡,別來煩我。”沅溪用手把埋在自己脖頸的小蛇扯起來,小傢伙顯然是一出生便有靈智,聽懂了沅溪的話,卻在她懷裡扭搭著不肯走。模樣看上去弱小無助又可憐,宋裴歡見小蛇這般纏著沅溪,立刻就心軟了。
“溪兒,孩子可能還不習慣有個人類娘親,過幾天再說吧。”宋裴歡不想逼孩子親近自己,更何況的確是溪兒辛苦將她生下,她喜歡粘著溪兒也不奇怪,蛇與蛇嘛,自然會比較親近彼此。宋裴歡走過去,撫了撫沅溪被小蛇亂動蹭亂的長髮,又摸了摸小蛇的腦袋。小傢伙仍舊不親近她,在她伸手時還張口咬她。
只可惜,小蛇還沒張牙齒,一口咬下去,就像是將她的手指含住一般,完全不帶任何疼痛。宋裴歡柔和得看著小傢伙,眼裡滿是憐愛。
“溪兒,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大名叫宋瑤,小名就叫咬咬吧。”宋裴歡笑著柔聲說,大名是她早就想好的,小名自然是剛剛起的。起初她想讓孩子與沅溪同姓,卻被沅溪阻止了,她是妖,名字也是隨便起的,姓氏根本沒有,跟宋裴歡姓宋更加合適,加之兩個人都沒有所謂的傳統觀念,宋裴歡想了想也同意了。
因著生來就有靈智,宋瑤可以與沅溪一同修煉,加之沅溪這陣子還未徹底恢復,便乾脆帶著愛粘自己的小崽子一同打坐入定。這樣的日子對妖來說過得很快,但宋裴歡也並未有絲毫抱怨或是難忍。
因著還小,咬咬入定的時間不長,多數時間下都是迷迷糊糊得窩在暖暖的軟塌中睡著了,一睡就是大半個月,只有餓了起來找東西吃的時候才會醒來。每到這時候,宋裴歡便會把自己做好的吃食給她,咬咬整口吞下,把肚子撐得溜圓,便又回到老地方窩著睡著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餵食,咬咬逐漸明白一件事,比起凶巴巴的蛇娘,這個人類的娘親才是更加疼愛自己的。不會吼自己,也不會扯著自己的尾巴把她扔出去,更不會動不動就用蛇尾巴壓著自己讓她喘不過氣來的。而且人類娘親很溫柔,總是會把吃食喂到她嘴邊,自己怎麼凶,人類娘親看自己總是溫柔的模樣。久而久之,小蛇的確不粘著沅溪了,反而和宋裴歡更親近起來。
比起照顧吃完就睡的咬咬,照顧沅溪就更加麻煩。宋裴歡曉得她愛乾淨,入定時經常會無法施用淨身咒,她便每日都會給沅溪擦拭身子。沅溪在入定修煉時,形態也會轉變。偶爾是人身蛇尾,有時候又是人身,或是直接變成蛇身。
不管什麼形態,宋裴歡都會認真仔細得為沅溪擦拭乾淨,這便是她每日最開心的事了。這天起來,宋裴歡依舊如每日一樣,起床看書練字,吃過早餐,回到房間準備為沅溪擦拭身體。今日她覺得身子不適,倒也不是說哪裡不舒服,畢竟她體內有沅溪的妖丹,雖說身子體能比不得那些得天獨厚的天元,但也比以前健康了太多,弱不禁風這個詞和她無關了。
可現在,她覺得腳步虛軟,身子流了不少汗水。這並不是什麼好徵兆,她是天元,曉得天元發情期的徵兆。這讓宋裴歡微微皺眉,自從和沅溪在一起之後,她的發情期逐漸趨於正常,數月才會有一次。上次發情期,她是同沅溪一同度過的,之後近大半年也沒有再來過,不曾想今日剛好碰見了。
宋裴歡手中的帕子被她擰緊扔在桌上,她去廚房喝了桑露,隨後便回到屋子裡坐著休息,等待著桑露起作用。只是桑露並非神藥,儘管已經喝下,但距離真正起效還有一陣子。這段時間,便是最為難熬的時候。宋裴歡迷離得看著坐在床上的沅溪,她想要,也渴望,儘管宋裴歡不是重欲的人,但距離上次親密,到底是有了幾個月的間隔。
這期間,宋裴歡為沅溪擦身,其實很多次都會生出情動的反應。她嘗試過躲起來自瀆,在每次攀頂時輕喚著沅溪的名字,只是自瀆終究比不上與心悅之人共赴雨雲的暢快。如今,發情期來得洶湧,讓宋裴歡難耐不已,她無助得揉弄發疼的腿心。只自陰穴內湧出的淺液已經打濕了褻褲,那羞軟之物更是昂首挺起,將裙裝都頂起。
“溪兒…救我。”宋裴歡難受的很,她也不知被什麼蠱惑,就這樣走到沅溪身邊,此刻,沅溪下半身是蛇尾,她閉著眼在床上安靜打坐,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房間裡充斥的冰雨花香。
宋裴歡深吸一口氣,她走到床邊,抬手摸上沅溪微涼的臉,緩緩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宋裴歡本以為這樣做便可緩解身子的躁動,卻不曾想起了反效果。身子因著靠近沅溪變得越來越燙,宋裴歡眼角發燙,她忍不住將裙子撩起,又脫掉裡褲和褻褲,終於把含羞和軟穴釋放出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下的狼狽,猶豫片刻,還是握住沅溪的蛇尾,將其夾在腿間,滾燙的含羞抵在冰涼的鱗片之上,軟穴蹭著那蛇尾光滑的蛇鱗,蹭動起來。 ⒋31634003◦
第0011章 遇蛇25章
遇蛇·25
宋裴歡和沅溪在一起幾年,連孩子都有了,也是什麼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僥是如此,在情事上,宋裴歡仍舊會感到害羞。尤其是此刻沅溪還在入定修煉,自己卻用她的身子做這種事。宋裴歡在心中叨念,她不會太久,只一次…把欲望消解了就好。
帶著不願讓沅溪發現的心思,宋裴歡動作並不敢太大,她湊近,用額頭靠著沅溪肩膀,幾乎是靠在沅溪懷中。她一隻手抱著沅溪腰部,另一隻手壓著滾燙的含羞,將其按在沅溪微涼的蛇尾上。涼意驅散了濃郁的熱度,帶來極為舒適的快意。
“溪兒,對不起,我忍不住了,若…若能忍住,我便不會這般了。”宋裴歡低聲說著,因為此刻的舉動太羞恥,加之咬咬還在旁邊安睡,宋裴歡既不敢動作太大,也不敢發出聲音,害怕吵醒了沅溪和咬咬。她臉色悶得通紅,除了害羞,還有不敢出聲音的壓抑,無奈之下,宋裴歡只能輕輕咬住沅溪的領口,將自己呻吟全數藏匿。
天元在發情期間動情會變得極具攻擊性,無法釋放,就會瘋狂得渴望交合。宋裴歡能感覺到身下的含羞已經硬挺得發疼,卻又因為得不到舒緩,變得紅腫不堪。她夾緊沅溪的蛇尾,並不害怕蛇鱗會蹭傷自己,她曉得,溪兒很少會將鱗片硬質化,大部分時間,就是為了欺負自己。
“唔…唔嗯…”宋裴歡用雙腿緊緊夾著黑鱗蛇尾,嘴裡嗚咽著發出好似歡愉又夾雜了痛苦的嗚咽聲。陰肉被蛇鱗剮蹭得舒服極了,每個細軟的鱗片都像是羽毛一般撫弄著濕潤的肉瓣,這樣的摩擦,緩解了燃眉之急,卻遠遠不夠讓宋裴歡釋放情欲。
她有些不滿足得加快了速度,用手按著腺體,將脆弱的長物抵在蛇鱗之上,這樣,只要自己扭腰摩擦,也會一併蹭到。宋裴歡的腺體如她的人一般看上去很脆弱,儘管長度不短,卻是太過纖細,總是有種稍微用力就會折斷的感覺。
端翹起的羞頭又紅又腫,偏生敏感得過頭,每次被蛇鱗蹭過,都會癢得令宋裴歡頭皮發麻。她覺得自己不堪極了,明明是趁著溪兒入定做這種不知羞的事,卻還期盼著溪兒能醒來,能幫幫自己,能讓自己舒服一些。
“溪兒,唔…溪兒我好難受。”宋裴歡不停地扭著纖細的腰身,只想讓難耐的身子攀頂一次。就在她準備再用力些時,一旁熟睡的咬咬卻翻了個身,好似要忽然醒來般吐著蛇信。這一幕讓宋裴歡全身僵硬,她曉得自己此刻是多麼狼狽的模樣。
面目潮紅,全身都是情動後的味道,加之她的褻褲裡褲都垂在膝蓋處,甚至露出極為淫靡的地方,還蹭著沅溪的蛇尾。這樣的自己,不堪又放蕩,宋裴歡怎麼能允許自己這樣的姿態落入女兒眼中。她立刻忍下了所有欲望,正要將褲子拉起來時,腰身忽然被沅溪長尾纏住。
緊接著,一道屏障落下,直接將咬咬阻隔在兩人之外,使其無法看到她們。宋裴歡驚魂未定,她倒在軟塌之上,抬起頭便看到沅溪似笑非笑得看著自己,正用手摸著長尾上殘留的濕潤痕跡。知道自己的行徑被發現,宋裴歡緊抿著唇,無奈得看著將裙子頂起的含羞,想用手去遮,卻被沅溪先一步握住。
“趁著我入定,在對我很過分的事呢。”沅溪美眸含春,顯然也是聞到了屋子裡的冰雨花香,被帶動了情欲。她方才在入定之際,便聞到了宋裴歡暴漲的本息,是以在宋裴歡進房間的時候,她便曉得自己的天元發情了。她不知宋裴歡會如何做,卻也沒想到這人會用自己的尾巴做那事。₃₂₀₃₃₅⁹₄₀₂
沅溪沒阻止,也沒打算幫忙,而是準備看這場情色的好戲,想看著宋裴歡用自己的尾巴達到頂峰。卻不岑想,好好的安排,卻被自家崽子打亂了。沒能看到宋裴歡更色情的樣子,沅溪很不滿足,所以才立了這道屏障,想要繼續剛才沒完成的事。
“溪兒,我不是有意吵醒你,只是…忍不得。溪兒,我想要你。”宋裴歡見沅溪醒了,也不打算克制欲望。她輕輕挺腰,用含羞蹭沅溪蛇尾,往她陰穴的位置探去。意識到她想做什麼,沅溪笑了笑,用手抓著不乖的含羞,指腹蹭了蹭她的前端。
“可是…我想看歡兒自己弄,方才不是快到了嗎?就當做是我給歡兒的懲罰,若歡兒在我面前自瀆,我便讓你操弄。”沅溪直白得說,言下之意和醉翁之意都過分清楚。她就是來了惡趣味,就是想看宋裴歡自瀆。畢竟,兩人第一次親密,便是因著宋裴歡在自己身邊自瀆,如今,她還想看。
“溪兒說得,可是真的?若我自瀆,溪兒便與我共赴雲雨。”宋裴歡聽著沅溪的要求,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為難自己,而是想看自己自瀆。宋裴歡也不扭捏,她願意為沅溪做任何事,更何況是這種讓自己也舒服的行為,只不過是感到羞怯罷了。
“恩,我自然說到做到。”沅溪笑起來,忽然將身子變小,成了一條比手指還細的小蛇,她爬上去,纏繞在宋裴歡腺體頂端,竟是選取了一個最佳的觀賞位置。看到她金眸璀璨得看著自己,眼裡滿是期待,宋裴歡臉色燒紅,耳根也紅透了,她本以為…溪兒只是想普通的看著,卻不曾想會這般過分。
“溪兒…這…太羞人了。”宋裴歡柔聲說,僥是如此,她看沅溪的視線也是溫柔,只可惜沅溪身處的位置不好,使得宋裴歡總是會看到自己那粉紅的物什,讓她忍不住側頭。
“有什麼關係?你是我的,你這裡也是我的,又不是沒吃過用過,現在看看有什麼關係?”沅溪說得不以為然,還用蛇底端輕掃含羞的羞頭,在小孔周圍輕輕晃動。宋裴歡被她撩得發軟,顫抖著用手撫上。
“溪兒,我甚少做這事,恐怕不太會。”宋裴歡柔聲說著,她哪裡是甚少做呢?滿打滿算,從她性蒙到現在,自瀆腺體的次數不過三次,而這次便是第三次。宋裴歡輕輕靠在結界的邊緣,半闔著眼,看著沅溪細小的蛇身,想像著自己用腺體在沅溪體內進出的感覺,便用手掌握住那粉物,輕而緩慢得揉弄按動。
她不知節奏,也無法掌控力道,甚至不如沅溪為她揉弄得舒服。好一會兒下來,除了將自己弄得滿身汗水,雙手無力之外,竟然什麼都沒發生。沅溪就纏繞在粉物頂端,她感覺到宋裴歡的難耐,察覺到這可憐的含羞想要釋放卻又無能為力的感受。一時間,沅溪忽然覺得自己讓宋裴歡自瀆的確是為難了這人。
現下,女人柔弱得半躺在床上,她目光柔柔得看著自己,身上的裙裝淩亂,白色的薄紗被汗水打濕,髮絲也濡濕了幾縷散在臉頰上。她雙手無力得搭在小腹上,沅溪很確定,這人此刻全身都是軟的,唯有那含羞還硬著。
“真是沒用,最後還要我幫你。”沅溪嘴上嫌棄,實則卻早就躍躍欲試,她沒有變換形態,而是以細小的蛇身纏住羞軟,將蛇頭慢慢探入到羞頭頂端那細密的小孔之中。這是兩人還從未做過的事,宋裴歡更是呆愣得看著沅溪埋入纖細的孔洞中,全身發抖。
“溪兒…別…別這樣…有些疼。”宋裴歡輕哼著,她從未想放過,頂端的小孔那般細密,竟然還能被進入。沅溪聽著她沙啞的求饒聲,便把蛇身變得更細一些,慢慢往那敏感的裡面鑽入。宋裴歡每處都脆弱,這裡亦是如此。敏感的腺體從未經歷此事,宋裴歡只只覺得那特殊的小孔內酥酥麻麻,蝕骨的癢意順著那前端成倍得傳來,讓她繃緊了小腹,腳趾都蜷縮在一起。
沅溪亦是第一次看清這裡面,發覺這裡和宋裴歡的陰穴其實很相似。周圍是細軟的粉色肉壁,還有十分具有彈性的嫩肉擠壓著自己。她看到一灘白色的淺液就在視線前,便曉得,那是宋裴歡將要泄出的東西。明明方才快要攀頂了,宋裴歡卻因為手上無力停下,想來應該是十分難受的。沅溪看著,有些疼惜自家天元。她甩著長尾,將那脆弱的含羞團團卷住,開始了緊繃而快速得揉弄。攻種號xytw1011
蛇身可以繃緊可以,靈活度甚至比手還要強,宋裴歡嗚咽著,任由沅溪如此欺負自己。對方鑽入小孔中還不止,甚至還探出蛇信,不停得快速掃著那小孔中的肉壁。宋裴歡眼角滲出淚水,小腹不停得抽搐,已是要沒頂的徵兆。
“溪兒,快…快出來,我要泄身了。”宋裴歡抬起手,用手緊緊握著細長的粉物,她快要忍不住了,可沅溪還在那小孔之中。可她說完之後,沅溪卻還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得在裡面推弄,剮蹭。那小孔深處敏感至極,幾乎超過了宋裴歡能夠承受的範圍。
她嗚咽著,不停得發抖,緊接著,一股股白色的淺液順著頂端澆出,已然是泄了身。沅溪不曾想那力道如此之大,竟然直接將自己擠了出來。她身上滿是那些白淺的液體,倒是極為新奇的體驗。
沅溪笑著,恢復了人身蛇尾,還未待她說什麼,宋裴歡迫不及待得壓上她,將還在泄身得含羞抵上她的蛇穴,強硬得送進來。
第0012章 遇蛇26
遇蛇·26
沅溪沒少見過宋裴歡強勢的模樣,可是,這人動作急歸急,力道始終是溫柔的。含羞的前端還緩緩地吐出淺白的腺液,成了進入時最方便的助力。沅溪亦是被她勾得動情,蛇穴周圍的鱗片大開,潺潺流光的清液附著在鱗片和軟穴周圍,仿佛塗了蜜糖的小嘴,細微的收縮開合,想要吞下能夠緩解饑餓之物。
“溪兒,我好生喜歡你這般。”宋裴歡伏在沅溪身上,將自己送進沅溪體內,蛇穴內部又軟又緊,那裡面的每片嫩肉早就熟悉了宋裴歡的腺體。數月不曾到訪,如今突如其來,使得那些媚肉與穴珠興奮不已,紛紛絞纏著還在泄身的含羞,拼命裹縛,恨不得讓它再吐出一些腺液來。
沅溪的熱情讓宋裴歡有些紮架不住,尤其是才剛經歷過一次釋放,她身子還有些發軟。像是看出宋裴歡的無力,沅溪笑著主動攬上她,扭動蛇身,主動吞吐她在自己體內的長物。同時也翹起尾巴底部,掃著宋裴歡坐在自己鱗片之上的軟穴。
自家的天元有著很敏感的身子,沅溪喜歡被宋裴歡佔有侵入的感覺,也喜歡用自己的法子,讓宋裴歡為之綻放落淚。沅溪將蛇尾抵入宋裴歡體內,後者經受了刺激,亦是重重得將腺體送進她深處。此刻,兩個人身體相連,彼此緊抱著對方,如交尾的雙蛇,絞纏,密不可分。
只可憐了睡醒的咬咬,因著屏障的原因,她看不到在房間裡的沅溪和宋裴歡,小傢伙一睜眼,發現兩個阿娘都不在了,她眨巴著眼睛,盤著小身子扭了扭,肚子餓又沒什麼吃食,只能委屈巴巴得嗚咽兩聲,又將身子盤起來入睡了。
在屏障內的兩人自然不曉得在她們翻雲覆雨之際,自家的孩子已經醒了一遭,她們許久不曾親密,這一做便是整天整夜。結束後,沅溪容光煥發,因為生咬咬造成的虛弱期終於結束。反倒是宋裴歡累得夠嗆,才剛結束,便疲憊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得睡去。
沅溪知道她愛乾淨,用了淨身咒幫她清理好身子,又用被子為她蓋好。在旁邊盤著的咬咬因為腹中饑餓,始終沒能入睡,這會兒見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兩個娘親像是變戲法一般忽然出現在床上。她錯愕得睜大了眼睛,小小的金眸裡有著大大的疑惑。
“阿娘?你和…娘…去哪裡了?”咬咬生下便有靈智,到如今幾個月過去,已經可以磕磕巴巴得說上幾句人話。看著她爬到宋裴歡身上,要往被子裡鑽,想到宋裴歡沒穿衣服,沅溪立刻拉住咬咬,將小傢伙扯起來放在自己手裡。
“你娘累了,別吵她,你快些去入定修煉,你是我女兒,若是十年未修出人形,像什麼樣子?”沅溪在家裡就是那個唱紅臉的,平日裡宋裴歡對咬咬有多寵,她就對咬咬有多嚴格。沅溪給了咬咬一頓訓斥,結果連口飯也沒給就把小蛇崽放進屏障裡,讓她乖乖修煉。
雖然蛇好一陣子不吃東西並不會怎樣,可向來好吃好喝,被宋裴歡喂得飽飽的咬咬還是第一次受這種委屈。她嗚咽幾聲,但聲音太薄弱,根本傳不到屏障外。咬咬可憐巴巴得看著沉睡的宋裴歡,委屈得把身體盤成一團。她覺得沅溪壞極了,好想阿娘抱自己喂自己吃東西。
睡著的宋裴歡當然不曉得沅溪對咬咬的惡行,她疲憊得抱著帶有沅溪味道的枕頭,嘴角勾起,似乎睡得很香沉。沅溪看著宋裴歡,目光柔軟,她在宋裴歡額頭上落下一吻。這才起身去了廚房,拿出前陣子宋裴歡給自己做的糕點吃起來。
嗯,好一陣子沒吃宋裴歡做的糕點,還是有些想的。
沅溪和宋裴歡有著漫長的生命,在咬咬長大之後,一家三口便不再定居於山上的宅院中,她們遊山玩水,不使用法力,就好像普通人那般,坐著馬車,去到各個城鎮,偶爾也會回到家裡休息,待到又有了出去的心思,就開啟下一段遠行。在遠行中,她們也遇到了不少像她們一樣隱匿身份,在人群中生活的妖。
宋裴歡抱著沅溪,坐在一處高樓的屋頂,兩個人手中是從酒樓買來的桂花釀,她們擁在一起,看著街道下面,人身的咬咬不知從哪裡拐來了一個小姑娘,正與她有說有笑得逛著廟會,沅溪轉頭,看向宋裴歡側臉,將頭抵靠在她肩膀上。
“歡兒,你有沒有那麼一刻,會後悔當初在山中將我帶回來?”沅溪柔聲問,她與宋裴歡在一起已有百年,這期間,兩個人很少吵鬧,縱然沅溪鬧脾氣的次數不少,可每一次,宋裴歡都柔和得看著她,將她抱住主動認錯。
沅溪覺得,自己明明是冷血的蛇,卻被宋裴歡這個人給生生焐熱了。聽她這麼問,宋裴歡淺笑了下,她扳過沅溪的臉,仔仔細細看著銘刻在心中的容顏,又捏了捏沅溪柔軟的臉頰。
“若我說不曾後悔是假的,起初我的確怕過你,後悔惹上這事端。後來,我每次想到我們的初遇,都在慶倖那日我誤打誤撞得將你帶回家中。溪兒,與你相遇,是我最大的幸事。”
Social Plugin